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本的比賽陳輕牧認認真真地看完了全程,他發現巫銘華也坐在觀眾席上認真地看著。
這整場比賽和上一場本的比賽過程差不多,一開始本是被壓著打的。然後就是那股黑氣冒了出來,最後本就翻盤了。
在這場比賽中陳輕牧並沒有看到新的東西,他現在能確認的就隻是這個本的格鬥技巧真的很爛,完全就是靠著身體本能去戰鬥的。如果沒有黑魔法,他可能連街頭的小混混都不如。如果本的本事隻有這些的話,那他是過不了巫銘華這關的。就算是巫銘華沒有從見泉寺請來玉佩,本也撐不到用那黑氣的時候,甚至他可能連用那黑氣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巫銘華給KO了。
看到本的實力也就這樣了,陳輕牧的心也就放下了。他開始準備和石陽的比賽了,其實這是他第一次和道門的人交手,陳輕牧還是挺期待的,不知道對方有什麽樣的後手,一切都是未知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第三輪比賽開始了。陳輕牧仍舊是第一個出場,這次他的對手是來自道門的石陽。
陳輕牧站在擂台上看著對麵的石陽,隻見他不過是三十來歲的年紀,樣子幹幹瘦瘦的,一點也看不出是個絕世高人的樣子,可能他老了之後會有一副高人的模樣吧,不過現在是完全不像。
石陽也在看著陳輕牧,這時就聽見石陽說:“在下玉清宗太虛觀下弟子,道號辛陽子,石陽是我出家前的本名。不知這位道友是上清一脈還是太清一脈?”
陳輕牧笑了,看來他也看出自己練的也是靈氣了,隻不過以為自己也是道門的。陳輕牧也不屑於去騙他,於是直接說:“抱歉,我並不是道門弟子,我是巫王座下弟子。”
石陽皺了皺眉說:“巫王?請恕我孤陋寡聞,竟不知巫王是何門派?”
陳輕牧說:“巫王是苗疆巫修的共祖,隻是一直偏安一隅,很少踏足中原,道友不知也是很正常的。”
石陽點點頭說:“原來如此,天下英雄竟是如此之多,看來是我井底之蛙了。”
這時裁判在一旁不耐煩了,打斷了他們的寒暄,宣布了比賽正式開始。
陳輕牧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於是也沒有用巫術,而是隻開啟了靈眼,就隻用武技開始試探起石陽來。
石陽顯然打的是同樣的算盤,同樣運起內家拳開始和陳輕牧周旋了起來。
於是第一回合雙方都打的有些保守,在旁邊的觀眾們眼裏,就看見兩個人在擂台中央不停的在跑圈,再時不時的打上一兩下,然後又迅速分開。有些人無聊得都快打吻哈欠了。
很快第一回合就結束了,陳輕牧回到了休息區。許清芸過來對他說:“你們能不能打得好看一點啊,觀眾都在抱怨,上頭也發話了。”
陳輕牧笑道:“這才第一回合,我們都隻是在試探對方,下回合就要正式開戰了,呆會戰鬥的畫麵會很刺激,就怕觀眾們受不了。”
許清芸撇撇嘴說:“最好是這樣,就怕你們是吹牛。”
“是不是吹牛,你呆會不就知道了嘛。”
果然和陳輕牧說的一樣,第二回合雙方沒有再試探了。
雙方剛一交手便開始變得火花四射,連本來內斂的內家拳也被石陽打的虎虎生風,至於陳輕牧更是隻顧進攻,連防守都放棄了,觀眾們終於感到比賽開始有趣了。
兩人打了不到三分鍾,雙方再次分開。這時石陽說:“看來普通的拳腳是奈何不了你了,我隻能拿出壓箱底的絕活了。”
陳輕牧笑著搖搖頭說:“絕活肯定是絕活,至於是不是壓箱底的那就不知道了。”
石陽也不反駁,隻是暗運靈氣,開始使出他的絕學——奔雷掌。就看見石陽的手掌開始隱隱顯出雷光,在陳輕牧的靈眼之中發現石陽的手掌裏滿是雷電,充滿了危險性。而在場的觀眾發現一個人的手裏竟然開始劈裏啪啦的閃著電光,不由得開始興奮起來。
陳輕牧看著石陽的手掌問裁判:“這樣也可以嗎?”
裁判吞了吞口水,不確定地說:“隻要不是用別的裝置,而是用他自身弄出來的應該就可以吧。”
陳輕牧點點頭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說完他也默念法訣,開始準備請神上身。
這次陳輕牧決定請豹神上身,這還是在比賽中他第一次使用巫術。這豹神能讓陳輕牧的速度更快,力量方麵的增長卻不大。在陳輕牧看來自己的力量夠用了,隻要速度夠快,不被石陽擊中,那就沒什麽事了。
不到三秒鍾,陳輕牧就請神完畢,而石陽也一直等在那裏,他也想看看這巫王的法術有什麽不同。這時雙方都準備好了,陳輕牧先進攻了。
就看見陳輕牧的速度比起剛才要快了許多,在場的觀眾都看不到他的人影了,隻看見一道殘影。
而石陽也應付得有些吃力,他的奔雷掌雖然威力巨大,可打不到人也是白搭。而且石陽雖然內勁運的是奔雷掌,可是外招用的還是之前的內家拳,而這套內家拳陳輕牧已經見識過了,所以陳輕牧能提前判斷出石陽的出招,這就讓石陽更為的被動了。
沒過多久石陽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果斷的變招。他換成了另一套拳法,陳輕牧沒見過,一時間也開始小心地應付起來,這一下子雙方又慢慢恢複了平衡。
第二回合最終也是在這種平衡下結束了。
陳輕牧坐在休息區開始想著石陽這套新拳法的破解之道,許清芸在一旁出主意說:“你可以用靈眼啊,你不是說靈眼可以讓你提前觀察到對方的出招嗎?”
陳輕牧搖搖頭說:“那是在對方要比我弱的前提下,如果雙方相差無幾,這種提前也最多隻能提前一秒鍾。”
許清芸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說:“提前一秒也是提前啊,在比賽的過程中可能這一秒就能決定最終的勝負也說不定啊?”
陳輕牧暫時也沒別的辦法了,隻能先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