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區這一輪的比賽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了,今明兩天將是B區的第二輪比賽。而在這八場比賽中,陳輕牧最關心的隻有兩場。一場就是巫銘華的那場,他在這場下了一百萬買巫銘華贏,所以陳輕牧才這麽關心。

而另一場就是那個叫本的老外了,畢竟他從沒見過黑魔法,也不知道是怎麽破解這玩意的。師父的筆記上隻是簡單介紹了一下黑魔法,卻沒有如何破解之道,看來師父也隻是聽說過,而沒有親自遇見過。

所以最後陳輕牧隻能是自己來摸索了,第一次沒有師父的指引,陳輕牧一時之間還有點不太習慣。但是他轉念一想,這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這樣也能快點讓自己有獨自處理事情的能力。

這幾天一有時間陳輕牧就在網上查資料,到是查到了一些關於黑魔法的傳說,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網上說的是黑魔法是源自於西方神話中的魔鬼撒旦,他將自己的法力傳給了他的信徒們,而他的信徒則用他的力量從地獄之中吸取能量來施法,而這種法術就是黑魔法了。

陳輕牧猜測既然黑魔法是從地獄中吸取能量,那也就是屬於黑暗係的法術了(這是廢話,名字都叫黑魔法了,自然也就是黑暗係的法術了)。那麽天然的和光明係的法術相互克製了,比如佛家的法術、道家的驅邪術都可能對它有克製的作用,那麽相對的巫術中的驅邪術也是一樣的。

當然這些隻是陳輕牧的猜測,至於是不是真的有用,那就隻能是賽場上見真章了。

上午的比賽就是在陳輕牧的胡思亂想中過去了,比賽的過程他幾乎都沒看過幾眼,甚至連比賽的雙方的名字都沒記住。

陳輕牧還想著什麽時候有空了去找一下見泉寺的本文和尚,想問問他知不知道關於黑魔法這東西。不過他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這玩意一直是在西方流傳,東方不太常見,也就是最近東西方交流比較密切了,才有可能傳過來。

下午的比賽很快就開始了,第一場就是巫銘華對曹詠德,這個曹詠德就是第一輪打敗賈承誌的人。他的實力也很不錯,已經是內氣巔峰了,可惜運氣不好,遇上了巫銘華。

而巫銘華的演技真的很不錯,現在外界竟然相信他的實力不如曹詠德了。具體表現在巫銘華獲勝的賠率已經到了一賠二了,而曹詠德獲勝則隻有一賠一點五。

現在比賽雙方已經站好了,裁判也就宣布了比賽開始了。

比賽一開始巫銘華果然又開始了他的表演,他又開始賣力地去和對手周旋,和對手打遊擊,在第二回合的時候甚至還假裝被擊倒了一次,然後還假裝頑強地站了起來,騙得全場的觀眾都為他加油了起來。

陳輕牧在下麵看得都有些羞愧,不知道他是怎麽演得這麽好的。巫銘華真的該去學表演,這麽好的天賦不去學表演真的可惜了。

巫銘華一直拖到第五回合才勉強擊倒了對手,獲得了勝利。如果不是下了注,陳輕牧早就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他都會覺得自己的智商被汙辱了。

比賽一結束,陳輕牧連第二場都顧不得看了,急匆匆跑出了體育場。

看到錢順利到帳後,陳輕牧就打了一輛車直奔城外的見泉寺。

陳輕牧順利的見到了老和尚,雙方一陣寒暄之後,陳輕牧就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本文和尚聽到陳輕牧的來意之後,笑了一聲說:“這是老衲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了。”

陳輕牧心裏一動問道:“第一次是不是一個叫巫銘華的人?”

“不是,是一個叫江勝的施主。”

“哦,他倆是一夥的。”陳輕牧解釋道。

“這麽說你們遇到的是同一個人了?”本文問道。

陳輕牧說:“是啊,江都城現在在舉辦一場比武,有一位參賽選手是個老外,他就會用黑魔法。所以我才來問問大師有沒有克製黑魔法的方法。”

本文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江勝施主隻是問了這個問題,卻沒說原因。”

“那大師告訴他克製的方法了嗎?”

本文笑著說:“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自然是說了。”

“還請大師再詳細的說一遍。”陳輕牧請求道。

本文點點頭然後說:“老衲第一次見到黑魔法還是在十餘年前,那時才剛剛對外開放。當時老衲才剛剛成為本寺的主持,本地的一位商人聽說是鬼上身,他的家人便請老衲去看看。老衲到了知道卻發現那商人身上沒有一絲鬼氣,全身卻散發著黑氣,似死氣卻又不完全是,這根本就不是鬼上身。

老衲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隻是在那商人身邊開始念金剛經。沒想到效果卻出人意料的好,隻不過念完三遍金剛經,那人就好了。那商人清醒之後才說他最近去西歐做生意,可能是得罪了那邊的人,回來之後就成了這樣了。”

陳輕牧聽到這裏說:“那看來這人中的應該不是什麽厲害的黑魔法,不然不會這麽輕易就解除了。”

本文點頭說:“沒錯,現在看來對方隻是想警告他一下,所以隻下了一個小詛咒。後來老衲又陸陸續續的遇到了好幾次,有的是解決了,有的卻失敗了。但是總體來說黑魔法還是比較怕光明係的法術的。”

陳輕牧放下心來,看來和自己之前的猜測是一樣的,黑魔法被光明係法術克製。這時他又問道:“那不知道大師給江勝什麽解決的方法沒有,我認識巫銘華,他就是個武夫,沒有解決黑魔法的方法。”

本文說:“江施主從寺裏請了一枚玉佩回去了,隻要戴上玉佩那麽一般的黑魔法就奈何不了他了。”

陳輕牧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可是轉念一想,這方法也就隻有大德高僧才能做了,要有高深的佛法來開光,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時本文問道:“不知道陳施主需不需要也要一枚玉佩來防身呢?”

陳輕牧沒想到老和尚竟然還開始兜售起生意來,於是他笑著說:“多謝大師了,不過不用了,我還是有些自保的手段的。”

雖然沒買玉佩,不過臨走的時候陳輕牧還是捐了十萬香油錢,這就算是他的谘詢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