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坤一臉冷意,看向警官鄭重道,“警官,他們都是賤民,地位低下,根本沒見過一萬塊錢,長什麽樣,她偷了我女兒的一萬塊錢,已經觸犯了法律,就應該接受法律的製裁。”

警官麵色一沉,不悅道,“張先生,請你尊重人,不要隨便汙蔑他人的尊嚴,賤民?何為賤民?難道比你不富有,沒有錢的人,都是賤民嗎?那你的意思,我也是賤民了?”

張德坤賠笑道,“不不,警官,我不是說你,我說的是她。”

“她?”

警官麵色逐漸冷下來,“她?她現在隻不過是有嫌疑,並不能確定她一定偷了你女兒的一萬塊錢,萬一這一萬塊還在你女兒的行李箱或者衣服裏,到時候你汙蔑她人,是不是就打臉了。”

“這……”

張德坤臉色一變,神色有些冰冷。

“警官,我知道了。”

趙軍利用意念,打開神瞳,偌大的一個女生宿舍,有的犄角旮旯,再密封的行李箱衣服內,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趙軍看著麵前的幾個櫃子問道,“哪個櫃子是你的?”

張萌冷哼一聲,“左下角那個櫃子是我的。”

趙軍打開櫃子,裏麵有個紅色的行李箱,正色道,“這個箱子可以打開嗎?”

張萌冷聲道,“不可以。”

“這裏麵都是我的私人物品,憑什麽讓你看。而且我行李箱,不可能會有我的一萬塊錢的。”

趙軍卻看到這個行李箱的夾層,就有厚厚的一遝錢。

趙軍卻篤定道,“你還是打開你的行李箱吧,這裏就有一萬塊錢。”

什麽!

行李箱會有一萬塊錢?

這怎麽可能。

張萌大吃一驚,他都沒有打開行李箱,就一口咬定行李箱會有一萬塊錢?

在場的眾人,神色也是詫異。

行李箱都沒有打開,就能確定裏麵有一萬塊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張萌冷哼一聲,“你就那麽確定,我的行李箱裏會有一萬塊錢?”

趙軍眼神堅毅道,“當然確定。”

張德坤冷笑道,“哈哈,小子,你當著警官的麵,扯什麽蛋,我女兒的行李箱,不可能會有一萬塊錢的,你想要找到這些錢,汙蔑我女兒,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趙軍正色道,“有沒有,打開就可以看到了,而且這一萬塊錢,就在最底層下麵的夾層裏,一萬塊錢旁邊,還有一盒避套……”

“啊。”

聽到這話,張萌神色猛的一顫。

他怎麽知道,她行李箱內,會有一盒避套的?

突然,她想起來,她把將一萬塊錢給她當一個月生活費的,她當時想著開學了,跟男朋友去開房的時候,就把一萬塊錢隨手放在藏有避套的那個夾層了。

可是。

這個賤民,怎麽能知道的那麽清楚?

這個行李箱,裏麵的東西,那可隻有她知道的。

當然,她有避套的事,不能讓在場的人知道,不然他們該怎麽想自己。

她的神色有些一絲驚慌。

當然她現在更加不能承認,她的行李箱會有一萬塊錢,不然,丟人現眼的就是她,還得被學校開除,甚至她還觸犯了法律,將要受到法律的懲罰。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女,這樣的事對她而言,根本無法接受。

此刻,在場的眾人,也是神色怪異的看向張萌。

張德坤麵色一沉,瞳孔一縮,急促喝道,“警官,這個賤民是在胡說八道,是在汙蔑我女兒的清白,她還隻是一大學生,怎麽可能會有避套的,你要告他汙蔑罪!”

警官眼神一淩,嚴肅道,“趙先生,有些話切記不可亂說,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另外,你確定,她的行李箱有一萬塊錢?”

在一旁的趙蘭兒,神色也充滿擔憂,拉著趙軍的胳膊,小心翼翼道,“軍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都沒見過她的行李箱,怎麽知道,她行李箱有一萬塊錢的?”

夏紫陽跟郭夢夢兩人,一臉玩味。

臉上充滿了輕蔑和譏諷之色。

“開什麽玩笑,你透視小說看多了?你的眼睛能透視啊,就那麽確定,張萌的行李箱有一萬塊錢?”

“就是,當著警官的麵,還在裝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有幾斤幾兩,心裏沒點逼數嗎?還在這裏大言不慚的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很牛逼嗎?”

