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如雲見麵之後小風一直在忙著,情勢所迫,一直沒有時間去想一想如雲的話,如今百無聊賴,正好思考一下。
精神?小風自覺精神一直很好,隻是不知道和如雲說的精神是不是一個意思。
靈魂?真新鮮,海老頭給自己講的故事裏麵可沒有這玩藝,海老頭自己就不相信靈魂永存這個東西。
天劫?天是誰啊?
想了半天小風啞然一笑,自己那天太過激動,也沒有細細的問問如雲,自己這麽瞎琢磨恐怕不是辦法,自己倒還罷了,葉子呢?她也隻有三十年的時間嗎?
一想到葉子,小風剛剛好起來的心情又低落下去。葉子在幹什麽呢?她以為自己死了吧?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哭成了淚人,以後還能見到她嗎?不,我一定要活下去,讓葉子舒心的過完餘下的日子,當然,還有一個人,海老頭,自己被俘,老頭也一定很難受吧!
小風在空中掛了一夜,此時坐在馬紮上說不出得愜意,胡思亂想著居然坐著睡著了。
外麵羅浪正在掀起又一輪的攻城,海蘭空自從元圖去了之後也是不遺餘力,雙方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太陽城這邊可是吃不消了,海寬、戰紅山整天衣不解甲在城上督戰,雖然多次被羅浪攻上城頭,但是最後都被趕了下去,繞是如此,太陽城還是損失慘重。
太陽城內,大將軍府
海寬和藍火忙的很,青木和石三也在營裏養傷,葉子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裏,任誰也進不去。
海寬吩咐過了,府裏的仆人也不敢怠慢,始終守在葉子屋子的外邊留心屋裏的動靜,生怕葉子尋了短見。屋子裏的葉子倒是一直很安靜,沒有又哭又鬧,但是更加的讓人擔心。
又到了夜晚,經過白天艱苦的攻守,羅浪、太陽雙方都很疲憊了,太陽城內,太陽城外,除了巡夜士兵的腳步,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
一個黑影悄悄的來到了城下,一身黑衣,隻剩了兩隻眼睛露在外麵。黑影向四下裏觀察了一會轉身向城上走去,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黑影一驚,猛地回頭,看到了葉子那清秀的臉龐。
“青木!帶我去。”葉子堅定的說,語氣中沒有任何轉寰的餘地。
黑影摘下了自己的麵罩,苦著臉看著一身黑衣的葉子:“你怎麽知道是我?”
葉子撲哧一笑指了指青木背後的鐵胎弓,青木自己也看到了,自己的招牌太明顯了。
青木搖搖頭,語氣堅決的說:“你不能去,你去了會是我的累贅!小風此時生死不明,就算活著也肯定受了傷,我不能同時照顧兩個人!”
“誰說我是累贅?小風沒有對你說過吧?”葉子眼中放出異芒,頭上的發簪也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青木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雙腿跪在葉子的麵前,舌頭吐在外邊,雙手作作揖狀,一服被馴服了的寵物狗的模樣。
青木鬧了個大紅臉,忙不迭的站起來,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葉子姑娘,我,我這是怎麽了?”
葉子冷冷的說:“這就是我的能力,我能操縱你的行動,隻不過風哥哥不讓我用,不過今天他也管不了我了。幾天前入宮刺殺皇帝的就是我,怎麽樣?還說我是累贅嗎?”
青木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子,這就是那個整天圍著小風打轉,弱不驚風的葉子嗎?本來自己是為了一死而去羅浪大營的,但是有了葉子,也許。。。
青木不再猶豫,抬起頭:“我可不想再作小狗了,我們走吧!小心些,別被守城的士兵發現。”
葉子和青木拉上了麵罩,悄悄的摸上了城頭。
等到巡哨的士兵過去,葉子和青木站在了城牆上,腳下滿是死死睡著的士兵和灰瓶、擂木,兩個人小心的越過腳下的“人障”向外牆走去。
四個一樣打扮的黑衣人悄然無聲的圍住了兩個人。
葉子眼中異芒再起,此時誰也不能阻止她去救她的風哥哥,就算是皇帝在她的麵前也不行。
看著四個拉下了麵罩的黑衣人,葉子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青木看著這四個人,眼中象是有什麽東西湧了上來,石三、紅狼、癩狗、砍刀,這幾個生死與共的兄弟,他們也來了。
石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用手指著葉子然後擺了擺手。葉子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也不想讓自己去。
突然石三身後的癩狗跪了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了剛才青木的動作,不過動作更加標準,舌頭上不斷有口水流下,眼神也要比石三逼真的多,癩狗,名如其人!
