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權揣著十萬元的現款,和女兒章正英一起,跟隨著孫臨成,乘車行了兩個多小時,方來到設在京城西郊的外景地。孫臨成是來熟了的,與一些劇組人員及演員都混得熟了,所以一進入了拍攝區,便不時地與人招呼,時不時地還與相遇的女演員們調笑幾句。章權父女還是第一次身臨這樣的場合,所以不免有些拘謹,特別是章正英,她的兩隻眼睛幾乎都不夠用了。
章正英的兩隻眼睛,不看別的,專在那些女演員們的身上打轉兒,見那些女演員們一個個打扮得如花似玉,豔體麗麵的,心裏便生出極大的羨慕,邊走著邊自個兒尋思,早聽說演員們都快活得不得了,一個個都美若天仙一般,眼下看來真的不假。又想,可惜自己長得雖然也有幾分姿色,未必就輸她們幾分,但自己的年齡畢竟大了,看那些女演員們大都十七八歲模樣,最多也就二十歲光景,自己實在比不得。她在暗中又有些後悔,要是十年前就知道憑姿色就有可能做成演員,那一定會跑到北京來找那些導演試試運氣的。不過章正英此時心裏也十分明白,這些都隻能是自個兒在心裏想想而已。
他們到的時候,正值劇組休息,所以他們在一些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才在一間休息室裏找到了導演秦歌。導演秦歌正摟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女演員在調笑呢,一見孫臨成領著章權父女進來,便知道孫臨成又讓人給他送錢來了,於是忙拍拍那兩個女演員的屁股,叫她們先出去,然後給孫臨成和章權父女讓坐。
“怎麽,孫先生,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呀?”秦歌笑著問孫臨成,眼睛在章正英的身上溜了一下。
孫臨成道:“看樣子,你這裏倒很清閑呀。”
秦歌道:“哪裏,剛剛拍完一場戲,他們在準備下一場戲,我瞅空休息一下。”
孫臨成笑了笑,這才介紹章權父女道:“這是我一個朋友的父親章老伯,這是章老伯的女兒章小姐。”
秦歌點點頭,說了句歡迎。
“秦兄,”孫臨成話入正題,“你這部戲的資金籌集得怎麽樣了?還接不接?”
秦歌微笑著,道:“資金已經不成問題了,拍這部戲的所需資金已足夠了,而且這部戲再有個把月所有鏡頭也就差不多了,就要進入後期製作。”
孫臨成看了一眼章權,然後道:“是這樣的,章老伯剛到北京,手裏有點錢,不知道投資什麽好,所以我就介紹了你們這裏的集資情況,章老伯有意到你們這裏來投資,所以我就把他帶來了。”
“唉呀!”秦歌抓抓頭皮道,“現在再收投資的話,就等於是給我們自己加壓,所以,我們已經不打算再接。這位章老伯,不妨等一段時間,等我們拍下一部戲的時候再投資,我們一定歡迎。”
孫臨成道:“秦導,你就看在老朋友的麵子上,就算是幫襯章老伯一下,讓他們掙點利息錢,也算是一點收入嘛。要不然,他們父女倆在這北京城的花銷,你是知道的,那就等於是坐吃山空了。你看,是不是就多接他們這一份。”
秦歌有些作難道:“孫先生,你可真讓我難辦了。”他又看著章權,“章老伯,真不好意思,您來得真的有些遲了。”
章權聽孫臨成與秦歌這一問一答,知道這裏頭的賺頭是不會小的,要不秦導演也不會這麽拒絕,所以他的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急,眼睛便直看著孫臨成,那意思是無論如何,請孫臨成幫著說點好話,讓秦導演接下他們的這筆投資。這時見秦導演對自己說話了,他忙站起來對秦導演哈了一下腰,有些卑微地討好道:“秦導演,我們父女初來乍到,這北京花費又實在太大,我們家在很難承受。秦導演,就算是我們父女向您討口飯吃,您就接了我們的投資吧。”
孫臨成也在一旁相幫道:“你看,秦導,您就算多收一筆讚助款得了,他們父女也不容易。”
秦歌猶豫著,卻不過情麵地問章權:“章老伯,您想投多少錢呢?”