麵對他人的質疑,趙軍依舊是麵無表情。

趙軍不緊不慢道,“為了證明我說的是真的,那就請警官打開吧。”

張德坤冷聲道,“小子,要是我女兒行李箱內,沒有這一萬塊錢,和你說的那一盒避套呢。”

趙軍正色道,“我願意接受任何法律的懲處。”

“好。”

“萌萌,打開你的行李箱,讓警官查看一下。”張德坤冷聲道。

“爸,不能打開,這都是我私人物品,不能被這群男人看的,到時候我一點隱私都沒有了,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啊。”張萌極力反對道。

趙軍淡然道,“我要是說的不錯的話,你的行李箱內,根本沒有你說的私人物品,比如內衣**,都是一些夏天的衣服和一些化妝品罷了。”

“啊。”

聽到趙軍的話,張萌猛的大驚。

他竟然說的一點也不假。

張萌此刻根本不會承認,她聲嘶力竭道,“放屁,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的行李箱裏都是我的私人物品,根本不是你說的……”

警官也看出來一些端倪。

他便直接打開張萌的行李箱。

行李箱內的一幕,在場的眾人看到後,全都大吃一驚,目瞪口呆,驚訝的下巴碎一地。

全都將驚詫的目光,投向一臉懵的張萌。

政教處的丁義真,臉色大變。

就連剛才譏諷嘲笑的夏紫陽跟郭夢夢,也不淡定了。

頤指氣使的張德坤也是大為吃驚。

她女兒的行李箱內,果然隻是一些夏天的衣服和一些化妝品罷了,根本沒有私人物品。

“這個小子,說的竟然是真的,這怎麽可能。”張德坤滿臉驚詫。

難道他真會透視?

隨著警官將衣服都弄開,最底層出現一個夾層,鼓鼓的。

警察拉開拉鏈,出現在眾人眼前的竟然是一遝錢,跟一盒避套。

眾人再次大驚。

“我的天呐,還真是!”

“一萬塊錢,一盒避套,趙蘭兒的軍哥,竟然說的一點也不差。”

“這也太神奇了。”

“隔一個厚厚的行李箱,他竟然說的那麽準確,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張萌的一萬塊錢找到了,也就是說,趙蘭兒根本沒偷她的錢,是張萌汙蔑冤枉了趙蘭兒!”

這一刻,真相大白。

趙蘭兒不是小偷,是張萌汙蔑了她!

趙蘭兒再也抑製不住眼淚,哭了出來,大聲喊道,“我都說了,我不是小偷,我沒有偷張萌的一萬塊錢,我的一萬塊錢是我夢瑤姐給我的生活費。”

此刻的張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神色驚恐。

這一幕,張德坤看到後,原本正想發飆,叫囂,可是行李箱的一幕,令他仿佛遭受到了雷擊,整個老臉都變得一僵,麵若死灰。

“萌萌,你為什麽要冤枉汙蔑你的同學,你這麽做到底為了什麽?”

張德坤冷聲質問道。

他萬萬沒想到,她的女兒居然汙蔑趙蘭兒,偷了她的一萬塊錢,這種行為,實在是可恥。

想到自己剛才還辱罵她們是賤民,卑微的底層人,再加上這件事情的確是她女兒的錯,他的老臉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很疼。

趙軍一臉戲謔的看著張德坤父女兩個。

還想冤枉汙蔑我妹妹,休想。

這下真相大白了吧。

你們還有什麽話可說。

政教處的丁義真,也是吃驚不已。

他剛才竟然相信了張萌,為人師表,實在是慚愧。

張萌言辭鑿鑿,自己卻沒有選擇調查,查明真相,真該寫檢討。

最起碼得五萬字起步。

就連剛才叫喚挺歡的夏紫陽跟郭夢夢兩人,也都傻眼了。

她們沒想到,張萌是賊喊捉賊,冤枉了趙蘭兒,就因為人家是普通家庭的人,實在是不應該啊。

她們也都躲在角落裏,不敢再跳出來,低著頭,沉默不語。

而其他的同學,看到這一幕,大為震驚。

所有的目光,都很怪異的看向張萌。

冤枉舍友偷錢,還辱罵舍友賤民,這種行為,太可惡,要上恥辱柱的。

警官看向張德坤,正色道,“張先生,這下水落石出了吧,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的女兒,是她冤枉了趙蘭兒,你還有什麽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