青木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瞠目結舌的石三等人,青木小聲的把葉子的事情說了一遍,石三等人比青木要痛快,忙不迭的點頭答應,如果不答應的話,自己這幾個人恐怕都會象癩狗一樣跪到地上了。
隨著葉子眼睛一眨,癩狗一個哆嗦,站起身來,看著周圍一臉怪笑的兄弟摸不著頭腦,心裏格外奇怪為什麽他們好像同意讓葉子去了?
六個人拉著繩索悄悄的下了城,順著羅狼填出的土橋過了護城河,消失在夜幕裏。
羅浪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大營裏戒備森嚴,巡哨的士兵多了一倍不止,離開營地一百步遠的地方都點上了一堆堆的篝火,營內又豎起了多個了望塔,大營之外被篝火照的沒有一點死角,想要接近大營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石三幾個人潛到了大營之外,六個人躲在一個小土坑裏。
石三探出腦袋看著燈火通明的羅狼大營,愁眉苦臉的轉過頭來看著五個蒙著麵罩的青木等人:“不行啊,根本就過不去,那些篝火太礙眼了,沒等靠近我們就會被射成刺蝟。”
癩狗剛剛聽說了自己被葉子捉弄的經過,心情格外不好:“那怎麽辦?就不救了?你要怕死你就留下!”
石三不想爭執低頭作苦思冥想狀,砍刀一掌打在癩狗腦袋上:“就你話多,趕快想想辦法,要是讓團長知道你又是這麽蠻幹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癩狗嘴裏嘟囔著不再出聲,顯然小風對他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葉子有些奇怪真不知道小風平時是怎麽整治這群近衛團的士兵的。
紅狼嘟囔著:“老天爺怎麽不下雨啊,月黑風高下雨天才好動手腳啊!下了雨火也就熄了。”
幾個人抬頭看著晴朗無雲的夜空,白玉盤一樣的月亮正高高的掛在頭頂上,下雨?幾個人低下頭繼續歎氣。
青木突然抬起了頭,聲音中透著笑意:“這次幸虧葉子來了。”
“什麽?”剩下的四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青木這小子是什麽意思?
一隊羅狼士兵正在營門口圍著篝火烤火,雖然此時仍是初秋,但是夜裏的風已經帶著寒意了。
“白天攻了一天的城,晚上還要守夜,真不是人幹的活!”
“將軍們這時候都在摟著女人喝酒吧,就剩下我們了。”
“這樣多好,守了夜之後明天就不用攻城了,難道你想養精蓄銳去送死嗎?”
“哎哎,你們幾個都給我閉嘴,不想活了是吧?”領頭的隊長生怕這些笨蛋再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等破了城你可別嫌自己少生了兩隻手,皇帝不是說了嗎?破城之後你們就敞開手腳幹吧!”
“得了吧隊長,到那個時候咱們兄弟幾個還能有幾個喘氣的?”
巴斯瞪著眼看著這群兵坯,想找出那個挑戰自己權威的人。
“喂!巴斯,東北的那堆火滅了,帶著人過去把火點起來!”頭頂塔樓上傳來了一聲命令。
“好啊!”巴斯也不抬頭答應了一聲:“來,都給我起來,出去走動走動!”士兵們很不情願的離開了篝火,懶洋洋的站起來列好了隊。
“你,看什麽,就是你,去把那捆柴火扛上!”
剛才那個頂撞巴斯的士兵自認倒黴,磨磨蹭蹭的過去挑起了柴禾,跟著隊伍出了營門。
遠遠的看著一隊士兵出了營向自己這邊走來,石三縮回頭去,對葉子說:“葉子姑娘,離著這麽遠行嗎?要不要往那邊靠靠?”
