團副慢悠悠的端起茶碗呷一口,輕輕放下,就像屋子裏隻有他們三人一樣搔搔自已頭皮。
“聽說葛大瓢兒們歸天時,幾縷幽魂繞著家賊久久不散。如此看來,這廝命不久矣。”,“這家賊笨嗬,豈不聞飛鳥盡,良弓藏,狐兔完,走狗烹?如此傷天害理,也不怕被人滅了九族?”
桂三憤憤地一拍桌子:“他還自以為自已為小鬼子立了功,小鬼子要賞他個萬裏江山,長安節度使哩,可憐得很啊!”
柴進聽得心驚肉跳,眼睛發直,站不是,坐也不是。
倒是三姨太和宛兒端著茶碗出來,見狀,抿嘴一笑:“柴司令,你可坐呀。”逐將一把椅子塞到他屁股底下:“聽說你上午累壞了,可要注意休息哩。”
柴進咧咧嘴,就勢坐下。
硬著頭皮再一次向二爺一抱拳:“二爺,柴進自知罪孽深重,得不到宛平百姓饒恕。可這葛大瓢兒真的不是兄弟我誘捕的,我也是被迫啊,各為其主哩。”
桂二爺這才轉過頭定定的看著柴進,驚奇的瞪眼到:
“呃,柴大司令,誰敢迫使你?難道你到桂府是別人迫使你來的?這我見了鬆尾隊長可要問問了,是他強迫你的嗎?何必強人所難哩。”
“不,我沒,不,不是鬆尾太君,我沒說是他。”
柴進語無倫次,不知咋的,他見了桂二爺就有些發慌:“我是特地過來看看二爺,鬆尾隊長說你今天辛苦了。”
“心苦命不苦!柴司令,你給鬆尾回話,讓他放心好了,二爺活得堂堂正正,不用別人替我擔心的。”桂二爺呷口茶,拉長聲音喊到:“三姨太,送客!”
這樣,奉鬆尾之命前來探看虛實的他,在桂府呆了不到五分鍾,即被灰溜溜的趕了出來。
出了桂府,一眼看到滿街的灼熱和空寂,再想到自已還得穿過大半個城,回到府上,柴進忍不住破口大罵:“媽拉個巴子,我擼你的佬佬,我操,我擼擼擼。”
女傭靠近他,輕輕道:“你罵誰呢?也不怕被人聽見匯報給了憲兵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