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岩認為,有了錢就是要花出去的,隻有會花錢的人才會賺錢。如果不懂得花錢,一是堵住自己的財路,沒辦法疏通;一是將賺來的錢敗個精光,到頭來分文不剩。
對於花錢,胡雪岩有一套獨特的手段。對於手下的人,胡雪岩舍得花錢。胡雪岩從來不虧待身邊的人,所以每一個跟隨他的人,都是實心實意的,沒有私心。
胡雪岩常說,賺了錢,就是要跟大家分享的,如果一個人死守著,那就成了死錢了。
因為關心下人的疾苦,在他們需要的時候雪中送炭,所以胡雪岩一直深得民心,為他做事的夥計,從來都是從頭做到尾,傾注自己的全部力量,為胡雪岩效力,即使後來胡雪岩麵臨擠兌風波,那些店員也都守在胡雪岩的身邊,不曾離去。
胡雪岩最擅長的,就是用錢買路。胡雪岩深諳官場之道,恪守官場的潛規則。胡雪岩每次見官,袖管裏必揣上數額或大或小的銀票,逢人便送,投其所好,善拉交情,好交朋友。如此心機,偌大投入,自然是左右逢源,抬頭見喜,既平步青雲,又日進鬥金。
"世間熙熙,皆為利來;世間攘攘,皆為利往。"這句話深刻地揭示出人們求利的本性,對於封建時代的官僚,更是如此。晚清時期官場的黑暗是眾所周知的事。"火到豬頭爛,錢到公事辦",在清朝的官場,錢神是神通廣大的。
清諺雲:"捐官做,買馬騎。"捐官即為清政府公開推行的用錢買官製度。按照清朝的規定,除八旗戶下人、漢人家奴、優伶等不得捐官外,其他人隻要有錢,就可以買官當。
某大人以捐納致通顯。初捐佐雜,既而漸次捐升至道員,俄而得記名,俄而補缺,俄而升官,俄而捐花翎,俄而加頭品頂戴,曆任至封疆,無非借孔方之力為之。
清朝的吳趼人在《俏皮話》中揭露了捐官即買官的實質。在清朝,官職確實已成一種商品。
上梁不正下梁歪,既然政府都幹這等勾當了,清朝的地方官員當然明裏暗裏更加的有恃無恐。於是,買官賣官、貪汙腐敗等就成了明目張膽的行為。
過年過節是清朝官場的官員最為忙碌的時節,可謂他們的活動旺季,上下打點,殷勤周到,生怕遺漏了某某關鍵人物。有些甚至變賣家產,趕搭官場這輛班車。
胡雪岩生活的那個時代,是一個"官本位"的時代。而胡雪岩所謂的"官商"之路,很大一部分也就是權與錢的交換,因此,胡雪岩在倚靠官場勢力時,很重要的一個手段就是用金錢開路。他為了拉攏官場勢力,從來不惜重金,收買高官,而他的一筆筆投資,也都得到了回報。
結交官府的第一條是要舍得花錢。比如胡雪岩一聽說某某官員來看他,就從抽屜裏抽出銀票,放在衣袖裏去會客,視來人的聲望、地位,多則奉贈萬兩,少則三五千兩。人心都是肉長的,對不勞而獲的東西都有一種欲望。你這裏給他一個驚喜,回過頭他就會覺得你這個人不錯。給了這些人好印象,你以後說什麽話,做什麽事也就非常方便了。
胡雪岩玩轉那些官員的方法顯得簡單而直接,但是,這一招是非常厲害的,官員們紛紛撲倒,任人驅使。
黃宗漢被調離浙江巡撫,之前所造成的款項空缺沒辦法填補,胡雪岩大力相助,幫他渡過了這場危機。所以,在以後的發展道路上,黃宗漢一直記著胡雪岩的這份恩情,並且在胡雪岩需要的時候,給予及時的幫助。
試想,如果胡雪岩當時沒有拿出錢來幫助黃宗漢,他可能在以後的發展中就少了一個朋友,多了一些障礙。
錢不僅可以買路,還可以買名聲。胡慶餘堂建立以後,與別家藥店的競爭激烈,怎樣才能從眾多的藥店中脫穎而出,是胡雪岩一直撓頭的事情。
太平天國運動爆發,百姓流離失所,針對這樣的曆史背景,胡雪岩想出了一個辦法--送藥。盡管藥店在製藥的過程中花了很多錢,收獲卻寥寥無幾,可是人們都知道了杭州有個"胡大善人",開著胡慶餘堂,這對於胡雪岩來說,就是賺了。
賺錢,如果單單把錢攥在手裏,不能讓錢再生出錢來,隻有不斷流通,才能開辟新的利益渠道,才能獲得更多的利益。可是,現在有的年輕人崇尚消費,吃喝玩樂,花錢如流水,這樣花錢,錢就成了不可再生資源。
如果像胡雪岩那樣,用心投資,努力經營,用現在的錢為以後鋪路,那麽手中的錢就是可再生資源,即使是花出去了,也會源源不斷地流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