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王經義和趙充國商量好了之後,陳輕牧便讓那隻待在他頭上的小鳥飛了。然後八個人就在地上跟著。

小鳥兒在天上快意地飛著,而地上的人們則在苦悶地追趕著。有的時候小鳥飛得太快了,陳輕牧還要喊它慢點飛。

一行人緊趕慢趕地在叢林裏走了好幾個小時,整個過程中為了遷就趙充國和王經義這兩個公子哥,還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其實陳輕牧對他們倆人還是有點佩服的,這兩個人都隻是城市裏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陳輕牧之前還以為他們是不可能堅持下去的,沒想到除了中間實在體力不支的時候休息了兩次以外,就再也沒有叫過苦了。看來他們為了財寶也是拚了啊,希望古墓裏的收獲能對得起他們的這番辛苦吧。

一直走到下午四點多,陳輕牧發現那隻小鳥停了下來。於是他馬上告訴大家要到了,這下所有人都開始興奮了,腳下的動作都快了許多。

不到五分鍾之後,一行人就來到了小鳥停下來的位置了。這下所有人都發現一棵大樹旁邊的空地上有一個地洞,本來洞邊還有許多雜草的,結果現在都被砍掉了,隻留下剛到腳踝處的斷根。看來這就是之前的考古專家們發現的古墓入口了。

陳輕牧看到目的地已經到了,就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麵包,撕碎了喂給小鳥吃,就算是對它帶路的感謝了。

趙充國一看到那個洞穴,一時衝動就想直接進去。還是石陽將他攔了下來,那些考古專家一個都沒出來,就說明裏麵是有危險的,還是要小心一點。

這時就看見王經義帶過來的一個人從背包裏拿出來了一個遙控汽車,汽車上還裝著一個紅外線攝像頭。這種遙控汽車是美軍專門用來探查情況用的,比起商場裏買的遙控汽車強到不知道那裏去了。

那人將汽車放在洞穴口上,就開始準備操縱汽車進去看看裏麵的情況了。就在這時候陳輕牧又聽到了腳步聲,馬上就叫停了。

陳輕牧現在聽到的腳步聲大概有二十多個人,於是他將這個情況告訴了大家。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對了,趙充國也想起來了,那個家夥是將消息賣給了三家,看來這次來的人就是第三家了。

所有人都拿出了武器對準了聲音的來處,就連陳輕牧也被趙充國塞了一把手槍,以狀氣勢。

不到五分鍾,眾人就看到了從遠處走來的一群人。陳輕牧數了一下,正好是二十五個人,而且個個都拿著長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陳輕牧看看自己這邊的人數,再看看對方,一下子就皺起眉頭來了。雙方數量實在是過於懸殊了,雖然自己這邊有三個高手,可是也還有兩個廢柴在。而且對方拿的都是長槍,在這麽近的距離裏火力太猛了,就算是陳輕牧全力出手,他都不敢保證能無傷幹掉對方所有人。所以現在能不用武力就不用武力吧。

可惜對方的所作所為卻沒有如陳輕牧所願。對麵領頭的人一開口,就將巫銘華給惹火了。就聽見對麵那人用蹩腳的英語說:“喂,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從哪裏來的。馬上都給我滾,不然的話我的這群兄弟們會讓你們老老實實的滾的。”他這口稀爛的英語一開口,陳輕牧就聽出來是島國人了。

巫銘華不懂英文,不過石陽懂。當巫銘華聽到石陽的翻譯之後立馬就火了,他也不管對方有多少槍指著他,直接就衝上去了。

除了陳輕牧之外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巫銘華一上來就動手,而且他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大家還沒反應過來時,巫銘華已經衝到了那領頭的人的麵前,然後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這個時候對麵的人才反應了過來,紛紛將槍口都對準了巫銘華。趙充國沒想到巫銘華一出手就將對麵的頭給拿下了,大喜之下讓巫銘華趕緊將人帶過來。可是這時對方卻沒再給他機會了,直接就將巫銘華給圍了起來。巫銘華雖然猛,可是麵對著這麽多槍他一下子也不敢再動了,而對方因為頭領被巫銘華給抓住了,一時間也不敢開槍了,生怕傷了自己的頭領。場麵一下子就僵住了。

陳輕牧看著那個被巫銘華陷住脖子,現在臉色都快變成紫色了的家夥。不禁一陣頭痛。他隻好說:“我說巫銘華啊,你還是將那家夥放下來吧。你沒看到他都快不行了嗎,而且他是那邊的頭兒,接下來要怎麽辦還要他說話呢。”

巫銘華一看他手上的那人,的確是快不行了。於是便將他放了下了,手也鬆開了一些,但是手還是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隻要對方一有異動就能將他的脖子給擰斷。

這時陳輕牧就示意趙充國去談判了,結果趙充國沒反應過來,反而是王經義上前幾步用英語說:“這位先生,咱們現在可以好好談一下了吧。”

那領頭的人被放下來後,咳嗽了好一陣才緩了過來。他想發火,可惜別人的手還在他脖子上,這下他隻能將火給憋了回去。這時他用蹩腳的中文說:“你可以說中文,我能聽得懂。”

王經義笑道:“那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現在咱們能好好聊一下了吧。”

“你想聊什麽?”

“當然是這古墓的所有權了。”

那家夥想了一下,然後強硬的說:“既然是談這個的話,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這個古墓歸我們島國所有了,你們不得染指。”

陳輕牧都不明白這家夥的腦子是在想些什麽了,他的小命都還在別人的手上,可是盡然還這麽強硬,顯然是缺些教訓。

巫銘華肯定也是這麽想的,於是他的手上開始用力了。馬上那家夥的臉色又開始變紅了,又有向紫色轉變的趨勢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王經義才示意巫銘華將手鬆開,巫銘華也就聽從了。

等到那家夥緩過來後,王經義才笑著說:“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吧。”

那家夥還想強硬,可是一想到剛才那滋味,馬上就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