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是一家文化公司的行政助理,經常陪她的老板一起出入各種場合。現在她才知道老板也不是搖錢樹,因為每當她的上司與別的朋友在一塊吃飯時,當有人問到她的上司的情況時,老板就會說:這幾年啊,不過是為國家交了點稅,為政府解決了些就業機會,每當給員工發過工資後,我身上就不剩什麽錢了。不幹還不行,隻有硬著頭皮繼續幹。
像小劉的上司說的這些話,可能他的員工聽了肯定是一百個不相信的,但是,小劉卻完全理解他的難處。
今天這個社會,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當老板的,光有頭腦還不行,更要有魄力,還要敢於承擔責任。就像小劉的這位上司,要論學曆,高中都沒有畢業,要論知識,他也是個大老粗。但是,小劉非常尊重他,因為他一直全心全意為公司的發展而奮鬥。因為,小劉真正地理解了他,也理解了老板這個詞。
小呂是一位從人大畢業的高材生,家境還算不錯,於是從學校出來,從家裏拿了些錢就當了老板,招了幾個人。公司開張沒有一年就倒閉了,招的那幾個員工,盡管跟著小呂沒有得到什麽大的收獲,但是,小呂沒少過他們一分錢的薪水,一看公司不行了,小呂手下的員工馬上另謀高就,隻是苦了小呂,錢沒賺到是小事情,不僅把父母給她的本錢全賠光了,最後把公司所有的家當都處理掉了都還不夠還債的。
如果一個人吃過了當老板的苦,再去打工,心態完全是不一樣的。如果我們換位思考一下,就會發現,其實,老板也不過是在為員工打工而已。老板冒著巨大的風險經營一個生意,為員工營造一個“謀生”的平台,不是給我們打工是什麽?和當老板相比,隻做一個打工者,關係就比較簡單了,因為打工者麵對的隻有老板和自己從事的工作。給多給少老板自有他的“價值觀”,合適就幹,不合適就走。許多人一與老板發生矛盾就說老板“黑”,而且認為“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們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在哪兒出現了問題,他們從沒有站在老板的角度想一想。
其實,許多在經濟上、能力上有餘力的人都願意幫助別人,但他們絕不願意因此遭人誤解或給自己帶來麻煩。那些有能力的人——老板之所以開公司、辦實業,客觀上也是幫助別人的一種形式。他們冒著風險,處心積慮地經營,從公司的運轉中獲得收入——這些收入還要有相當一部分投入再生產或進一步改善工作環境——這是合理的,無論這個收入有多少。而若僅憑這一點就說老板“黑”,是有失公道的。倘若老板經營不善,破產了,我們又到哪兒掙錢去呢?不可否認,當今有一部分老板確實“黑”,報刊上也常常披露有關案例。但如果因此就認為所有的老板都“黑”,那就把許多有善良之心、有正義之舉的老板真的推到“黑”的行列裏去了。
小馬的上司是一個身體肥碩的婦人,和她的年齡相仿,但是看上去要大小馬十歲。當她得知她實際年齡時,那種詫異是無法表達的。後來,在一次雙休日加班,小馬問她:“經理你沒有事的時候幹什麽?也和丈夫、孩子去公園逛逛啊!”
她說:“沒有時間,你們加班,我在;你們不加班,我還在。我女兒兩歲了,從來沒有帶她出去玩過。”
小馬感慨說:“那你不累啊?”
“累啊,”她說,“我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睡覺;可是我半夜想著事情就是睡不著,一個人到客廳把電視打開,音量開到很小,自己瞪著電視發呆;我父親知道我從小就貪睡,看見我這大半夜看電視就很不理解。公司怎麽發展,我能跟他們商量什麽嗎?”
她每天穿也就是那套上衣,吃飯和員工一樣五六塊的快餐,然後就是公司聚餐時會和大家一起改善改善。但是,在公司投人上,在擴大公司規模上,在招賢納士上,她從來都是大手筆,有時膽子大得令人瞠目,讓人禁不住替她這樣一個女子捏把汗。這時你看到的是一個率性有為的女人,而不是在一個雞毛小店吃頓飯都要算它一算,然後再說值還是不值的守財奴。
現如今有不少老板都是這個樣子,他們的人生經曆、文化程度,包括這麽多年所受的社會教育,使他們畢竟與半個世紀之前的老板不盡相同。現在我們隻不過對老板形成了思維定勢,似乎凡是老板就必然大手大腳,就花天酒地,要是某個老板節儉了,反倒會聽到這樣的嘲諷:“你瞧我們老板,也不知道掙那麽多錢幹嗎,摳兒巴唧的!”
他們替國家分擔了就業壓力,向國家交了遠比打工者多得多的稅款。他們投資企業,從生產到銷售拉動多少相關行業更是無法計算。某種意義上我們應該向這樣的人致敬才對,而不是一味地揣摩他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