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一臉平淡,歎了一口氣,對於父親的問話隻是無奈。

神色間,很明顯並不想與莫春秋爭論,她隻是不明白一向明事理的父親怎麽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莫春秋看淺淺不說話,繼續吹胡子瞪眼:“你不要以為為父看不出來你跟陳狗子之前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女兒跟一個不懂禮數的鄉村莽夫!

我告訴你,我早就已經替你挑好了人,青雲跟你從小一起長大,對你也不錯。”

莫青雲聽到這裏,不由得緊張起來,靠近門口,想聽一下淺淺會說些什麽。

淺淺的聲音傳來:“父親,你明明知道我待青雲師兄一直像兄長一樣……”

不等聽完,莫青雲就一個轉頭,狼狽的離開。

到了晚上,莫青雲來到淺淺的住處:“淺淺,我有話對你說。”

淺淺請他進屋,坐下後,莫青雲明顯有些局促,不停的搓著手。

淺淺看著他覺得奇怪:“師兄,有什麽話你說就是了。”

莫青雲吞了口口水,才像下定決心一樣抬起頭,堅定的說:“淺淺,我想娶你。”

淺淺沒想到他會說這個,有些吃驚:“師兄,你別開玩笑了。”

莫青雲看淺淺不相信自己,有些急了,當即激動的解釋說:“淺淺,我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年了,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麵對突如其來的表白,淺淺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她就調整過來,她看向莫青雲急切的眼睛,斟酌了一下才說道:

“師兄,我…我對你隻有兄妹之情……”

莫青雲抬起頭:“我知道,淺淺,你願不願意給我個機會,我想對你好。”

淺淺搖了搖頭,沒等她說話,莫青雲猛然站起來:“是因為那個陳狗子對嗎?”

淺淺看著突然生氣的莫青雲,有些莫名其妙:“師兄…”

不等說完,莫青雲便負氣而走。

出門後,隻覺得氣血翻湧,自己修煉玄冥大法的這幾天,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這會兒丹田處像有火在燒一樣灼熱。

莫青雲強壓住這種感覺,回屋的路上,正好遇到兩個回房間晚的弟子,他實在忍受不了丹田處的痛苦,將兩個師弟打暈後,吸幹了他們的精氣。

瞬間,神清氣爽。

麵對無名的問題,他咬了咬牙,吐出三個字:“陳狗子。”

無名看著眼前的莫青雲,覺得他已經不清醒了,腦子裏隻有怨恨。

正在這時候,淺淺來了大殿,看到莫春秋滿臉愁容,她走上前說:

“父親,又有弟子遇害,查到什麽了嗎?”

莫春秋搖搖頭,眉頭皺的更深:“派出去的弟子查遍了蜀山,一無所獲。”

淺淺思慮了一會兒,試探的說:“父親,既然今天又有弟子遇害,而陳狗子則一直被關在水牢裏,這就證明,此事無他無關!”

莫春秋哪能想不到這一點,此刻他心中煩悶,蜀山弟子本來就不多,如果真的被什麽人盯上了,那不就遭了。

他擺了擺手:“放了他,就因為他不在就能洗清嫌疑嗎?”

看著淺淺的表情漸漸變得失望,莫春秋有些不忍心的說:

“放了他倒也不是不行,在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他不得離開蜀山半步,並且還要證明此事確實與他無關。”

淺淺點頭答應,立馬趕往水牢。

有了掌門的話,底下弟子才打開水牢,放出了陳狗子。

陳狗子濕漉漉的在水中出來,衝淺淺笑了笑。

淺淺看向陳狗子的**出來的腳踝處,都已經被水泡的發白,虛浮發腫。

淺淺看著唇色發白的陳狗子,久久沒有說出話來,她有些心疼的盯著陳狗子,話到嘴邊卻所不出口,陳狗子笑著安慰她:“我沒事。”

她有些為難的將莫春秋的話跟陳狗子轉述一番後,陳狗子點點頭表示理解。

淺淺讓底下的師弟帶著陳狗子去換了一身幹衣服,陳狗子看了看身上被泡的皮膚,在房間自言自語的感歎:“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用真氣將體內的濕氣逼出,陳狗子活動活動身體,感覺舒服了不少。

隨著小弟子去了大殿,莫春秋冷哼一聲,轉過頭很是厭惡的樣子。

陳狗子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心想:我到底怎麽得罪這老頭兒了。

他站在殿內,衝著莫春秋說:“這件事與我無關,我一定會找出這個人,證明我的清白。”

莫春秋橫他一眼:“你最好能找到。”

弟子們都散了,回去各司其職。

殿內隻剩下淺淺跟陳狗子二人,還有地下擺著的兩具屍體。

想要查到凶手,就得知道他害人是為了什麽。

陳狗子走上前來,真氣探向屍體,血肉均已幹枯,體內一點真氣的痕跡都沒有。

真氣伴隨著精氣都已經被吸走,陳狗子皺起眉頭,覺得不像魔物所致。

首先具蜀山弟子議論所說,蜀山又兩層當年的劍仙前輩留下的結界,百年過去,結界雖然有些薄弱,但普通的魔物根本進不來。

其次,如果真的是魔物,為什麽不直接把人擄走,而是選擇在派內行凶。

思來想去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凶手怕是在修煉什麽陰邪的功夫,需要吸取別人的精氣,而且他一定還在這些人當中。

回到房間,陳狗子向淺淺了解了一下山上所有人的修為。

蜀山弟子雖然資質平庸,但是他們都是當年掌門在普通人中挑選出來的,一等一的努力刻苦。

故此修為都在築基末期到煉神不等。

陳狗子琢磨了一下,毫無頭緒。

檢查了幾天,陳狗子一無所獲。

這幾天蜀山派中倒是也沒在發生弟子遇害的事情。

陳狗子晚上藏身在房頂上,底下有個風吹草動,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守了幾天,什麽事都沒發生。

陳狗子心裏不解,既然是修煉邪功,古往今來,有無數修煉邪術的人,都要靠大量的殺戮來滿足需求,怎麽沒動靜了?

這時莫春秋又給陳狗子施加了一些壓力,限陳狗子半個月內檢查出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