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故事:

以現在的社會來說,作為一個得道之人,學問、道德都要精微無暇到極點。等於孔子在《易經》上所言:“絮淨精微。”“絮淨”,是說學問接近宗教、哲學的境界。“精微”,則相當於科學上的精密性。道家的思想,亦從這個“絮淨精微”的體係而來。

原文古之善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客,渙兮其若淩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穀,混兮其若濁。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不欲盈。夫唯不盈,是以能蔽而新成。

——《老子·第十五章》

人的饑餓、寒冷、疼痛的感覺,隻有我們自己可以體會。你的父母再愛你,也不能幫你承受衰老、疾病和死亡,隻有我們自己去經曆,妻子兒女再敬重我們,也不能替我們經曆。所以,養生者隻有自己愛護自己,自己保全自己,如果自己對自己的健康都不留心,誰能使你長壽呢?

我們都知道,道家出了許多傳說為神仙的人,據說這些神仙的壽命是非常長的,有的活了好幾百歲,為一般人歎為觀止。人們之所以把他們信奉為神仙,主要是因為他們對於養生之道的理解和運用遠遠超越了我們,是那麽的神奇玄妙,好像大海一樣深不可測。

後人由於不能真正徹底地了解他們,所以被人傳說得越來越玄乎,由於不了解真相,因此,大家對於長生的人覺得越來越不可思議,流傳下來的傳說則更加神奇。

那些神仙們,對待自己十分小心審慎,如履薄冰;警覺戒惕,像怕妨礙了四鄰;恭敬嚴肅,似做賓客。

對於外界的適應,好像冰將要消融一樣自然和諧;他們對人生的態度渾厚淳樸,似尚未雕琢的素材;對於名利和榮辱坦然曠達,虛懷若穀;他們常常混同凡俗,貌似汙濁,其實,內心就像一碗水一樣清淨。這樣我們才能達到寂靜而靈動的目的。

陳摶是宋初的道家隱士,人們都稱他為睡仙。少年舉進士不第,後有出塵之誌,其歸隱詩曰:“十年蹤跡走紅塵,回首青山入夢頻。紫綬縱榮怎及睡,朱門雖貴不如貧。愁看劍戟扶危主,悶聽笙歌聒醉人。攜取舊書歸舊隱,野花啼鳥一般春。”五十歲時,他“盡棄家業,遣散家仆……入武當山,學神仙導養之術”。在武當山,服氣辟穀,二十餘年,後居華山。

陳摶在武當山修煉期間,與隱士呂洞賓、李琪等交往甚密。後周顯德三年(956)十一月,世宗以四方未服,打算要拉攏英雄傑,而且認為陳摶曾經參加過科舉,因為不得誌而隱,必有奇才遠略,於是召到闕下,問以飛升黃白之術。陳摶回答:“陛下為天子,當以治天下為務,安用此為?”

世宗命他為諫議大夫,固辭不受。世宗隻好賜號陳摶為“白雲先生”,放他回歸山野。又命陶穀草詔,令當地的華州刺史提供飲食用具,每年都要代表皇帝前往問候。

入宋後,太宗趙光義曾兩次召見。第一次在太平興國初年,太宗待之甚厚。第二次在太平興國九年(或雍熙元年,984)。據《太宗實錄》、《續資治通鑒長編》、《東都事略》等書記載,陳摶複至汴京,以羽服見於延英殿,太宗甚為禮重。因語宰相宋琪等人曰:“摶獨善其身,不幹勢利,所謂方外之士也。入華山四十年,度其年近百歲人,且言天下安治,故來朝覲,此意亦可念也。即令引至中書,卿可試與之語。”宋琪問:“先生得玄默修養之道,可以授於人乎?”陳摶答曰:“摶山野之人,於時無用,亦不知神仙黃白之術,吐納養生之理,非有方術可傳。假令白日衝天,亦何益於世?今聖上龍顏秀異,有天人之表,博達今古,深究治亂,真有道仁聖之主也。正是君臣協心同德、興化致治之秋,勤行修煉,無出於此。”宋琪等表上其言,太宗更加敬重。十月下詔,賜號“希夷先生”,並令有司增葺華山雲台觀。數月後放還山。端拱二年(989)卒於蓮花峰下張超穀中。

陳摶長期隱居武當山,致力於內功的研究,練就了著名的睡功:“五龍睡法”。傳說他一睡可百天不醒。現在南岩宮牆壁上還有陳摶親手所書橫臥著的“福壽”二字。人稱臥“福”睡“壽”。

陳摶認為:世俗之人貪求名利聲色,衣食享受,雖疲倦入睡後鼾聲大作,但一晚上往往要醒幾回,並無片刻安寧。保持此道者不欲把事情做過分,也隻有不把事情做過分,才不會有新的弊端形成。

道家認為:當人的欲望過於強烈的時候,精水就會下降,當人發怒的時候,心火就會上升,精水下降,心火就越發上升,這樣,水火不能相融合,身體就會產生疾病。當人的欲望和怒火下降的時候,精水上升,而心火下降,水火相互融合,身體就達到平衡狀態。道家認為,這是再也普通不過的事情,何必向神仙去學習呢?

