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往地下走,所有人都沒有出聲,一時間地道裏隻聽見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陳輕牧大概走了十多分鍾後,就來到了遙控汽車停著的那個空曠的空間裏。現在陳輕牧拿著手電筒往四周不停地照著,他發現這裏是一個地下窯洞,不像是人為的。應該是人們發現了這個窯洞,然後再在窯洞裏修建了這個古墓。

看完四周的情況之後,陳輕牧來到了那道門麵前,他發現這道門竟然是黃銅做的。而且經過幾百年的時間,門上卻一點銅鏽的影子都沒有,最多隻是有一層灰塵在上麵。現在陳輕牧越來越好奇了。

這時旁邊的人已經將汽車拿了起來了,開始看汽車的情況。而三個領頭的家夥現在卻有些爭執,比較謹慎的王經義建議先讓遙控汽車進去看一下情況,這樣如果有危險的話也能提早預防。而性急的趙充國卻提議馬上就進去,因為天色已經晚了,再耽誤一下,那就要等到晚上才能行動了。

雙方說的都有道理,夾在中間的福田平一郎一下子就猶豫了。

最後還是陳輕牧說反正是在地下行動,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沒什麽區別。這才讓福田想明白了,他就開始支持王經義的建議了。

二比一,趙充國也沒話說了,隻能讓人將汽車開進了門後邊。

現在銅門已經被推開了一個能過人的口子,汽車進去自然也是沒問題的。一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在屏幕上了。

汽車開進去一百米左右,畫麵裏就出現了一個死人。這下子所有人都開始警惕了起來,畫麵開始拉近,陳輕牧看到那死人身上竟然插著十幾隻箭。看來這個倒黴鬼是碰到了裏麵的機關,這才死於非命了。

知道那人的死因後,汽車開始緩慢地繞過了他,開始繼續往裏麵進發了。然後接下來的路途裏再也沒有發現死人了。

汽車又往裏麵走了兩百米之後,麵前又出現了一道門,結果這道門卻並沒有打開。以汽車的能力肯定是打不開了的,所有人都開始做好進門的準備了。

以巫銘華為開頭,以石陽為尾,所有人排成了一個一字長蛇陣。開始小心地往銅門後麵進發了。

陳輕牧走在隊伍的中間,很快就進去了。一進來他就發現這是一條石製的過道,陳輕牧看了看過道的牆壁,結果卻連一個射箭的口子也沒發現。難道這裏麵的機關這麽先進嗎,發射完暗箭之後竟然還會將發射口給隱藏起來?

陳輕牧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幹脆也就不想了。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那個家夥碰到了機關,就聽見哢的一響,牆壁上就突然出現了一排口子,裏麵馬上就射出來一隻隻的暗箭。巫銘華隻來得及叫了一聲小心,就看到暗箭射中了好些人。

陳輕牧也沒能幸免,有一隻箭也身向了他,不過陳輕牧的反應速度也快,右手一揮就將那隻暗箭給接住了。沒想到這箭的力道還蠻大的,陳輕牧都差點脫手了,還好他反應及時,調整了一下力道,才最終穩穩地將暗箭拿在了手裏。

陳輕牧剛把暗箭拿在手裏,就是一陣後悔。萬一這箭上有毒那可不好了,他一想到這裏,趕緊將手電筒對準暗箭,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他才鬆了一口氣,這暗箭的箭頭在燈光的照射下寒光閃爍,顯然是鋒利異常,不過卻沒有上毒。

扔掉手裏的暗箭之後,陳輕牧才有功夫查看周圍的情況。他發現暗箭就正好射在巫銘華和陳輕牧之間的這段距離裏,而巫銘華和陳輕牧之間就都是一些島國人。陳輕牧一點都不為他們感到遺憾,隻是有點可惜福田那家夥沒在這裏麵。

這時陳輕牧身後的那些家夥早嚇得躲進門後麵去了,還是王經義在那邊讓陳輕牧查點一下傷亡的情況。

陳輕牧雖然不在乎他們死了多少,可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他開始小心的檢查到底有多少人受傷,有多少人死了。

兵慌馬亂的過了好一陣子,陳輕牧才搞清傷亡的情況。讓他有些遺憾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死了,受傷的則有五個人。由於暗箭的力道比較大,有三個人的傷都是貫通傷,隻要包紮一起就行了,其他兩個人則將箭取出來才能包紮。然而比較神奇的是,竟然還有一個人什麽傷都沒有,他就站在那裏什麽動作都沒有,結果卻連一隻箭都沒有射向他,他真的應該去買彩票了。

陳輕牧將那幾個受傷的家夥一個個的拖回了銅門外麵,然後又開始給他們包紮了起來,惹得那幾個家夥是連聲的感謝。就連福田都特意鞠了一個躬表示感謝。

而巫銘華則趁著這功夫將通道裏查了個底朝天,他查的辦法也是簡單粗暴。巫銘華直接拿著兩枝箭不停的在地下踩著蹦著,想要將所有的機關都觸發了。而且也和他想的一樣,所有的機關都被觸發了,不停的有暗箭射了出來。而以他的身手自然將所有的暗箭都躲了過去,直到再也沒有暗箭射出來為止,而地上也就到處都是射出來的暗箭了。

就連陳輕牧都沒想到巫銘華的辦法這麽管用,早知道的話就先讓他這麽做了,也就免了這幾個人的受傷了。說來說去還是這群人都不專業,看到裏麵有人死了,卻沒有人想到去查一下裏麵還有沒有機關。

由於有人受傷了,所以往下探查的工作就暫時停止了。大家先將受傷的人往外麵抬,等到陳輕牧跟著大家走出洞穴的時候,他發現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三個領頭的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今天的探查活動就此結束,然後讓人開始準備晚餐了。

由於有人受了傷,所以一時間氣氛都有些沉重。而在陳輕牧的腦海裏也出現了出師不利這四個字,所有人都不說話,隻是在那裏默默的工作著,叢林裏又變得有些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