“十萬塊。”章權忙答道。
秦歌點點頭,道:“還好,不算多。這樣吧,章老伯,我們這次實在是已經集齊了,您這絕對是多收的,如果您不賺少,我就按十分利收了您這十萬元,千二的紅利,比他們先期投資的少了五分利,少千一的紅利,您不會介意吧。”
章權這時哪裏還敢說介意,他隻怕人家不收下他的錢,而且以他生意人的敏捷思維,秦導演的話一說完,他已經在心裏算出了他將獲得的利益是十分可觀的,十分利加上千二的紅利,這比存銀行的利息高出了幾十倍,也比做它生意要穩定得多,這樣的好事,恐怕隻有呆子才不會答應。所以章權馬上感激地道:“秦導演,您能接我們的投資,我們謝您還來不及呢,哪能介意呢,您這可真是幫了我們父女了。”說著,從懷裏貼身的口袋裏掏出一隻羊皮小包,打開,把裏麵裝著的十萬元現金恭恭敬敬地往秦歌的手裏送。
秦歌並沒有立即接錢,卻說:“慢著。章老伯,我哪能這樣就接了您的錢呢,我們還是按規矩先簽好合同吧。”
章權一愣,這才發覺自己是高興得有些昏了頭了,竟想就這麽毫無憑據地把自己的“心血錢”交給對方。好在人家秦導演是正派人,主動提醒自己按規矩辦,章權心裏的感激不由得又增加了一分。
秦歌從身邊的一隻皮包裏取出一式兩份的合同書,遞了一份給章權,道:“章老伯,您先看看合同書的內容,有什麽不合適的,您盡可提出來,我們可以斟酌。”
章權接過,章正英也湊過來,父女倆一起看了,見是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書--
合同書
茲有
甲方:新誠影視製作中心______電視劇組
乙方:
就投資電視劇_______的拍攝及製作達成協議,合同如下:
1.乙方自願向甲方投資__萬元,以作該劇拍攝、製作資金;
2.甲方負責該劇的拍攝、製作及其它一切事宜,乙方不得以投資為由或其它任何理由幹涉甲方對該劇的正常操作;
3.甲方在該劇完成收回投資並贏利後,在向乙方返還投資款的同時,應向乙方付利息__元/千元,利潤紅利__元/千元;
4.乙方不得提前要求甲方返還投資金及付紅利息。
以上四條,經甲、乙雙方共同認可,由甲、乙雙方及中保人三方簽字生效。此合同一式兩份,甲、乙雙方各執一份。
此合同解釋權屬甲方。
簽字
甲方:
乙方:
中保:
年月日
合同很簡單,不一會兒章權父女便看完了,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於是章權便把合同遞還給秦歌,道:“行,沒有什麽不合適的。”
秦歌接過,道:“既然章老伯沒有異議,那我就按剛才議定的填寫了。”
章權點頭同意。
於是秦歌就按剛才所說的,在兩份合同書上把電視劇名、乙方投資數額以及利息和紅利數額一一填上,自己簽上字,然後讓章權簽字,最後讓孫臨成簽字作中保人。合同簽好後,秦歌與章權向執一份,秦哥這才接收下了章權再次遞過來的十萬元錢,數都沒數便往包裏一扔。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來問秦歌道:“導演,都準備好了,是不是開拍?”
秦歌點了點頭,然後抱歉地對章權父女及孫臨成道:“不能再陪你們了,真不好意思。”
孫臨成道:“你忙你的,正事不能丟,我們也不打擾你了,這就走。”
章權也忙說:“是呀是呀,秦導演,您忙您的,我們就不打擾了。”
秦歌笑道:“那好,等這個戲搞好了,我們再好好聚聚,以後我們還可以繼續合作。”說完,便向他們揮揮手,匆匆地離開了。
這裏孫臨成又領著章權父女轉悠了一會,讓他們看了一會稀奇,才領他們離開拍攝現場。
“怎麽樣,我沒有騙您吧。”乘上回城的汽車,孫臨成對章權道。
章權眉開眼笑地道:“當然當然,孫先生,我得好好謝謝你。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客,你熟悉,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
孫臨成忙笑道:“章老伯,您可別這樣客氣,我跟正書的關係那可沒得說的,這樣客氣就是見外了。”
一直沒有言語的章正英插話道:“孫大哥,我們以後還有得麻煩你呢,請你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嘛。”
章權附和道:“就是,你就別客氣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孫臨成道,“我們就到離我們住處不遠的那家‘芳星酒家’去吧,那裏飯菜不貴,而且口味很好,真正的經濟實惠。”
章權道:“行,就依孫先生。”
花五十塊錢請客都心疼的章權,這次很大方,一頓晚飯花了一百二十多元,竟還能眉開眼笑,這在他的曆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三人吃完了飯,一起回到了住處。孫臨成一邊開門一邊提議道:“老伯、正英小妹,來我這邊看會電視吧。”
章權道:“不了,今天也跑得累了,我要早些兒歇著。”說著看了一眼章正英,“正英,你要是想看,就去看一會。”
章正英已經感覺到了孫臨成對自己有了心思,所以知道孫臨成的用意。她的心裏雖然也有些意思,但是卻不想這麽快就讓孫臨成在自己的身上占到便宜,所以也道:“我也有點累了,想早些兒睡覺。謝謝孫大哥,明天到你那兒看吧。”說著,故意瞟了一眼孫臨成。
孫臨成明知道章權不會到自己屋裏看電視,所以才向他們發出邀請的,目的就是想讓章正英一個人來他的屋裏,到那時他就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了。可是沒想到章正英不給他機會,他又不好強求,隻好帶著一股失望作罷,眼看著章正英隨著章權進了房,無奈地也關了門,看樣子又要作他那一夜想入非非的美夢去了。
關了門,章權父女歡天喜地互相看著笑了起來,世上竟有這樣省力而又能賺錢的事,而且竟讓他們遇上了,讓他們不歡喜都不可能。章權又把那份合同拿了出來,仔細地看了兩遍,那心裏的喜便在臉上流來蕩去的,一張老臉笑得擀起了麵條。“早知道這樣順利,真該把那十萬也帶上,一起投進去了。”章權一邊笑著,一邊還有些後悔地道。
章正英畢竟小心一些,聽父親這樣說,便道:“我們先投這十萬試試就夠了,等拿到了利錢,我們下次再多投點嘛。爸,你想沒想到,要是到時候我們收不回我這十萬塊錢咋辦?”
