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張問仁於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於天下,為仁矣。”
曰:“恭、寬、信、敏、惠。恭則不悔,寬則得眾,信則人任焉,敏則有功,惠則足以使人。”
——《論語·陽貨》
【譯文】
子張問孔子怎樣才是仁。孔子說:“能夠在社會上實行五種品德的,便是仁了。”
子張請問是哪五種。
孔子說:“恭敬,寬厚,誠實,勤敏,慈惠。恭敬就不會受欺侮,寬厚就會得到眾人的擁護,誠實就會得到別人的信任,勤敏就容易獲得成功,慈惠就能很好地使用人。”
【故事】
真儒者行為
“儒”,先秦時期始定為讀書人。儒家,特指主張禮治,強調傳統倫理關係的孔子學派。當時,儒學在魯國已有廣泛深厚的影響。所以,孔子結束周遊,自衛返魯後,魯哀公親自登門拜訪,專門向孔子請教有關“儒者”的知識。
哀公問:“儒者的含義是什麽?”
孔子答:“真正的儒者,奮發學習,嚴格修養品德,努力實踐所學所知,兼備仁者特質,隨時為君王提供谘詢、期待重用。”
哀公問:“儒者的生活大體上是怎樣的?”
孔子答:“真正的儒者,住所整齊,衣冠端正,舉止和順慎重,為實現抱負而注意保健。”
哀公問:“儒者的獨特之處是什麽?”
孔子答:“真正的儒者,視忠信仁義的德行為無價之寶,不貪求財物,不沉迷遊樂,不畏權勢,麵對利益不損德,麵對死難不變操,不計較毀謗流言……”哀公問:“儒者如何自立?”
孔子答:“真正的儒者,靠自己的德行自立。即使處於暴政之下,也不逃避,不躲藏,泰然處之;若君王啟用,則全力盡職盡責;即使貧窮到極點,也不以權謀私;若君王不啟用,亦不諂媚求仕。”
哀公問:“儒者的心態如何?”
孔子答:“看重大道為公,不計較日常小的得失和人們是否讚譽;若出仕,則努力施展所學所思,注重選賢任能,不為求取報酬;居於上位,展施才能不自滿,不會特別親近讚揚自己的人;居於下位,刻苦學習不喪誌,不會去排斥反對自己的人。這些便是儒者寬和的心態。”
哀公問:“儒者如何交友?”
孔子答:“真正的儒者,注重結交仁德禮義之友,互相幫助,彼此規勸,不因分離時久而產生隔膜、減損信任;天下政治清明,則互相提攜推薦;天下政治昏暗,則攜手共退。”
孔子最後突出強調:“我回答的以上幾個方麵的儒者行為,是真正的儒者內心、外在表現,這與一般人嘲笑辱罵的那種古怪、迂腐,不通人情,不會幹事的‘儒者’毫無共同之處。”
哀公聽畢,十分恭敬地說:“原來,儒者如此偉大純潔啊!今後,我將真心尊重儒者,再不拿‘儒’字開玩笑了!”
卡內基巧釋前嫌
在一次盛大的宴會上,有一個平日和卡內基在生意上就存在競爭的鋼鐵商人大肆抨擊卡內基,說了他許多的壞話。
當卡內基到達站在人群中聽他的高談闊論的時候,那個人還未察覺,仍舊滔滔不絕地數落卡內基。害得宴會主人非常尷尬,他生怕卡內基會忍耐不住,當麵加以指責,使這個歡樂的場麵變成了舌戰的陣地!
可是卡內基表情平靜,等到那抨擊他的人發現卡內基站在那裏,反而感到非常難堪,滿麵通紅地閉上了嘴,正想從人群中鑽出去。卡內基卻真誠地走上前去,親熱地跟昔日的對手握手,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自己壞話似的。
他的競爭對手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進退不得。卡內基給他遞上一杯酒,使他有機會掩飾一時的窘態。
第二天,那抨擊卡內基的人親自來到卡內基的家裏,再三向卡內基致謝。從此他變成了卡內基的好朋友,生意上也互相支持。這個人還常常稱讚卡內基,認為他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使得卡內基的朋友都知道卡內基多麽和藹、多麽慈祥,從而更加親近他、尊敬他。
卡內基就是卡內基,受到對手的侮辱也不在乎,相反示以友好,拿出誠意,從而雙方獲得了交流,贏得了友誼。
卡內基和他的競爭對手的交情是一種“不打不相識”的交情,其中有寬恕、有懺悔、有慷慨的義氣,有豪爽的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