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沒想到這兩人連古墓都沒找到,卻連贓都已經分好了,一時間陳輕牧都不知道是該嘲笑他們的異想天開,還是要佩服他們的信心十足了。

陳輕牧也不去管他們了,如果古墓裏麵真的都隻是一些財寶的話,那他們愛怎麽分就怎麽分。但是如果裏麵有一些陳輕牧能用得上的東西的話,那就和他倆沒什麽關係了。陳輕牧又看了一下巫銘華,心想這家夥的打算可能和自己一樣吧。

當天晚上陳輕牧就睡在了自己搭好的帳篷裏了,他的待遇比較好,是一個人睡一個帳篷。這個待遇隻有四個人有,那就是他們三個高手再加上趙充國本人。就連那幾個考古專家也沒有這個待遇,他們隻能是兩個人一個帳篷。

第二天一早,考古專家們就開始準備尋找古墓了。而王經義他們那邊帶過來的是地質學專家,趙充國和他一合計,幹脆兩家一起去找得了。反正發現了古墓也是要五五分的,那就一起幹活吧。

至於那些參賽選手們則被安排去保護這些專家們,而陳輕牧閑著沒事,也就跟著他們一起去找線索了。

結果一天過去了,卻什麽都沒找到。甚至趙充國還找了關係,讓天上的衛星也幫著拍了好幾張照片,結果隻發現了一堆堆的樹木,連古墓的影子都沒找到。

這才是第一天,大家都有心理準備,知道沒有那麽快能找到古墓。

但是等到五天都過去了,結果卻一點線索都沒找到。所有人的心裏都開始急躁了起來,趙充國甚至都急得開始罵人了。他平時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現在也顧不得形象了。

巫銘華也有些不耐煩了,他直接找到了陳輕牧,對他說:“喂,你一向鬼點子多,現在有什麽辦法沒有,總不能讓所有人在這裏幹等著啊。”

這時趙充國聽到了他的話,趕緊過來問道:“陳先生你真的有辦法嗎,我可以給你加五百萬。”

王經義也圍了過來,他也是沒辦法了,於是他也說道:“隻要你能找到古墓,我也給你加五百萬!”

陳輕牧看到大家都向他看了過來,隻好說:“我是有點辦法,可是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如果真找不到的話,你們可別怪我。”

趙充國連忙說:“自然是不怪的,你有辦法那就快點用出來吧。”

陳輕牧點點頭,然後就開始吹起了口哨。這下大家都有些愣住了,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吹起了口哨,隻有巫銘華了然地點了點頭。

陳輕牧的口哨聲有些奇怪,雖然聲音不是很大,卻傳得很遠。很快的就有一群鳥飛了過來,最後都落在了陳輕牧的身上。然後陳輕牧的口哨聲一變,馬上變得抑揚頓挫,就好像在和鳥兒們說話一樣,而鳥兒們也開始叫了起來,好像是在回應陳輕牧。

趙充國看到這個樣子有些好奇,他又不敢打攪陳輕牧,隻好輕聲地問巫銘華:“阿華,陳先生是在和鳥說話嗎?他能聽得懂鳥在說什麽嗎?”

巫銘華有些氣悶,他不想為陳輕牧揚名,但是又不得不解釋。於是隻好不耐煩地說:“他用的是巫寨特有的訓獸術,這能讓野獸們聽命於他。這樣一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了。”

就在這時,陳輕牧又吹了一陣口哨,就看見所有的鳥兒都飛走了,隻剩下一隻頭和尾巴都是藍色而中間身子是彩色的、非常漂亮的小鳥,依然停在陳輕牧的頭上。如果現在有鳥類學專家在的話,一定會發現這隻鳥是泰國特有的一種鳥類,名字叫藍尾太陽鳥。

陳輕牧一邊有手指逗著那隻小鳥,一邊對趙充國說:“我剛才問了所有的鳥兒們,它們都說沒看見之前那幾個考古學家。隻有我頭上的這隻,它說它看到了那些人去哪裏了,它可以帶我們過去。”

這下趙充國高興了,他興奮得大叫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叫人準備行裝了。還是王經義細心一點,問陳輕牧道:“那個地方離這裏有多遠,咱們走多久才能到?”

陳輕牧又用口哨問了一下那隻鳥,那鳥叫了好幾下。陳輕牧於是說:“它說那些人走了很久,太陽還很高的時候才出發,等到天黑了他們才到的。”

王經義想了一下,然後才說:“這麽說的話那他們走了最少也有八個小時以上了。那咱們就要做好在那邊過夜的準備了,食物和水都要帶,帳篷也要準備,這樣算的話去的人就不能太多了。我建議先派個小分隊過去,等找到具體的位置了,再讓所有人都過去。”

趙充國知道他說的是對的,於是直接說:“我這邊就是我和巫先生還有石先生一起去,當然也不能少了陳先生。這樣的話你們那邊也出四個人吧。”

陳輕牧聽到這話心裏有些發笑,趙充國也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將自己這邊最強的三個人都加了進來。如果王經義這邊過來的人太弱的話,趙充國可能會將他們都永遠的留在古墓裏了。

王經義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於是他也叫了三個人和他一起去。而這三個人個個都高大魁梧,而且明顯都當過兵,一看就不好惹。

看來王經義還是棋差一著啊,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他選的人都沒問題。那三個都是從特種部隊裏退下來的,可以說是兵王了,有他們在一般的事情他們都能應付。可惜的是現在的情況並不正常,趙充國這邊的三個人都是練出了靈氣的人。不要說陳輕牧和石陽了,光是巫銘華一個人就能幹掉他們三個人了。

陳輕牧不禁有些為王經義感到悲哀了,他可能有很大的機率是走不出古墓的了。至於王經義留在這裏的人,陳輕牧反而不擔心。因為這些人都隻是王經義雇來的,趙充國隻要繼續付給他們工資,相信他們也就不會去問為什麽會少了四個人的。

陳輕牧雖然有些為王經義感到悲哀,可是要讓他去提醒王經義那也是不可能的。他還沒閑到那分上,為了去救一個第一次見的人,去和巫銘華拚命。而且看他那樣子和趙充國也差不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最多是巫銘華動手的時候,他站到一邊去不去看他們,最多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