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故事:

本章重在要求人們,尤其是聖人要恪守“無為而治”的原則,說明有道者順任自然以待人接物,更表達了有道者無棄人、無棄物的心懷。

原文善行無轍跡,善言無瑕謫,善數不用籌策。善閉無關楗而不可開,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是以聖人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是謂襲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不責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謂要妙。

——《老子·第二十七章》

要養生,人生不能沒有境界,境界是一種高級的人生,是一種有質量的生活。事實上,許多人都是稀裏糊塗地度過此生,他們“明日複明日”地過日子,當自己病痛的時候,當自己即將死亡的時候,才會產生一些思考,人生究竟應該怎樣過?

怎樣才能實現人生的境界呢?其實,這並不是一件難事,境界融匯於生活的方方麵麵,我們行事、說話、謀略、閉關,都可以在一種高的境界中完成。要做到高境界就應該了解高境界,老子說:善於行事者,順應物性,遵循規律,無主觀妄為之跡;如同我們駕車行路;駕車的境界就是不在路上留下過多的痕跡,這樣才顯得幹淨利落,古代是架牛車,現代是開小汽車,無論什麽車,都不應該陷入道路的泥濘,我們要成為善於駕馭生命的人,就是不能將生命之車深陷泥濘,那樣才是瀟灑的人生。

人生要瀟灑,就應該減少周遭的矛盾,達到和睦的境界,這就不能不依靠語言,因為它是交流的工具,本來平靜的生活,常常因為一句不合適的話,而驟起波瀾。老子說:“善於言辭者,真心誠意,言事中節,無有紕漏偏差。”

要想把話說得圓滿,需做到兩個方麵:第一,要誠心正意,合適說話的基礎,如果心存狡詐,不但會讓人感覺不爽,而且對自己的良知也是一種折磨。所以,是君子總是坦**的,小人總是促狹的,隻有坦**的生命才是瀟灑的生命;第二,表達意思要準確,我們的語言不能讓別人產生誤會,有一個人請客,他極度不會講話,於是當著客人的麵說:“該來的不來!”有個人一聽覺得他侮辱了自己,起身走了,於是他又說:“該走的不走!”留下的客人一聽,這不是分明要趕我們走嗎?結果客人走了個精光。

本來計劃好的一次宴會就這樣黃了,讓一個不會語言表達的人做主持人,顯然是缺少謀劃的。在我們籌劃事情的時候,一定要抓住事情的根本,指派合適的人選,才能不陷入尷尬的泥濘。老子說:“善於籌謀者,秉本執要,以一持萬,無須籌碼算具。”善於算計的人是不需要算盤這樣的工具的,因為他善於觀察到事物的本質。由於籌劃的錯誤而導致生命的損失,在曆史上屢見不鮮。

老子又說:“善於閉關者,淡泊寡欲,不設不施,無須栓鎖卻不可開;善於束結者,隱惡揚善,正己正人,以至於民心純樸,無須繩索卻不可解。”

因此,聖人總是輔萬物之自然,善於挽救人,所以無被鄙棄之人;總是能物盡其用,所以無被廢棄之物。這些做法可謂是承襲了大道之明智。

善於養生之人是不善於養生之人可效法的老師,不善於養生之人是聖人實現教化的資本。不尊重可效法之師,不愛惜可道化之資,雖自以為明智,其實是大糊塗。這就是獲得人生高境界精深奧妙的道理。

老子論壇

本章可以看成是對後文進一步明確提出“慈”原則的先期論述。老子認為,施行慈道可以讓社會達成自組織穩態,而使各種輔政設施成為多餘,認為施行慈道必須在社會的倫理知見的因循與超越之間做微妙的把握。所以,他認為慈道是“襲明”、“要妙”之道。

(道徒)

我認為“雖智大迷”是對“不貴其師,不愛其資”的說明,因為就算是智者,往往也有“大迷”的時候,畢竟不能如聖人般做到“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