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論語·裏仁》

【譯文】

孔子說:“君子通曉的是大義,小人懂得的隻是私利。”

【故事】

孔子選婿

孔子40歲這年春季的一天,與妻子亓官氏商議女兒、侄女的婚事。亓官氏關切地說:“你再忙,也應把女兒、侄女的婚事掛在心上,她們都長成了大姑娘,也該給他們找婆家了。”

“這幾個月以來,我也常考慮這件事。”孔子微笑著說。

亓官氏說:“學生的情況你摸得清,是否從他們之中考慮。”

孔子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並且已有了具體的打算,想聽聽你的意思。”

“那你就快說說吧。”亓官氏催促說。

孔子說:“有兩個青年,一個叫南宮適,字子容;另一個叫公冶長,字子長。”

“人品、長相、家境如何?”亓官氏問。

孔子對這兩位弟子逐一作了介紹。

南宮適,23歲,家庭比較富裕,高高的身材,英俊帥氣。孔子說:“這些條件不是主要的。”孔子突出強調了他的三大優點:

第一,崇尚道德。南宮曾問我:“傳說中的人物羿善於射箭,奡善於水戰,但都不得好死;而禹、稷善於種田(不會打仗)都得了天下,這是什麽原因呢?”對此,我並沒有回答,但從他能提出這樣的問題本身,我斷定他是一個尚德不尚刑的君子。

第二,言語謹慎。南宮對《詩經·大雅》中的白圭四句詩很感興趣,反複地念:“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意思是說白圭上的斑點還能磨掉,我們言語中有了汙點便沒有辦法去掉了。我由此認為,南宮有“白圭”的誌向,有白璧無瑕的美德,有“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的品質。

第三,能正確對待入仕。他能做到“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在國家政治清明時,南宮能做個好官;在國家政治黑暗時,他能不被汙染,不做壞事,免於災難。

亓官氏問:“公冶長的情況怎樣?”

孔子說:“公冶長19歲,家境貧寒,但很有誌氣。他學習刻苦,治學嚴謹,注重禮儀,為人厚道,還是個美男子。雖然曾被抓進監牢,但並不是他犯了什麽罪過……他遇到困逆能不怨不尤、忍恥受辱……”

亓官氏說:“公冶長也是個好人!這兩個人都不錯;女兒、侄女也都是品端貌美的姑娘,他(她)們的結合,算得上郎才女貌,都挺合適。不過,細想一下,按年齡給她倆定婿比較合適。女兒比侄女大一歲,是否讓女兒嫁給南宮,讓侄女嫁給公冶長?”

“這樣做,不是不行。”但孔子接著搖了搖頭說,“隻是不能這樣做。因為,這樣做了,會有不少人在背後議論我們存心不良,把女兒嫁給富家公子,把侄女嫁給一個坐過牢的貧寒書生。我看,還是把侄女嫁給南宮,把女兒嫁給公冶長為好。”

亓官氏說:“既然你這樣說,就按你的主意辦吧。”

孔子按夫妻倆商議的意見,分別與南宮、公冶長商議,兩位弟子均十分滿意。

不久,孔子夫婦依禮儀,相繼給女兒、侄女完婚成親。

關照別人就是關照自己

一年冬天,年輕的哈默隨一群同伴來到美國南加州一個名叫沃爾遜的小鎮,在那裏,他認識了善良的鎮長傑克遜。正是這位鎮長,對哈默後來的成功影響巨大。

那天,天下著小雨,鎮長門前花圃旁邊的小路成了一片泥淖。於是行人就從花圃裏穿過,弄得花圃一片狼藉。哈默不禁替鎮長痛惜,於是不顧寒雨淋身,獨自站在雨中看護花圃,讓行人從泥淖中穿行。

這時出去半天的鎮長滿麵微笑地從外麵挑回一擔煤渣,從容地把它鋪在泥淖裏。結果,再也沒有人從花圃裏穿過了。鎮長意味深長地對哈默說:“你看,給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我們這樣做有什麽不好?”

後來,哈默在艱苦的奮鬥下成為了美國石油大王。一天深夜,他在一家大酒店門口被黑人記者傑西克攔住,傑西克問了他一個最敏感的話題:“為什麽前一陣子閣下對東歐國家的石油輸出量減少了,而你最大對手的石油輸出量都略有增加,這似乎與閣下現在的石油大王身份不符。”

哈默聽了記者這個尖銳的問題,沒有立即反駁他,而是平靜地回答道:“給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而那些想在競爭中出人頭地的人如果知道,關照別人需要的隻是一點點的理解與大度,卻能贏來意想不到的收獲,那他一定會後悔不迭。給人方便,是一種最有力量的方式,也是一條最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