章權一愣,但隨即笑道:“不會的,你沒看秦導演做事那麽規矩,再說了,我們有孫先生作中保,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章正英道:“也是,孫大哥這麽熱心地幫助我們,能遇上他這樣的人,也算是我們運氣。”
“就是。”章權一邊小心地收起合同書一邊說,“正書那小子,還沒怎麽的,就想算計老子的錢了,那樣沒保障的事,也讓他說得天花亂墜,要不是孫先生,我還真信他了呢。”
章正英笑了笑,道:“我看,哥哥養的那個姓韓的女人就不是個好東西,說不定哥哥就是被她串啜的。爸,以後啊,我們還真得對哥留個心眼兒呢。”
章權聽了女兒的話,頻頻點頭。父女倆這麽說了一會,洗漱了一番,各自回房睡了。
可是章權父女倆卻不知道,秦歌與孫臨成的那一番對話,都是他們早就預演好了的,目的就是讓他們自己心甘情願地把錢拿出來,還要對人家感激涕淋。可是秦歌和孫臨成的這場戲,果然把章權父女倆給哄住了,不過真正原因,也不外是因為章權父女見財起意而已。
章正英進了自己的臥房,躺在**,想起孫臨成看她的那目光,已經經曆過兩個男人的章正英,對那種目光太熟悉了,所以她隻一眼便知道孫臨成的心裏已經把自己想得不知有多深了。哼,想吧,我讓你好好地想一段時間。章正英暗中對自己說。
可是章正英自己的心裏卻也已經癢癢了,他想起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那個長相英俊的男生,是她的初中同學。
章正英初中畢業後沒有考上高中,隻好在家幫著父親打打零活兒,那時她的父親正好剛剛發了一筆橫財,家道一下子變得殷實起來,所以對她沒有考上高中也沒說什麽,不久,家裏便開了一間藥店,於是章正英便成了藥店裏的售貨員。平平靜靜地過了三年,等到她十八歲時,有一天那個男生突然到她的藥店裏來買藥,雙方三年未見,一見之下,互相都很欣喜。章正英沒有想到人家三年高中畢業,已經接到了大學入學通知書,不久就要上學去了。章正英一激動,不僅沒有收對方的藥錢,還主動約對方晚上出來走走。章正英自己都沒有想到,她與對方這一走,竟走出事來了。就在她的那個男同學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到大學去報到的那天晚上,章正英和他坐在他們約會老地點的河灘上,像是很自然的,章正英依偎在他的身上,在不知不覺間,他的雙手已經插到了她的衣裏,並且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兩隻**。她想推拒,但是內心裏卻又有一股強大的向往令她全身鬆軟,她甚至渴望他把她抓得更緊一些。她閉著眼睛,一任他揉搓著自己的**,頭腦裏一片迷茫。章正英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那天晚上自己的衣服究竟是怎麽被那個男生扒光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對方放平了的,因為直到她被一陣刺心的疼痛刺激得猛然醒悟過來時,才發覺自己已經被扒得精光,而那個男生自己也**著,正將她整個地壓在身下,一下下猛烈地運動著。章正英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叫起來,想把男生從身上推下去,可是雙手卻不聽使喚地反把男生**的身子抱緊了。
從那天晚上之後,直到那個男生不得不離開家去上學,他們每天都要在河灘上幽會,每天都要行一次近乎瘋狂的風雲際會。一個多月後,章正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適。由於所從事的是藥物銷售,平常也就不得不看一些有關醫藥方麵的書,所以她從自己身體所反應出來的種種跡象斷定,自己懷孕了。
