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此刻的張德坤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他的老臉都被丟盡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地自容。

“張萌!”

“你趕緊告訴我,你這麽做到底為了什麽!”張德坤冷喝道。

張萌渾身顫顫驚驚,眼神充滿了惶恐,“爸,我……我覺得她就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是窮人,肯定認為她就是一個小偷,我這才……爸,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有色眼鏡看人了。”

“張萌,你……”

啪!

張德坤一巴掌抽在了張萌的臉上,冷聲怒斥道,“張萌,平常我是怎麽教育你的,做人別太狂傲,不要隨便誣陷他人,這下好了吧,丟不丟人!”

“嗚嗚嗚。”

“爸,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給我道歉有用嗎?”張德坤怒吼道。

恨鐵不成鋼啊。

張萌神色驚恐道,“蘭兒,對不起,我錯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汙蔑你偷錢的,更不該羞辱你是小偷的,你就看在,我們都是大學舍友的份上,你能原諒我嗎?”

原諒你?

這怎麽可能。

趙蘭兒雖然是個窮人,但也有骨氣的。

她的尊嚴和顏麵,是不容許被羞辱和踐踏的。

她性格溫和善良,但也不是被你欺辱的對象。

當她想起,張萌那副頤指氣使冷傲模樣,指責她是卑賤之人,就不配有尊嚴,更是辱罵她是賤民,這實在是太可惡。

由此可見,她得有多壞。

再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隨意汙蔑她是小偷,還要告到政教處,要將她開除,甚至還要報警讓她坐牢,這都是張萌做的。

談何原諒。

她這種人,心生邪惡,就應該受到懲罰。

要不然,她是不會長記性的。

要是現在這麽容易就原諒了她,會讓她以為,做錯了再大的事情,道個歉就能得到原諒,以後會讓她變本加厲耀武揚威的。

趙蘭兒冷聲道,“張萌,讓我原諒你,不可能,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傷了我的心!”

張萌神色猛的一驚,哭喪著臉色道,“蘭兒,我求求你,原諒我吧,以後我不會……”

趙蘭兒冷漠道,“打住吧,收起你那假惺惺的虛偽的歉意把吧,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趙軍看向張德坤,冷聲道,“你剛才說的人證物證都站不住腳吧,這一切都是你女兒賊喊捉賊,汙蔑了我妹妹,你還羞辱我妹妹是小偷,現在你不覺得該說什麽嗎?”

張德坤一臉低沉,“是我女兒的錯,我承認,大不了我賠你們一些精神損失費,五萬塊錢,這也夠你們這種普通家庭一年的開支了。”

“五萬塊錢?”

趙軍冷哼一聲,“你覺得五萬塊錢,就能賠我妹妹的精神損失費了?”

張德坤冷漠道,“你想要多少錢,說個數,隻要別太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

“錢?”

“我不需要。”

“我也不差錢。”

“剛才你可說了,我要是找到了你女兒的一萬塊錢,你可是要給我跪下道歉的,而且還讓你的女兒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給我妹妹賠禮道歉的,現在你隻需要兌現這兩條就可以。”趙軍一臉戲謔道。

什麽!

聽到趙軍這話,張德坤臉都綠了。

他若是給這個賤民跪下,他的這張老臉,徹底丟大發了。

張德坤麵色一沉,“小子,你別過分。”

“你要是嫌五萬塊錢太少,我可以賠你十萬塊錢,像你們這種最底層的人,十萬塊錢那可是巨款了,別不知足。”

“不好意思,我不差錢。”

“我隻想你下跪道歉!”趙軍沉聲道。

“小子,你!”

張德坤臉色很是陰沉。

對於趙軍來說,他要的就是給他一點顏色看,就因為你富有,你有錢,你身份高傲,就可以隨便目中無人,狗眼看人低,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嗎?

