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政治家王安石開始變法時,用了一夫批恃才好勝的人,司馬光不解,便問王安石為什麽如此用人。王安石答道:“一開始要推行新法,需要調動這些人的才能,到了適當時候,再改用老成持重的人來接替他們。這是智法、仁者守成的一招。”

司馬光說:“此言差矣!君子在被聘請居於要職時,總是謙虛為懷,不輕易答應;當你請他辭退時,他便絲毫不眷戀。而那些恃才好勝、愛出風頭的小人卻完全相反,他認為要職得來不易,所以想盡辦法保住高位;若你逼他下台,他恨在心,伺機報複。我想,你這樣用人,日後會出問題。”

王安石對司馬光的話不在意,隻當耳邊風。果然,不出司馬光所料,就是這些當初受到王安石重用的人,最後全成了出賣他的小人。所以結論是:寧用愚人,不用小人。

司馬光認為,應該嚴格區分“德”和“才”。他提出:“善惡逆順,德也。”“智愚勇怯,才也。”也就是說,人的善良、惡毒、悖逆、隨順,即思想品格,叫做“德”;人的聰明、勇敢、怯懦,即處事能力,叫做“才”。司馬光認為,在“德”和“才”之間,“德”比“才”更重要,“德”是“才”的統帥,“才”是“德”的工具。

司馬光根據他的德才觀對人才進行分類。他認為:“才德全盡謂之聖人,才德兼無謂之愚人;德勝才謂之君子,才勝德謂之小人。”

既然把人分成四種類型,那麽應優先任用哪些人呢?司馬光說:“凡取人之術,苟不得聖人君子而與之,與其得小人,不若得愚人。”

就是說,用人先用德才兼備的聖人,其次用心胸坦**的君子,不得已而用愚人,但萬不可用小人。因為“君子挾才以為善”,才能是用來做好事的;愚者“雖欲不為善,智不能周,力不能勝”,是無礙大局的;而“小人智足以遂其奸,勇足以決其暴,是虎而翼者也”,小人心術不正,而又有“智”、“勇”的話,做起壞事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司馬光明確地表達了以德取人的態度。他指出,自古以來,國之亂臣、家之敗子,大都是那些才有餘而德不足的小人,而用人者常常不顧其德,隻視其才,這往往造成極其惡劣的後果。以下幾種不能重用的人,以供參考:

投機者不可重用

投機型的人善於察顏觀色,把自己作為商品,謀求在“人才市場”上討個好價錢,在工作上專好討價還價。這些“市場探索者”都急於利用應召別家廠商,而對目前雇用他們的公司施加壓力,以使該公司的領導給他們以晉升或增加工資的機會。他們妄圖利用“被別家企業錄用”這個名義來加速他們在原公司的發展。這個詭計通常都能得逞,特別是當別家企業恰好是這種投機者受雇的原公司的競爭者時。

諂媚者不可重用

諂媚型的人深信,如果能迎合企業領導就能步步高升。這種人毫無才幹,品質惡劣,道德觀念差,意誌薄弱。

自命不凡者不可重用

有些人根本無法容忍別人的一切舉止、想法,對於這種自命不凡的人,各種“人際關係訓練法”都治不好他們永遠埋在心底的精神特質。把這種人一個個地互相隔離開來,乃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而且是惟一的解決方法。這種自命不凡的人對誰都看不起,覺得世上惟有自己最有能耐。

權力欲強者不可重用

權力欲望過強的人渾身上卜都散發著“企業家”昕特有的“氣味”,念念小忘在別人麵前顯示自己的能力。這種人有能力,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升到最高層的位置,不達到目的誓小罷體。他們對於工作盡心盡力,尤需別人督導。他們那種帶著使命感和熱忱心情促使他們努力表現自己。這種人把上作當做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凋劑人生的手段。這種人沒有愛好,沒有嗜好,濫花時間的興趣他們一概沒有。這種權力型的人隻有野心,沒有計劃。任何事或人阻礙了他們的野心和計劃,都會使他們暴跳如雷。這種人隻有在不動彈的那一刻才會停止他的奮鬥。

四平八穩者不可重用

四平八穩型的人處世輕鬆,滿不在乎,心眼不壞,也有工作能力。這種人是相當有能力的表演者,這確實值得小企業雇用。但是,他們缺乏權力型那種人的幹勁和創造力,這種人在事業上四平八穩,處世哲學是“誰也不得罪”,他們可在短時惻內贏得同事和下級的尊重。他們最主要的缺點是已經失去十勁,隻是想謀取一個舒適的職位而已,根本不可能跟別人競爭比贅。

愛虛榮者不可重用

噓榮型的人渴望自己是富人和名人的知已。這種人隻要一有機會,就會滔滔不絕地向別人敘說他與某些有名望的人常有往來。實際上,他的所謂名流朋友可能根本小認識他,或者認識也隻知道他是個“牛皮大王”而已。盡管如此,這種人仍使出渾身的解數,使人相信他是塊做經理的好材料。按照常人的邏輯,他當了經理,有那麽多名流朋友,還怕小企業沒後台嗎?這種人沒有什麽真本事,隻會誇誇其談,信口暢談他的社交生涯。

理論太多者不用

公司不是研究機構,若問他“這件事怎麽樣”,他說一堆這個主義、那個觀點,就是沒有說出解決事情的方法。他也許可以成為很好的學問家,但決不是有效率的員工。

不會交際者少用

做人最重要的是人格完整,但生活習慣各不相同。商務接洽的人沒有聖人,抽煙、喝酒、運動的人更容易發揮和顧客的親和力。不煙不酒、一板一眼雖不算缺點,但對商務需要來講可能不利於開展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