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板,要有出眾的識人才能。尤其是在商試新員工的時候,怎樣在五分鍾內判斷一個人是否優秀?

這主要是依靠經驗。麵試時的五分鍾,看他的思路,回答的問題。應該基本上能看出他是不是一個真誠的人、可信的人,也可以大約看出他的思考方式和他的能力。另外,你要問一些很特殊的難題來理解一個人的思路。不要接受一個很廣的答案,要追根問到底,在壓力下更能看清一個人,這也是情商的一個例子。能識人的人,會觀察、注重別人的感覺,並能將心比心。

發現人才之道,應把握以下幾個環節。

首先要眼中有才

任何時代都不乏人才,但人才能否被發現、被利用並發揮出這些人才所有的潛能,則是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表現和狀況的。列寧在評價法國大革命時曾提到過“羅蘭夫人的錯覺”,指的是當時一位非常活躍的女革命家,在革命**之際,被表麵的混亂形勢所迷惑,認為沉渣四起,難覓人才,對革命前景持悲觀失望的態度。列寧認為,任何時候都不能講沒有人才,關鍵是看你想不想去發現人才。

我國古代也不乏這樣的例子。唐代的李林甫曾在主持科舉考試的過程中,創造了無一人錄取的記錄,成為曆史奇聞。被後人譽為“詩聖”的唐代大詩人杜甫,在屢試不中的情況下,這一年又被淘汰出局,無奈中,隻能獨自嗟歎生不逢時。李林甫淘盡天下英才後,還曾向玄宗上表祝賀,說什麽這是“野無遺賢”,人才搜羅已盡,真可謂一派胡言!

慧眼識才

開明的管理者,不僅要有慧眼識才的本領,還要有海納百川的胸襟,敢於接受毛遂自薦者。而要能做到這一點,首先需要的還是能慧眼識才。不能辨識人才的領導者,即使送上門來的人才都無法辨識,使用人才當然也就無從談起。

楚人卞和,從山中得到一塊璞玉,獻於厲王。厲王不以為玉,反以欺君之罪斷其右足。之後,卞和不甘心埋沒此寶,又將其獻給武王。武王仍不識,又以欺君之罪斷其左足。文王繼位,卞和懷抱璞玉,三天三夜,哭於荊山山中。文王聞訊,急派人取來,仔細辨識之,方知是價值連城的稀世之寶,遂命名為“和氏之璧”。後人必為卞和所丟失的雙足而惋惜,但同時也會為他能碰上文王這樣的識玉之君而慶幸。

我國古代三國時期的著名政治家劉邵曾說:“一流之人,能識一流之善;二流之人,能識二流之善。”意思是講,能不能發現人才,發現什麽層次的人才,與人才發現者本身所具備的素質能力有著直接的關係。

創造囊狀環境

毛遂自薦的故事可謂家喻戶曉,但毛遂在自薦時所講的一段話並不為大多數人所知。他說:“智士處世,如錐在囊中,其穎立見。”把這句話換成老百姓的話就是:布袋裏放不住錐子。毛遂的這段話的確耐人尋味,其間有兩層含義,一層含義是:布袋裏的確放不住錐子,是人才,早晚要顯露出來;而再一層的意思是:不能不考慮到客觀環境與發現人才之間的關係,錐在囊中,其穎立見。一錐在木箱中、甚至鐵皮箱中,是否也能“立見”呢?雖然靠著一些輔助手段,也能使錐尖顯露,但畢竟加大了難度。所以要求領導者們要盡力為人才的顯現創造良好的環境——囊狀環境,不要等人才白了頭時再發現,為時已晚,既誤人才,更誤事業。

克服“馬太效應”

《聖經》裏馬太福音一章講了這樣一個故事:一天,主人要外出,他把三個仆人叫到跟前,根據他們的才幹分給他們不同的銀兩。第一個仆人分到的最多,第二個仆人其次,第三個仆人最少。主人走後,第一個仆人用主人留下的銀兩當本錢,做買賣又賺了一倍;第二個仆人學著第一個仆人的樣子也賺了不少;而第三個仆人卻把銀兩埋了起來。主人回到家後,聽了前兩個仆人的匯報非常高興,可沒等第三個仆人說完就開始大發雷霆,臭罵這個仆人一頓,並決定收回所有分給他的銀兩,用來獎勵賺的最多的第一個仆人。