道家**

千百年來,**最大的特點在於醫學家通過對“縱欲傷身”現象的觀察,提出了“節欲養生”的主張,即主張兩性在享受性快樂的同時,還要節製**,兼顧健康與長壽。對於男性而言,這種“節欲論”觀點更加突出。

男性節欲有兩層意思:一是承認**是夫妻之道的重要組成部分,但要“樂而有節”,即男女**符合天地陰陽變化的規律,但需限製頻率才能健康長壽;二是指控製**時的**量,甚至忍精不射,傳到民間,就有了“一滴精十滴血”的說法。需要強調的是,這種說法並不正確。因為**多是體力上的消耗,以及少量蛋白質、糖與水分的損失,隻要保持正常的頻率,根本談不上有損健康。過分追求忍精不射,反而可能引起男性後尿道和**充血,引發**後尿頻,還容易造成男性精神負擔,影響其正常的性欲。

**又名“房術”、“房中”、“房內”、“黃赤之術”、“男女合氣之術”,是中國古代醫家和道家關於如何在男女**中獲得樂趣、保健、胎教、優生、延年益壽的學問。基於道家的陰陽思想,把性作為一種修身養性的方法。**的這一性質,在曆史上更多地被人用作**之術,因此也經常遭到政府的封禁,其本身的內容大多數人反而並不了解。**是一個關係到健康長壽的嚴肅課題,至今仍有不少內容值得現代人學習。

晉葛洪在《抱樸子》中有論述和倡導此術,南宋鄭樵的《通誌·文藝略》亦載**。宋以後,論及**的書便瀕於絕跡了。研究**的大家依托黃帝、玄女、龔子、容成公、三張施行此術,所謂“黃老赤篆,以修長生”。陶洪景的《真誥》稱為黃赤之道。**本是講房中禁忌及祛病的道理。

《漢書·藝文誌》中說:“樂而有節,則和平壽考,及迷者費顧,以生宗而損性命。”道教重養生之道,也主張廣嗣,所以道教倡導此術。認為可以愛精氣,求得“還精補腦”,至於後來誤解為猥褻之術,乃妖妄欺誑。北魏寇謙之曾反對“男女合氣之術”,他說:“大道清虛,豈有斯事!”晉葛洪也說:“單行房中不能致神仙,也不能去禍致福。後世道教信徒中,也沒有**的流派,道教全真派係出家道士,主張禁欲,便反對此術。

古代**等書籍,其術根本不是男女**,而是吸取外界自然之氣的采陰補陽。古代房中養生家大都著眼於**、交而少泄、精神不散、調協陰陽以養生。著名的醫學家和**理論家孫思邈,對此有如下論述:“此方之作也,非欲務於**佚,苟求快意,務存節欲以廣養生也。非苟欲強身力行女色以縱情,意在補益以遣疾也。此房中之微旨也。”“善攝生者,凡覺陽事輒盛,必謹而抑之,不可縱心竭意以自賊也。”

對於性滿足,古代**更強調女性的感受,認為隻有在女性得到性**的情況下,才對男女雙方,尤其是男性的身體有利。所以,**的性技巧大多針對激發女性的快感而來。具體說來,**最講究的是**時要有前戲,對女方進行性喚起;**時間適度,且一定要等女性獲得性**後再結束。這種理論與現代性學中強調充分前戲、控製**時間的理論不謀而合。

在細節方麵,**對男性的關注更多一些,其中有7項提醒很符合現代醫學:①**時無精可泄,或**中陰莖劇烈疼痛,都是不正常的反應,這時應避免**;②**中精液淋漓不止,也是不正常的現象,需要調理身體;③**沒有節製,導致精氣枯竭,非常有害健康;④行房時陰莖不舉,說明機體出了問題,需要精心調養;⑤**過程中呼吸急促,神錯氣亂,應停止**,調整心神;⑥沒有欲望時勉強行房,對男性的健康也很不利;⑦男性在**中也需要適度性喚起,**時一味圖快,直奔主題,對其健康非常不利。

為了增強兩性健康,**還提倡定期做性保健鍛煉。例如,1973年於湖南長沙馬王堆出土的竹簡古醫書《天下至道談》中就提到,每天早晨起床後應正坐於床,伸直脊背,放鬆臀部,做收斂肛門的鍛煉。修**以求長生不死,固不足言,從養生的角度看,房中之說也有不少謬誤之處,但其強調節欲寶精有其合理的內涵,尤其是關於兩性**和諧、受孕、**疾病防治等方麵的論述,多符合現代科學的道理。

老子論壇

有道的人是不容易看出來的。表麵上看,他們給人感覺像個“混公”,大混蛋一個, “渾兮,其若濁”,昏頭昏腦,渾渾噩噩,好像什麽都不懂。因為真正有道之士,用不著刻意表示自己有道,自己以為了不起而故作姿態。這是修道的一個階段。依老子的看法,一個修道有成的人,是難以用語言文字去界定他的,勉強形容的話,隻好拿山穀、樸玉、釋冰等意象來象征他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