那麽不好意思,你必須要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的。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你在欺負別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就該有此劫難。

俗話說,鴻鵠不與螻蟻計較,虎貓豹不與貓狗吼嘯。

可這個張德坤,仗著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來壓迫他人,趙軍就不打算這麽輕易放過他。

見到趙軍不給他一點臉麵,張德坤怒了。

你不過就是最底層的人,卑賤之人,還敢對他這般大不敬,真是豈有此理。

“難道,張先生不打算一言九鼎了,也就是說,剛才張先生說的話,是在放屁了,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所謂富有的人,說話出爾反爾,這種人真是社會的敗類啊。”趙軍瞥了一眼張德坤,一臉戲謔道。

“小子,你……你……你欺人太甚。”張德坤被趙軍懟的,臉都黑了,說話都結巴了。

“我欺人太甚?”

“哪有你張先生欺負人厲害啊。”

“完全都沒把我們當人,現在輪到你不是人的時候,豈能讓你過得很滋潤啊,你覺得可能嗎?”趙軍冷笑道。

張德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冷聲道,“就不給你下跪道歉,你能把我怎麽樣,看你的樣子,很想打我啊,來啊,打啊,你敢嗎?”

張德坤故意把臉湊近趙軍麵前,一臉囂張。

啪!

趙軍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張德坤臉上,一聲脆響,在場的眾人全都大吃一驚。

張德坤滿臉疼痛,怒不可遏道,“混賬東西,你就是一個卑賤之人,我的臉你也敢抽,我可是徐家的女婿,你這麽做,是要跟徐家開戰嗎?!”

趙軍不以為意,“徐家女婿怎麽了,像你這種要求,我這輩子也沒有聽到過,我當然得滿足你了。”

“賤民,你!”

張德坤咬著牙,滿臉惡毒盯著趙軍。

“媽的,我可是徐國慶的女婿,你打了他女婿,他老人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徐家那可是南城的隱世家族,勢力龐大,人脈通天,家族強盛,無人敢惹,隻要徐老爺子到來,這個猖狂的小子,必定跪下瑟瑟發抖。

“是嗎?”

“即便那個老家夥來了,就一定能給你討回公道嗎?不見得吧。”趙軍淡然道。

“賤民,你什麽意思?”

“你竟敢對我嶽父大不敬?還羞辱他是老家夥,你真是該死。”

“你等著,我馬上讓我嶽父來,你這輩子完了。”張德坤冷喝道,眼眸中閃爍一抹寒芒。

他立馬撥通了徐國慶的電話,急促道,“嶽父,你趕緊來京南大學,你的女婿被一個賤民給打了,而且他羞辱你是老家夥,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裏。”

聽到這話,徐國慶神色一冷。

什麽人這般膽大,真覺得徐家是個擺設嗎?

“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

掛斷電話後,徐國慶便帶著兩名保鏢而去。

很快,徐國慶就來到了京南大學,女生宿舍。

見到嶽父帶人過來,張德坤麵露狂喜之色。

小子,你不是狂嗎?

你不是不敬重我嶽父嗎?

現在,他來了。

張德坤一個箭步來到了徐國慶麵前,哭喪著臉色道,“嶽父,就是這個賤民,他都把你女婿的臉打腫了,他這是打的您的臉麵啊,而且他還辱罵你是老家夥,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嶽父徐國慶那可是大人物,誰人不敬重?

徐國慶抬起頭一看,神色一震,竟然是他的救命恩人趙軍。

“恩人,是你啊。”

“徐老,我們又見麵了。”趙軍淡然一笑道。

恩人?

這是什麽情況?

嶽父怎麽會稱呼這個賤民為恩人啊。

張德坤滿臉懵逼。

“嶽父,他就是一個賤民,卑賤之人,根本不是您的恩人,是他辱罵你是老家夥,我們不能……”

張德坤話還沒有說完。

啪!

徐國慶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張德坤的老臉之上。

一道耳光特別響,張德坤猝不及防,一巴掌被打的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張德坤捂著疼痛的臉頰,看向徐國慶,身體顫顫驚驚,語氣哆嗦道,“嶽父,你打我幹什麽,是這個賤民,他得罪了你,我……”

徐國慶怒吼道,“混賬東西,趙先生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竟敢羞辱他是賤民,就算他辱罵我是老家夥,那又怎麽樣,我樂意被他辱罵,你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有你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