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爾維婭·普拉斯

即便是陽光裏的雲層,也難以製成這樣的衣裙

也絕非救護車裏那個女人

穿透外衣的紅色的心盛開沁人魂魄的驚異——

一件禮物,一件愛情的信物

卻根本不為天空

所求

天空隻有蒼鬱,熾熱地

灼燒一氧化碳,也不為

禮帽下黯然失神的眼睛所祈求

哦,上帝,我正是

那些在落霜的森林裏,在矢車菊催開的黎明中

遲遲張開喊叫著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