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被他辱罵!

嶽父大人這是瘋了嗎?

你可是南城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身份地位崇高,就算是市裏的領導,都要畢恭畢敬的稱呼你為“徐老!”

可偏偏你卻稱呼這個賤民為“恩人”,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算他救了你,也改變不了,他是卑賤之人的身份啊,他也沒有資格得到你的尊敬。

因為,他這種最底層的人,就不配。

張德坤瞪大雙眸,一臉的懵逼。

嘶嘶!

在場的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她們也是滿臉驚詫。

本以為,張德坤的嶽父來了,就能夠給他討回公道,狠狠的修理趙軍一番。

可往往事與願違,劇情出乎意料的反轉。

這被稱呼賤民的趙軍,竟然是徐國慶的恩人。

你說氣不氣人。

“嶽父,就算他是您的恩人,您也沒必要這樣尊敬他啊,這要是傳出去,這會讓你丟麵子的,這樣卑賤之人,就不應該對他客氣的。”張德坤怒瞪了一眼趙軍,冷聲道。

聽到張德坤羞辱趙軍的汙穢之詞,徐國慶臉色逐漸陰沉下來,非常生氣。

徐國慶冷聲嗬斥道,“張德坤,你給我閉嘴!”

“你若是再敢對我的恩人不敬,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德坤急了,“嶽父……”

徐國慶來到趙軍麵前,尊敬的笑道,“恩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軍看了一眼,冷漠道,“你女婿的女兒,在今天大學開學之際,就汙蔑冤枉我妹妹,偷了她的一萬塊錢,還告到政教處,不僅要開除她,還要讓她坐牢,而你的女婿,更是囂張的不行,不斷辱罵我們是賤民……”

趙軍的話說完,徐國慶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豈有此理。

這個張德坤太混蛋了,竟然縱容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可惡,可惡至極。

“張德坤!”

“你就是這樣對待我恩人的!”

徐國慶怒吼道,雙眸都快噴出火來。

張德坤被嚇得渾身顫顫驚驚,嘴唇哆嗦著,滿臉驚慌,“嶽父,我……這都是誤會,是萌萌沒找到她的一萬塊錢,就以為趙蘭兒偷了她的錢,剛才萌萌也認識到自己錯了,已經給她道過謙了……”

“混賬東西!”

“你知不知道,你們這麽做,對人家傷害多大,一句誤會,一個道歉就完了嗎?”徐國慶怒瞪張德坤張萌父女一眼,冷聲怒斥道。

通過此事,他對張德坤這個女婿,很是失望。

張德坤顫抖著聲音,惶恐不安的看向徐國慶,“嶽父,我給他十萬塊錢,作為精神損失費,他不要,還說不差錢,我……”

“十萬塊錢,就是你道歉的態度?你是用這些錢,羞辱我的恩人吧,你本就厭煩他,羞辱他是賤民,卑賤之人,張德坤,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的行為令人不恥。”徐國慶怒斥道。

“嶽父,我……”

他的那些花花腸子,暴露無遺。

徐國慶看向趙軍,正色道,“恩人,張德坤太不是個東西了,做的事情,令人氣憤,他雖然是我的女婿,但是做錯事就應該受到懲罰,恩人,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張德坤。”

趙軍淡然道,“徐老,他們父女對我妹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她那麽心地善良,被冤枉偷錢,他們做錯事,道歉了也沒誠意。”

“而且,張德坤說過,隻要我找到他女兒的一萬塊錢,就給我下跪道歉,可是他卻拒絕給我下跪道歉,她的女兒必須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給我妹妹賠禮道歉!”

“我隻需要他下跪道歉,他女兒給我妹妹賠禮道歉!”

徐國慶麵色一沉,冷聲道,“張德坤,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的恩人下跪道歉!”

張德坤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猶如了吃了死蒼蠅一樣。

他要是給這個賤民下跪道歉了,他的臉徹底丟盡了。

“砰!”

徐國慶一腳踹在張德坤的身上,將他踹到地上,冷聲怒斥道,“張德坤,你耳朵塞驢毛了,我說的話聽不到嗎?趕緊的!”

“是是,嶽父,我下跪道歉。”

張德坤跪在趙軍麵前,滿臉歉意道,“趙,趙兄弟,我對不起你,是我太強勢,太囂張了,太目中無人了,我錯了,真的錯了,希望你大人大量能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萌,你呢!”

張萌被嚇得渾身戰戰兢兢,如臨深淵,滿臉盡是驚慌之色,“蘭兒,我錯了,我們都是好舍友,以後還要成為朋友的,都是我一時糊塗,瞧不起你,羞辱了你,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們和好如初,好不好?”

對於張萌的行為,趙蘭兒就很氣憤。

要不軍哥,給她討回公道,她這輩子都會被張萌給毀了,她還會被人冠上“小偷”的身份,這讓她今後的生活工作,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一句道歉,就能彌補她受到的人身傷害嗎?

趙蘭兒生氣道,“張萌,要想我原諒你,你必須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給我道歉!”