葉子搖搖頭:“不用了,這麽遠就夠了,不過人多了些,我盡力吧,大家動作要快一點,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巴斯小心的東張西望,帶著隊伍慢慢的靠近了熄滅的火堆,扛柴的士兵兀自在後麵罵罵咧咧:“一晚上不知道要跑幾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哎!”低頭隻顧往前走的他突然撞到了前麵人的背上。
“哎呦!停下也不說一聲,我的鼻子。”士兵捂著鼻子抱怨著,抬頭一看卻驚訝的發現整個隊伍正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這個士兵張開的嘴還沒有合上卻突然感覺自己象是昏了過去,接著什麽都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士兵們又開始活動了,幾個士兵留在原地點火,六個士兵木然的走向石三他們藏身的土坑。
“快,把衣服換上!”石三把一個士兵拽進坑來手腳麻利的脫下了他的衣服和盔甲,幾個人如法炮製,隻有葉子仍然坐在那裏,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牙齒咬的緊緊的,身上逐漸開始發抖,看來一下子操縱十幾個人又相隔這麽遠非常消耗精神力量。
青木看著葉子痛苦的表情低聲喊到:“動手!”說完抽出綁腿裏的匕首,捂住羅浪士兵的嘴,一刀紮進了心窩,瞬間六個羅浪士兵就去侍奉他們的烏雅大神了。
少了六個人葉子馬上覺得輕鬆了許多,也換上了一套羅浪的行頭,六個人大搖大擺的向其餘的人走去。
火又生起來了,幾個人把葉子夾在中間向著大營走去。不過葉子的裝扮太過顯眼,那套衣服擺明了不是她的,拖拖遝遝的,如同一件袍子。
在通過營門口的時候石三尤為緊張,生怕葉子的褲子突然掉下來漏了陷,好歹守門的士兵一個個都在拄著槍“釣魚”,沒有人去注意他們。
幾個人跟著隊伍來到那堆篝火旁,圍著篝火坐下來,石三小心的左右張望,看看有沒有被人注意。
剩下幾個幸存的羅浪士兵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表情木然,青木小聲對葉子說:“妹子,全靠你了,這個隊長官太小了,不管用,找機會換個大官。”
葉子吃力的點點頭,不敢說話,生怕一時疏忽哪個士兵恢複了神誌。
小風坐在馬紮上正在愜意的流著口水,黑鷹一挑門簾進了帳來,看到小風全無風度的坐在馬紮上打瞌睡,眉頭皺了一下,不禁更加懷疑小風所說的話的真實程度。
黑鷹抬起腳在小風肩頭輕輕一踹,沒想到小風慢慢的向後一仰,劃了一個圈重又恢複了剛才的姿勢,繼續在他的夢裏遨遊。黑鷹看著自己腳上的口水不禁有些惱怒,加力又踹在小風的胸口,這次小風應聲倒地,腦袋不巧重重的撞在地上的鋼盔上。
“哎呦!”小風低聲叫罵:“我說你就不能輕點?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
黑鷹好像對小風的慘叫很滿意,上前拉起了小風,對他說:“我一直在想我要不要相信你的話!”小風故作睡眼朦朧狀看著他,黑鷹剛到百步之內小風就已經醒了過來,沒想到弄巧成拙,忘了身後的頭盔,吃了個暗虧。
小風無所謂的說:“隨便你相信不相信,反正我現在是你們砧板上的肉,就算活過了今天,我也沒有幾年好活了!”
黑鷹狠狠的鬆開小風站起來說:“你知道嗎?明天泰戈將軍打算在陣前活撥了你,你還嘴硬?見過活剝人皮嗎?整張皮剝下來之後澆上熱油人還能跑呢?你想海寬看著你在陣前慘死嗎?”
小風鄙夷的說:“別嚇唬人了,我剝過的獸皮能作一百頂帳篷了,要真到那一步,我有辦法自己了斷自己,不用在這裏虛張聲勢,有什麽話你就說吧!告訴你,我想活,隻要你的條件我能接受的話。”
黑鷹絲毫不介意小風的語氣:“好吧,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不過泰戈明天真的打算拿你祭旗,你還在妄想有人來救你是吧,告訴你,這座帳篷之外已經伏下了精兵,有人來的話也是自投羅網!而且,隻要有我在沒有人能把你救出去!”
小風心理現在倒是在想,萬一明天自己真的要被弄個一絲不掛,海老頭心理素質自己心裏有數,可是葉子呢?那群近衛團的兄弟呢?看著自己當眾受辱會不會作傻事?
黑鷹說:“太陽城孤城一座,就算你能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你我就此離開大營,一起參悟天劫,憑著你我的本事一定能夠做出一番事業來。你覺得怎麽樣?”黑鷹將一把刀丟在地上:“這就是你的破風刀吧?真的差點送到鐵匠那化掉,這是我的誠意,你要考慮清楚了。”
小風心理暗笑:好嘛,怕死了不是,你要是真的把我帶出去,那時候你可要後悔了。
小風剛要接腔,外麵傳來泰戈含混不清的的聲音:“海風在裏麵嗎?皇帝陛下要見他!”
門簾一撩,一個身穿鐵甲,頭戴金盔的將軍低頭進了帳來,隨著他進來的還有一陣濃濃的腥騷之氣,滿臉的絡腮胡子遮住了大部分麵孔,一對豹眼大大的睜著,但是好像喝多了酒,眼睛裏空泛的很。
六個士兵隨後跟了進來,分列泰戈左右,帳篷雖大但是進來這麽多人之後立即顯得局促,黑鷹老老實實的退到角落裏跪倒地上,頭低低的垂下,小風一樂:剛才還在這裏吹牛,看來你小子在羅浪的營裏地位並不是很高嘛!