這一打擊無異於晴天劈靂,要知道一個還隻有十八歲的未婚姑娘懷了孕,一旦被人知道,那將是什麽樣的後果。章正英不敢對父母講,隻好寫信向在大學裏的男生求救,告訴他自己已經懷孕了,希望他能替她想辦法,以免她在人們麵前抬不起頭來。可是,開始兩封信對方還回,到後來,對方便音訊全無,章正英一連寫了十六封信都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音。章正英知道完了,對方明顯地是玩弄了自己,她不想再拖下去了,身體已經明顯地看出了變化,而且,她也隱隱地感覺到,已經有人在對她指指點點的了。章正英在失望與痛苦之後,為了掩人耳目,隻好自己在藥店裏找一些藥吃了下去,想把腹中的胎兒打掉,卻沒想到吃藥過量,胎兒是打下來了,她自己也造成了大出血,要不是章權正巧來到店裏發現得及時,恐怕一條小命就丟了。因此,本想隱瞞的事,卻一下子公開了,全城沒有人不知道章正英的事,等她身體恢複之後又回到藥店,便經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青年來到藥店裏對她嘻笑,向她說一些下流的話。開始時她還感到難為情,但是漸漸地,章正英便變得無所謂了,她想你們男人是什麽東西,大不了是玩弄女人的能手罷了,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玩玩你們男人麽。這麽想了,她便對那些來藥店想以各種形式占她便宜的男青年們笑臉相迎,與他們打情罵俏,不過每次,她都會以各種方式讓他們買她的一些藥,不管他們有用無用,如果誰要是不買,她就會不再理誰,並且常常出他的洋相,這樣一來,她的藥店反而生意興隆了。
兩年後,也就是在她二十歲那一年,她又遇上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騙她說自己沒有妻子,說要娶她為妻。那時的章正英已經不是兩年前的章正英了,她根本不相信那男人所說的是真的,不過她還是裝著相信了他。她問那男人是不是真的愛她,讓男人發誓,並向那男人要這要那,先後從那男人手裏要到金項鏈兩條、金手鐲一副,耳環、戒指以及衣服就更不在話下了。直到兩人廝混了半年多後,有一天她與那男人正在****的時候,那男人的老婆突然破門而入,一切也就從此收了場。而章正英自己,從此在家鄉“名聲”大振,再也沒有男人敢向她獻殷勤,也沒人敢向她調笑了。
現在,剛來到北京就遇到了這個孫臨成,雖說孫臨成是哥哥的朋友,但是章正英卻敏感地覺得,孫臨成與哥哥之間的關係並不像哥哥所說的那麽親近,充其量,他們隻不過是普通的朋友而已。章正英也想到了,如果她一旦和孫臨成單獨相處,那麽,孫臨成肯定就會說出一些如她所能想到的話,甚至還會做出她所能預料到的舉動來。如果真到那個時候,章正英不知道自己將會作出什麽樣的反應。已經好幾年沒有親近男人的身體了,她時常在睡夢中渴望男人的身體,可是這點**她卻不敢對任何人透露,而且她也沒有人可以透露。在家鄉她沒有朋友,那些與她同齡的女孩子們早已都出嫁了,而且大都已成了孩子媽了,再者大家都知道她的故事,所以沒有人願意與她交往,她隻不過是一個孤獨的壞女人。
因此,當她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城,遇到了一個對她感興趣的男人時,她的心就不能不為之所動。此時的她躺在**,眼望著天花板出神,她在遐想著,如果她答應了孫臨成,到孫臨成的屋裏去看電視的話,會發生什麽樣的事呢?她會坐在椅子上,而且是正襟危坐,一副淩然不可侵犯的神態。那麽孫臨成呢?孫臨成在開始的時候,可能也會正襟危坐,但是時間不長,孫臨成就會拿一些話來挑逗自己,並慢慢地把椅子移近自己。章正英想,那時候自己會裝著一點都不知道,任憑孫臨成搞一些小動作。接下來,孫臨成會在心裏認為她是同意的,因此膽子越來越大,開始對她動手動腳的,而且越來越親近。章正英想,她會不時地故作無知地對孫臨成笑一笑,鼓勵他放開膽子進一步對自己行使他的“觸摸權”。終於,孫臨成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摟住,伸過嘴來就要強吻。這時她會像剛剛清醒一般,極力地反抗著孫臨成,但是絕不發出聲音。最後,孫臨成不顧一切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她抱起來走進了臥室,將她放到**,立即動手扒她的衣服。她會反抗,她會威協,但是她決不會真的反抗,也不會真的照威協去做的。最終,孫臨成脫光了她的衣服,也脫光了自己,像餓虎一般,撲到了她的身上……
章正英快意地想著這一係列的情節,自己的那一雙手,便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全身上下輕輕地撫摸著,身體內那股幾乎是久違了的欲火,呼之欲出般地衝撞著她,使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襠部,然後慢慢地,兩根手指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