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芸一臉嚴肅地說:“其實小牧你之前說內氣、靈氣那些的時候我並不怎麽在意。你將靈氣說的再厲害,我也沒有直觀的感受。我總覺得就算靈氣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裏去,你再厲害隻要我多努力一下,也就能超過你了。直到今天,我看到李豔豔和石陽的那場比賽。要知道李豔豔要比我厲害許多,結果卻被石陽給壓著打,兩個回合都不到就輸了。這個結果給我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雙方的差距太大了,這就是內氣和靈氣的差距嗎?”

陳輕牧聽了也是一陣沉默,半晌才說:“是的,這就是內氣和靈氣的差距!”

許清芸點點頭說:“那好,陳輕牧。我願意散去我練了二十年的家傳內功,然後專修巫術。你願意幫我嗎?”

陳輕牧也正色道:“你是認真的嗎,不是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

陳輕牧想了一下說:“那好,我可以幫你。也可以像葉小雯一樣,代師收徒,讓你做我的師妹,怎麽樣?”

許清芸問道:“那葉小雯是我的師姐還是師妹?”

陳輕牧笑道:“你願意叫她師姐嗎?”

“我怎麽可能叫那小丫頭做師姐啊!”許清芸翻了個白眼說。

陳輕牧笑著說:“既然是這樣,那你今天晚上就進行入門儀式吧。咱們也不叫別的人了,就讓君姐做個見證就行。”

許清芸也就同意了。

接下來就是許清芸在巫堂山的牌位前磕頭,然後是許清芸敬茶,陳輕牧代喝了,最後再將巫堂山的牌位燒掉就算把入門儀式完成了。

這時陳輕牧問道:“那師妹你是想今天就散功還是等過幾天?”

許清芸問道:“散功的過程長嗎?”黎子君也擔心地問:“散功危險嗎?”

陳輕牧笑了笑說:“以你的功力的估計半小時就散完了,有我在一旁護衛肯定沒危險的。”

許清芸一聽陳輕牧這話就是在拐彎抹角地說自己的功力低,不禁又翻了個白眼。然後她才說:“時間不長那就今天散功吧,我也好早點開始修練。”

陳輕牧點點頭說:“那就去你房間吧,我去拿銀針。”說完就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而許清芸和黎子君則上了樓。

陳輕牧拿著銀針走進許清芸的房間時,許清芸和黎子君都坐在床邊等他。

陳輕牧對許清芸說:“你把外衣和外褲都脫了,然後躺在**。君姐你就在旁邊看著,一會就不要說話了。”

許清芸依言將衣褲都脫了,隻穿著短袖和短褲躺在了**,將她那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陳輕牧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收斂住精神,陳輕牧開始給許清芸紮針了。就看見陳輕牧出手如電,飛快地在許清芸全身各大要穴上不停地紮著銀針。很快地許清芸全身就紮滿了銀針,就好像一隻刺蝟一樣了。

這時陳輕牧深吸了一口氣,開啟了靈眼。這時候就是最重要的一針了,這一針將紮在丹田處。如果這一針紮重了,那將會毀了許清芸的丹田,讓她永遠也練不出氣來了,所以陳輕牧會慎重地將靈眼也開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壞事了。

陳輕牧緩緩地將針紮在了丹田處,當針刺透肌膚時,陳輕牧就看到一絲內氣從丹田裏溢了出來。陳輕牧鬆了口氣,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然後他對許清芸說:“現在你氣沉丹田,慢慢地將全身的內氣調往丹田。你會發現丹田裏的內氣開始消失,不過不要擔心,這是正常現象,靜下心來,很快就會散功完畢的。”

許清芸也就按照陳輕牧的說法開始運起功來,在一旁的陳輕牧馬上就發現許清芸的丹田裏的內氣開始順著銀針往外擴散,最後消散在空氣之中。

陳輕牧就看見她的丹田裏的內氣開始慢慢減少,然後是經脈裏的內氣開始流向丹田,最後一起化為空氣之中的一份子了。

陳輕牧直到許清芸丹田裏的內氣全部沒了,才讓她停了下來,其實不停也沒事,她也沒有內氣可運了。

接下來就是重要的第二步了,那就是收針,陳輕牧輕輕地捏著丹田處的銀針,然後慢慢地往上撥,生怕力用重了將許清芸給毀了。

當銀針被撥出來後在一旁的黎子君都發現陳輕牧是明顯鬆了一口氣,就看見他撥接下來的銀針時速度快了許多,簡直就是快如閃電一般。

當銀針全部撥完,陳輕牧將許清芸扶了起來,然後問她:“怎麽樣,感覺是什麽樣子的,我還沒見過散功的人了,采訪一下你現在的感受。”

許清芸的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是真的因為散功的影響,還是隻是單純的給嚇白的。她聽到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還行,就是有些沒有力氣,全身發軟。”

陳輕牧點點頭說:“那應該沒事了,那你是今晚就開始修練,還是等到明天再說?”

許清芸馬上說:“當然是現在開始,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我這弱不經風的樣子了。”

陳輕牧笑道:“那好吧,我這就將口訣告訴你,你就依口訣來修練吧。”這時黎子君找了個借口出去了,她顯然是不想知道這些,陳輕牧也就隨她了。

接下來陳輕牧就將巫門的來曆都細細地講了一遍,然後才將巫門的修練法門教授給許清芸了。當天晚上許清芸就開始修練了起來。

等到第二天早晨,陳輕牧將許清芸叫下樓,發現她已經修練出靈氣來了。於是點點頭說:“不錯,有過修練基礎的人就是練得快。葉小雯練的時候,到第三天才找到氣感,而你一晚上就修練出靈氣了,你不錯。”

聽到讚揚的許清芸得意地說:“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陳輕牧笑著說:“行了,你就少臭美了。我看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你今天就呆在家裏,鞏固一下境界吧。”

許清芸點點頭說:“行吧,那我去打個電話請一下假。那你今天去看比賽嗎?”

陳輕牧說:“當然要去啊,我還想靠巫銘華來賺錢呢,今天還有他的比賽呢,我都下注了。”說完陳輕牧也不再理會許清芸了,轉身就出門去體育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