“啊。”

聽到沒有,張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神色一僵,麵若死灰。

“蘭兒,當著全校師生的麵,道歉,就沒,沒必要了吧,那你讓我徹底的丟人現眼了,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整我了,我若是當著全校師生的麵道歉,我就沒臉繼續在這裏上學了?”張萌如同遭受雷擊,臉色慘白道。

趙蘭兒生氣道,“你讓我丟人的時候,你怎麽不替我考慮?你還要求政教處的丁處長把我開除,還要報警,把我抓起來接受法律的製裁,你怎麽不考慮我,你沒臉見人,我就有臉見人了嗎?”

徐國慶冷聲道,“張萌必須道歉!”

“丁義真,立刻安排全校師生集合!”

丁義真不得不照做。

他立刻通知了全校師生,加上開學的新生,兩萬多名。

張萌此刻滿臉悔恨。

要不是自己把趙蘭兒逼上絕路,趙蘭兒也不會這般對自己。

張萌臉上掛著一抹慌亂之色,顫顫驚驚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冤枉趙蘭兒偷錢的,是我小肚雞腸,故意瞧不起她的出身,這才心生邪念,趙蘭兒,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的愚蠢!”

張萌朝著趙蘭兒深鞠一躬,滿臉歉意。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同學,尤為震驚。

“僅僅就因為人家身份不如她,就故意汙蔑人家偷她的錢,這種人內心得多邪惡?”

“剛開學,就居心不良,汙蔑趙蘭兒偷錢,這張萌的人品真不怎麽樣,白瞎了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這要是走向社會,那還得了?”

“誰說不是呢,都是舍友,要在一起生活四年的,僅僅就因為趙蘭兒是普通人,沒有她高貴,就對她進行誹謗,狗眼看人低,這張萌家教真是一種悲哀。”

“恥辱,她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讓所有人都唾棄她,看她以後還要臉嗎?”

在場不少的同學,都對張萌這種行為,感到氣憤,這才紛紛怒斥著她。

此刻的張萌,更是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向兩萬多同學的可怕的目光。

無地自容。

“開除張萌,這樣品行敗壞的人,就不應該進入這高等學府!”

“開除她!”

“開除她!”

開除張萌的聲音,特別響亮。

張萌的做法和行為,已經引起眾怒了。

丁義真拿著話筒,站在主席台上,看向眾學生,正色道,“由於張萌剛開學就汙蔑趙蘭兒同學偷錢,還羞辱她是賤民,卑賤之人,看在她誠懇道歉的份上,決定給張萌同學留校察看半年,並記錄誠信檔案,這半年要是表現不好,立即開除,絕不姑息!”

丁義真看向張萌,鄭重道,“張萌同學,學校給你的處理意見,接受嗎?”

張萌哪有反駁的機會啊,不開除學籍,她都要謝天謝地了,點點頭,“我接受。”

丁義真來到趙蘭兒麵前,帶著歉意道,“趙蘭兒同學,是我沒調查清楚事情真相,這才對你造成了傷害,我檢討!”

丁義真再次看向兩萬多同學,正色道,“鑒於夏紫陽同學跟郭夢夢同學,不分青紅皂白,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誣陷趙蘭兒同學偷錢,學校決定給她們記大過處分,記錄誠信檔案。”

夏紫陽跟郭夢夢二人,聽到自己的處分,她們二人,徹底崩潰了。

她們二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麵若死灰。

心中滿是悔恨。

聽到她們三人的處分,趙蘭兒很是激動,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終於,平反昭雪。

軍哥給她討回了公道。

“軍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趙蘭兒哭泣道。

“蘭兒,事情解決了,你就不要哭鼻子了。”趙軍柔聲安慰道。

而此刻的張德坤,麵色一沉,反駁道,“丁處長,你們學校,對我女兒的處分,是不是太重了,這會影響她一輩子的。”

“張德坤,你給我閉嘴!”

“學校的處分,我覺得都是輕的,已經給夠了你女兒麵子,沒有立即將她開除,她的這種行為,是馬上要開除的!”徐國慶盯著張德坤,怒吼道。

“嶽父,我……”

徐國慶恨鐵不成鋼,怒聲道,“你不要叫我嶽父,我沒有你這樣品行不端的女婿,張口閉口就羞辱人,你當我的女婿,我都覺得丟人。”

“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考察三年,合格了,當我女婿,不合格,滾出我家,跟我女兒離婚!”

“啊?”

聽到這話,張德坤徹底慌了。

要是當不成徐國慶的女婿,那他還有什麽耀武揚威趾高氣揚的資本?

那他還怎麽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嶽父,我求求你,不要……”

徐國慶踹了一腳張德坤,冷喝道,“給我滾一邊去,我看見你,都覺得惡心。”

對張萌她們三人的處分宣布後,在場的同學們都紛紛離開。

“恩人,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話,徐國慶帶著他的保鏢,離開京南大學。

“軍哥,終於真相大白了,我是被冤枉的。”趙蘭兒感慨道。

趙軍笑道,“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好上學。”

“我知道了,軍哥。”趙蘭兒吐著舌頭笑道。

這時,趙軍的手機急促般響起。

是秦夢瑤打過來的。

“趙軍,你那邊忙完了嗎?”

“忙完了,秦總,有什麽安排?”

秦夢瑤鄭重道,“今天我大學同學結婚,我當伴娘,你當司機,送我去參加。”

趙軍點點頭,“好,我去接你。”

這場同學婚禮,秦夢瑤當伴娘,殊不知,等待她的,卻是一場針對她的陰謀,正在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