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頭領想了好一陣,才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的說:“那就九一分成好了,我們九,你們一。”

巫銘華一聽這話都快氣笑了,他獰笑道:“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大不了我先陷死你,讓他們再選出一個領頭的來,到時候我們再去和他談。”

王經義趁機也說道:“我看這樣吧,七三分成,我們七,你們三。看我可比你大方多了。”

那家夥馬上反駁道:“不可能,最多是八二分,我們八。”

“不行,那就六四吧,你們四。”

陳輕牧看著他們在那裏為了一成的分成爭來爭去的,就插話道:“我說你們能不能歇一下啊!你們在這裏爭來爭去的有意義嗎?咱們連裏麵有沒有財寶都不知道呢,你們有什麽好爭的啊。萬一裏麵的東西隻值個百八十塊的,讓別人知道了還不要笑掉大牙啊!”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後都覺得有道理,王經義見狀說:“喂,對麵的家夥。咱們做個君子協定吧!”

那領頭的說:“什麽君子協定?”

“陳先生說得有道理,咱們現在這麽空口說大話也沒意思。我想說的是在找到寶藏之前,咱們暫時休戰。等到找到之後,到時候再做定論。怎麽樣?”

那家夥一想這話沒錯,而且暫時休戰還可以讓這個蠻子先放了自己。而自己什麽承諾都沒有做出來,到時候自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反正自己這麵占優。

想清楚這些之後,他就同意暫時休戰了。並且他還要求先放了自己,然後雙方同時放下槍。

王經義想了一下,然後同意了。於是雙方同時喊一二三,之後雙方都將槍放下了,而巫銘華也鬆開了放在對方脖子上的手。

一時間雙方的氣氛變得沒有那麽緊張了,雙方也互相通了姓名了,原來那個領頭的家夥是島國有名的財閥福田家的人,名字叫福田平一郎。他帶的那些人也都是福田家養的安保人員,其實陳輕牧也知道這些人都是一些打手,不過為了好聽一點才叫成了安保。

福田平一郎走到洞穴口問道:“現在裏麵是什麽情況?”

趙充國有些沒好氣地說:“我們之前準備放遙控汽車進去看看情況的,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你們打斷了。”

福田平一郎點點頭,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也沒有,隻是又問道:“你們這車能檢測到裏麵空氣的成分嗎?要知道有很多古墓裏都充滿了有毒氣體,如果沒帶防毒麵具進去,很容易就出不來了。”

王經義搖了搖頭說:“我們這車子還沒那麽先進,你有這方麵的工具沒有?”

福田平一郎笑著說:“不用很高科技的東西,隻要一個很簡單的東西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這下大家都有些好奇了,想看看他能拿出什麽簡單的東西來檢測空氣。結果卻看到那家夥從包裏拿出來一個籠子,籠子裏裝著一隻小白鼠。這時陳輕輕不禁啞然失笑,這的確是個很簡單的東西,將小白鼠放在車子上,一起進到洞穴裏,如果小白鼠死了,那裏麵的空氣自然不適合人類呼吸了。

於是王經義讓手下人開始將那遙控汽車進行改裝,他先要讓那車子能裝得下那個籠子,還要再裝一個攝像頭對準小白鼠,這樣就能每時每刻臨視小白鼠的情況了。

這時趙充國發現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汽車的改裝過程,於是他來到巫銘華的麵前,悄聲的對他說:“你馬上給營地發信號,讓他們馬上帶著武器過來。來了之後就堵在這口子前,我要讓這群小鬼子進去了就別出來了。”

巫銘華點點頭,趁人沒注意就悄悄的走到叢林裏去了,旁人還以為他是去放水去了。隻有陳輕牧的耳朵敏銳,將他們的對話全都聽到了,不過他也沒在意,反正要對付的是小鬼子們,陳輕牧也就隨他去了。

等到巫銘華回來之後,汽車已經改裝好了。於是那個改裝的人就開始操縱著汽車緩緩地開進了洞穴裏。所有人都開始圍著顯示屏開始看洞裏麵的情況了。

陳輕牧看到顯示屏已經分成了兩個了,一個在顯示著小白鼠的情況,現在已經進去五分鍾了。那隻小白鼠現在的情況還不錯,一點不舒服的跡象也沒有,甚至還在那裏吃著東西呢。

而另一個畫麵則顯示著洞穴裏的情況。陳輕牧看到一開始洞穴還比較窄,也比較徒。開始畫麵還一直在上下抖動,等到後麵抖動的輻度也越來越小,而畫麵裏顯示的空間也慢慢變大了。

最後汽車停在了一個比較空曠的空間裏沒再進去了,而在畫麵裏則顯示出了一張門,那門是什麽材質的由於畫麵太暗,所以看不太清。不過陳輕牧看到那門已經被打開了一道口子,估計是之前進去的人打開的。

這時再看那小白鼠,它依然還是很安詳地在那裏吃東西,一點事也沒有。趙充國看到後,有些急不可耐地說:“我看那老鼠也沒事,不如咱們現在就進去吧。”

王經義和福田平一郎都想了一下,然後都同意了。

既然三方的頭都同意了,那其他人也就沒了意見了。大家都開始準備進去了,首先島國人帶著的那些比較大的工具都不能帶進去了,因為洞口還比較窄,根本就容不下那些大的東西,於是那些島國人都將背包放了下來,隻是帶了一些基本的準備和少量的食物和水。

而且洞外還要人守著,基於現在是島國的人最多,於是王經義和趙充國就讓福田留幾個島國人守在門口。福田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隨後福田就讓四個手下留了下來,然後和其他人一起鑽進了洞穴裏。

陳輕牧也跟著大部隊一起鑽了進去,剛一進去陳輕牧就發現光線一下子就暗了許多,所有人都開始打開了手電筒。

當陳輕牧扶著一塊石頭往下走時,他發現那石頭竟然是幹燥的,這讓他有些驚訝。要知道外麵就是潮濕的熱帶雨林,結果不到五米的地方卻十分幹燥,這就太讓人奇怪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