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

炎光延萬裏,洪川**湍瀨。

彎弓掛扶桑,長劍倚天外。

泰山成砥礪,黃河為裳帶。

視彼莊周子,榮枯何足賴?

捐身棄中野,烏鳶作患害。

豈若雄傑士,功名從此大!

【詩意】

陽光鋪展萬裏,大河翻騰巨浪。弓箭掛在扶桑樹上,長劍向天而倚。把泰山當作磨刀石,黃河也不過是條的衣帶。看人家莊周子,已看破了生與死。死了丟棄在荒山野地,任憑烏鴉啄食。惟有懸弓倚天的雄傑士,那等功名才是永遠的。

【賞析】

詩人以極其誇大的寫作手法,去描寫一個理想中威武的人。首先在空間概念上表示了它的遼闊與壯觀,陽光普照萬裏,洪川奔騰急,英雄豪傑的彎弓掛在扶桑樹上,利劍倚在天外。扶桑是指傳說中太陽升起地方的神樹,高數千丈,比作成英傑的高大,高高的泰山隻是磨刀石,黃河是他的衣帶,這種大膽的誇張,展現了對生命意義的超越。這種超越是永遠的,莊周隻是在生死的解釋上豁達,來自大自然,最終還要歸於大自然,但詩人是要超越命運的限製,誌願的延續才是詩人追求的最後終結。

【注釋】

炎光:陽光。

湍瀨:急流。

扶桑:傳說中的神樹。

砥礪:磨刀石。

榮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