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有善德者必有善言,有善言者未必有善德。仁者必有勇氣,但有勇氣者卻未必仁善。”

——《論語·憲問》

【譯文】

孔子說:“有善德者必有善言,有善言者未必有善德。仁者必有勇氣,但有勇氣者卻未必有仁善。”

【故事】

子貢談判

魯哀公七年(公元前408年)夏天,吳王夫差約魯哀公在魯境內的棗莊境內會盟,魯相國季孫肥任相禮,吳太宰(太宰與相國同級別)任相禮。在《盟約》簽訂之後,吳王夫差恃強欺弱,又節外生枝向魯哀公提出:“我聽說魯國人擅長飼養,請從今年開始,每年向吳國供牛、羊、豬各100頭為祭品,你看如何?”吳王提出的這條要求把魯君嚇呆了,他怕不答應引發戰端,被迫點頭同意了。會盟兩個月之後,吳太宰約季孫肥赴吳的書劄送至相國府,季孫肥急得團團轉,無奈之時,想起了父親生前的指教,修書一封,派人去衛國送給孔子,說明此事,請孔子選一名合適的弟子跟隨赴吳,幫助擺脫索要困境。

孔子把子貢叫到跟前說:“子貢啊,你是個善於雄辯的上等幹材,可隨季孫肥相國到吳國去,相機插話,動之以情,曉之以仁德禮義,和顏悅色地勸吳方終止索取事宜。”說完,讓子貢仔細閱讀季孫肥的來信。

子貢遵照老師的囑托,隨使者回魯後立即跟季孫肥相國赴吳,吳太宰在官邸會見季孫肥、子貢,互相問候客氣一番之後,吳太宰單刀直入地說:“會盟時,魯君同意每年向吳國送牛、羊、豬各100頭,今年是第一次,宜在仲冬季節送來,便於吳國祭祀使用!相國先生,你看這樣辦行嗎?”

季孫肥說:“這一條,(盟約)上沒有,是吳王強加的,這個……”

吳宰相傲慢地說:“既然魯君已點頭同意,如數送交就是了!”

子貢依照老師的指教,悅顏插話:“《盟約》上明明寫著,‘吳王,魯君同是周天子的諸侯,兩國結盟修好,建立唇齒相依的兄弟鄰邦’。《盟約》上這句話寫得很好,符合周禮。既然如此,在《盟約》之外,又逼迫魯國以不足奉有餘,這不是在平等的兄弟之間逼魯稱臣納貢嗎?‘唇齒相依’不就變成‘以齒咬唇’了嗎?‘結盟修好’不就變成‘以強淩弱’了嗎?‘兄弟鄰邦’不就變成‘強迫鄰邦’了嗎?本來,牛、羊、豬各100頭對吳國這樣一個大國。富國來說,是不值一提的小數。但如果這樣做了,豈不影響吳國的大國形象?豈不違背周禮而貽笑於天下?是非曲直、得何失何,請太宰一並權衡。”

“這、這……”吳太宰張口結舌。

子貢誠懇謙和地說:“太宰啊,這事並不難辦,隻要您向吳王稟明利弊,吳王深明大義,是會主動終止索取要求的。”

太宰無言以對,答應稟報吳王。

吳太宰從吳王宮殿回來,告訴季孫肥、子貢:“果如子貢先生所料,我主欣然應允終止交送牛、羊、豬事宜。”

子貢回到孔子身邊,向老師陳述了吳國之行的全況,孔子置酒祝賀子貢出色完成了這項重要的外交使命。

最好的消息

阿根廷著名高爾夫球手羅伯特·德·溫森多有一次贏得了一場錦標賽。領到支票後,他微笑著從記者的重圍中出來,到停車場準備回俱樂部。這時候一個年輕女子向他走來,她向溫森多說了一大堆祝賀的話後,又說她可憐的孩子病得很重,也許會很快死掉,而她卻不知如何才能支付得起昂貴的醫藥費和住院費。

溫森多被她的講述深深感動了。他二話沒說,掏出筆在自己剛贏得的支票上飛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塞給了那個女子。

“這是比賽的獎金,祝可憐的孩子好運。”他說道。

一個星期後,溫森多在一家鄉村俱樂部進午餐,一位職業高爾夫球聯合會的官員走過來,問他一周前是不是遇到一位自稱孩子病得很重的年輕女子。

“是停車場的孩子告訴我的。”官員說。

溫森多點了點頭。

“哦,對你來說這是個壞消息,”官員說,“那個女人是個騙子,她根本沒有什麽病得很重的孩子。她甚至還沒結婚哩!溫森多,我的朋友,你讓人給騙了!”

“你是說根本沒有一個小孩子病得快死了?”溫森多急切地問道。

“是的,根本就沒有。”官員說。

溫森多長籲了一口氣:“這真是我一星期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溫森多臉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