在故事的結尾處,有這樣幾句話作為總結:“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都要奪過來,叫他不足。”後來,美國科學家羅伯特·默頓首先將這種現象概括為“馬太效應”。

聯係到社會上紛紜的人才現象,“馬太效應”可以說是一種普遍存在的社會心理慣性。已經成名的“顯人才”,社會加給他越來越多的榮譽、職位、待遇以及特權等;而尚未成名的“潛人才”,曆經艱辛搞出點東西卻無人間津。這就給管理者提出了一項重要的社會職責,就是要發現人才於未名時,支持人才幹逆境時,形成人才的梯隊態勢,保證事業後繼有人。還是那句老話:一花獨敖不是春,萬紫千紅舂滿園。

重視“共生效應”

“共生效應”是指在一個較小空間和同一段時間裏,人才成團出現的現象。其特征是:高能為核,人才團聚。

《戰國策》中記載了一段淳於髡與齊宣王的故事。齊宣王有一天想讓淳於髡給他舉薦幾位人才,淳於髡馬上說出了七個人的名字,齊宣王十分驚訝地說:俗話說,人才難得,賢士難覓,你怎麽一下子就向我舉薦了七位呢?淳於髡講:俗話說,物以類聚,動植物都是如此。比如要找名貴的草藥,平地難尋。但到了深山老林,就可以車載而歸;人也是如此,我淳於髡總還算個賢士吧,讓我選才,如河邊汲水,火石取火一般。

從人才由“潛”到“顯”需要突破“馬太效應”這一角度而言,人才團現象減少了奮鬥的阻力,人才的相互推薦,為成批發現人才創造了條件。在解放戰爭期間,國共雙方主要將領大都是黃埔軍校的畢業生,人才團現象極為明顯。

1979年諾貝爾物理獎授獎時,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在三位獲獎者中,有兩位是美國紐約布郎克斯高級理科中學的畢業生,而且還是同班同學。一名叫格拉肖,一名叫溫伯格。消息傳來,一些昔日同窗不禁歡呼雀躍,發起組織了1950年級的校友團聚會,以示慶祝。當這些闊別多年的同窗之友歡聚一堂時,大家驚奇地發現,除兩位獲得諾貝爾獎的同學外,還有許多人也做出了顯赫的成績。當同學們一起回憶自己的成長過程時,發現這條成材之路的起點便是布郎墨克斯中學。溫伯格滿懷**地說:“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多少有些取決於你與誰一起上學,這裏有一種共生效應。”

識人有道

清代的曾國藩是很會用人的。一次,李鴻章向曾國藩推薦三個人才,恰好曾國藩散步去了,李鴻章示意三人在廳外等候。曾國藩散步回來,李鴻章說明來意,並請曾國藩考察那三個人。

曾國藩講:“不必了,麵向廳門、站在左邊的那位是個忠厚人,辦事小心,讓人放心,可派他做後勤供應之類的工作;中間那位是個陽奉陰違、兩麵三刀的人,不值得信任,隻宜分派一些無足輕重的工作,擔不得大任;右邊那位是個將才,可獨當一麵,將來作為不小,應予重用。”

李鴻章很吃驚,問曾國藩是何時考察出來的。曾國藩笑著說:“剛才散步回來,見到那三個人,走過他們身邊時,左邊那個低頭不敢仰視,可見是位老實、小心謹慎之人,因此適合做後勤工作一類的事情。中間那位,表麵上恭恭敬敬,可等我走過之後,就左顧右盼,可見是個陽奉陰違的人,因此不可重用。右邊那位,始終挺拔而立,如一根棟梁,雙目正視前方,不卑不亢,是一位大將之才。”曾國藩所指的那位“大將之才”,便是淮軍勇將、後來擔任台灣巡撫的劉銘傳。

隻靠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人才,這則故事卻很好地說明了識人之道。

作為管理者,並不一定要比所有的下屬更有才幹,關鍵是要看能不能將各有所長的一群人組織在一起,共同為實現組織的目標去努力。美國的鋼鐵之父卡耐基就是這樣一位傑出的領導。雖然他已去世多年,但他的碑文卻留給世人以永恒的回憶。碑文是這樣寫的:“一們知道選用比本人能力更強的人來為自己工作的人安息於此。”

把人才挖掘出來,把人才的才能調動出來,這就是對每一個管理者最根本的要求。如果管理者是無私的、奉公的、優秀的、成功的,那麽他就不會浪費每一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