小風轉過頭來對著那個小個子衛兵使了個眼色,小個子衛兵居然一點頭,眼中射出異芒。
黑鷹跪在地上偷偷的瞄著泰戈的腳,心裏正在奇怪:怎麽進來了就沒有聲音了?突然一陣奇怪的感覺襲來,黑鷹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迫感,腦袋裏象是充滿了東西一樣,黑鷹吃力的抬起頭發現這股莫大的壓力來自那個小個子衛兵,怎麽回事?還沒等黑鷹明白過來,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來的人正是石三等人,泰戈生怕再次出現偷營的情況,不辭勞苦的在營裏巡視,沒想到剛來到營門口就被葉子給控製了,有了泰戈這個大將軍六個人在羅浪大營裏暢通無阻,由泰戈出馬小風的囚禁地點也很快問了出來,少了不少麻煩。
幾個人進了帳篷才發現帳篷裏還有一個人,石三一看正是那天在營門口攔阻自己的黑衣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石三和紅狼他們忍不住就要拔出刀來火拚了黑鷹,待看著小風的眼色才暫時壓住了怒火。葉子一控製住黑鷹,青木立即上前抽刀砍斷了小風身上的繩子。
小風一掙脫來不及和青木等人說話,撿起地上的破風刀,隻一刀,黑鷹的腦袋就離開了脖子,小風跟上一腳踹在肩膀上,黑鷹的身子歪向一邊,頸血噴撒了一地。
劈完這一刀小風趔趄了一下險些摔倒,身上的傷太重了,又被綁了這麽長時間早就麻木了,青木趕快上前扶住了他。
葉子這邊身子一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小風一眼,黑鷹雖然不象小風那樣對自己的能力完全免疫,但是由於畢竟是同類,反噬力還是相當的大的,葉子幾乎已經堅持不住了,幸虧小風反應及時,及時的處理掉了黑鷹。
泰戈由於葉子無暇顧及幾乎就要清醒過來,但是葉子馬上重新照顧了他,泰戈又恢複了剛才木然的狀態,兩隻眼睛空洞的看著小風。
小風走過去厭惡的將泰戈的脖子扭向紅狼,輕輕的摘下葉子的頭盔,看著葉子的眼睛,顫抖的說:“妹子,何必為了我冒這麽大的風險呢?要是你出了事,我,我。。。。”
葉子看著小風,眼睛裏充滿了淚水,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紅狼等人看到小風作此姿態,無不作痛心疾首狀——重色輕友,完了完了,團長大人終於變性了。
幾個人姿態還沒作完,腦袋就挨了小風一下,幾個人反應迅速,很快的站成一排,動作熟練的很。
青木、石三在旁邊笑殷殷的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小風放低聲音語氣嚴厲的對幾個人說:“蠻幹!這麽大的營盤你們就敢來救我?大師傅,你,你們來,藍火將軍就沒攔你們?”
看著紅狼幾個窘迫的樣子,石三大包大攬的說:“我是舍不得你這徒弟自己要來,他們都要來,我沒有辦法,挑了幾個,剩下的都在家等著我們回去呢!小風,不要說了,我們快走吧!”
小風看著青木等人,聲音有些嘶啞,慢慢的說:“謝謝你們,兄弟!”
青木、紅狼幾個也是第一次看到小風這種姿態,惶惶不知所措。
青木不再遲疑走出去叫進一個門口的哨兵。哨兵進了門就被紅狼打暈在地,小風忍住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換上了衣服。幾個人利索的把哨兵套上了小風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重新捆成了粽子,吊上了橫梁,又把黑鷹放到帳篷的角落裏用一塊破布蓋住了。
小風不無傷感的看著地上那個同類的屍體,扭過頭去:“我們回家吧!”走出帳去,被明亮的月光一映,青木發現小風的眼睛裏湧上了淚水。
在葉子的控製下泰戈大聲的吩咐哨兵:“這個海風危險的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帳去。”
依舊是泰戈領頭,幾個人越過重重關卡,沿著原路返回,來到了大營門口。
泰戈裝模作樣的在營門口向外張望了一會:“那邊是什麽?你們幾個趕快過去看看!”
小風等人忍住笑,大聲喊道:“是!將軍大人!”
七個人迅速的消失在夜幕裏,留下了泰戈呆呆的站在營門口。
泰戈的衛兵剛才就被泰戈留在這裏,大將軍今天怎麽看怎麽別扭,眾人卻不敢出聲,泰戈這幾天脾氣可是火爆的很,都怪那個叫海風的小子。
待到小風等人跑遠了,泰戈才慢慢的恢複了意識,象是剛從夢中蘇醒一樣,疑惑的看著周圍的衛兵,好半天擠出一句話:“都給我回去!”
衛兵頭領裝著膽子問了一句:“那他們幾個呢?”
泰戈一瞪眼:“哪幾個?我現在頭疼的很,有事回去再說!”
衛兵頭領咽了咽口水,看著小風等人跑去的方向,心想:管他呢?反正有你這個大將軍頂著,我操哪門子心啊!就算是那個海風跑了又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