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在家裏和衛誌宏聊了許久,直到中午兩人一起吃過飯,才算正式確立了師徒關係。陳輕牧決定三天後正式舉行收徒儀式,讓所有同門過來觀禮(其實就是葉小雯她們)。

一直到中午一點多,陳輕牧才和衛誌宏一起來到體育場看比賽。而這個時候許清芸已經忙活了快一個上午了。

許清芸見到陳輕牧之後馬上有些嚴肅的說:“你知道昨天下午那場比賽的結果嗎?”

陳輕牧不在意地說:“是李豔豔的那場比賽嗎?這有什麽好猜的,肯定是她贏了啊!”

“錯了,昨天暴了個大冷門,李豔豔輸了。”

陳輕牧有些意外,李豔豔的實力不錯,怎麽會輸了呢。於是他問道:“她輸給誰了?有沒有錄像啊?”

許清芸從包裏拿出一個小型攝像機來,說道:“是一個叫石陽的人,小組賽的時候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這一下子就把李豔豔給幹掉了。”

陳輕牧看著攝像機那小小的屏幕問道:“能不能找台電腦啊,這屏幕太小了,可能看不太清啊。”

許清芸想了想說:“那你跟我來吧。”說完她就帶著陳輕牧和衛誌宏來到了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裏沒有人,許清芸就將電腦打開了,將攝像機裏的錄像拷了進去,然後就將錄像打開了。

陳輕牧馬上坐了下來看了起來,錄像的時間並不長,李豔豔和石陽的比賽本來也不長,他們隻打了兩個回合就結束了。陳輕牧都沒想到李豔豔這麽快就敗下陣來。

陳輕牧沉吟了一下,才說:“我看這裏麵那個叫石陽的打的是內家拳,他在這個錄像裏表現出來的內家拳並不是很讓人眼前一亮,隻不過是中規中矩,沒有太多新東西。按理說李豔豔是不可能輸得這麽快的,但是你看李豔豔用手接下石陽這一拳的時候,她的表情就不對了,顯然她沒想到石陽的力量有這麽大。”

許清芸問道:“那這說明什麽?這個石陽是天生神力?”

陳輕牧搖搖頭說:“這隻能說明這個石陽是將內家拳練得返璞歸真了,外表平平無奇,實際上已經達到宗師級別了。說不定他都已經練出真氣了,甚至……”

“甚至什麽?”許清芸急不可耐地問道。

“甚至可能練出了靈氣了。”陳輕牧有些擔心地說。如果這個石陽真的練出了靈氣,那麻煩就大了。而且他真的練出了靈氣,陳輕牧也麵臨著兩個情況:一,那就是石陽本身就是修道的,一開始就練出了靈氣,這樣還好,隻不過到時就是看誰的功力深,法門多誰就能贏,這方麵陳輕牧可一點都不怕他。二,那就是石陽是以武入道,從內氣到真氣再到靈氣,這麽一步步練上來的,那陳輕牧可就不是他的對手了,可以說全國都沒幾個人是他對手了。不過陳輕牧看著錄像上石陽的臉,發現他不過30歲左右,應該沒那麽厲害吧,還是第一種可能性居多。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個石陽都將是陳輕牧下一輪的對手,而且還是最強的對手,陳輕牧的鬥誌一下子就被激發起來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對許清芸說:“這段錄像太短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而且沒看到真人,也瞧不出他的實力來。他今天過來沒有,如果能看到他的真人就好了。”

許清芸點點頭說:“我上午看到他了,我早上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開始打聽石陽的資料了,可惜沒找到多少,後來我發現他坐在觀眾席上看比賽,要不你過去看看?”

陳輕牧同意了,於是三人走出了辦公室,去找石陽了。

當陳輕牧來到比賽場,下午的比賽已經開始了。比賽的雙方是那個練出真氣的薛軍對一個剛剛練出內氣的家夥。陳輕牧對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賽沒有任何興趣,他隻顧著找石陽,根本就沒看比賽。

最後還是在許清芸的指點下,他才找到石陽的位置。陳輕牧發現石陽坐的地方離自己有兩百多米遠,不知道靈眼在這麽遠的距離能不能看到什麽,不過這麽遠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會被發現。

陳輕牧就決定先站在這裏試試,如果對方真是個實力巨強的怪物,被他發現就不好了。當下陳輕牧就站在遠處開啟了靈眼。

還好,陳輕牧發現既使有兩百多米的距離,但是石陽的實力還是清清楚楚地展現在自己眼前。

當看到石陽體內的靈氣時,陳輕牧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石陽真的是修道的。並不是什麽以武入道的老怪物,而且他體內的靈氣並不如陳輕牧,甚至連巫銘華的都不如。看來整場比場陳輕牧最大的對手還是巫銘華。

雖然石陽的實力不如巫銘華,但是陳輕牧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知道修道之人的手段極多,誰知道石陽還有什麽殺手鐧沒有使出來,自己絕對不能輕敵。

陳輕牧的心放了下來,這時候他才有心情去看比賽。可是這時候薛軍已經將他的對手打倒了,比賽也就結束了。

陳輕牧來到許清芸麵前說:“我剛才看了一下,那家夥是修道的,一開始就練出了靈氣,不過不是我的對手,你就放心吧。”

許清芸聽到這話心不但沒有放下,反而更加沉默了。陳輕牧也沒有在意,隻是在和衛誌宏說著話。

一直到晚上大家都回到家了,許清芸還是在低頭思考著什麽。這下就連一向對這方麵事情比較遲鈍的陳輕牧也發現了她的不對。

於是陳輕牧問她道:“芸姐,你是有什麽心事嗎?自從看完比賽後,你就沒怎麽說過話。”

黎子君也說:“是啊,芸芸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說出來讓我們幫你想想辦法啊。”

許清芸低頭想了許久,然後才抬起頭來說:“小牧,我想和你學道術!”

陳輕牧一聽是這個事情,才鬆了口氣地說:“你說的是這事啊,沒問題啊,我早說過了,隻要你想學,我就會教你的。不過不是道術,是巫術。”

許清芸有些沒好氣地說:“才沒有你說的那麽輕鬆呢,我是想了好久才下定的決心,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陳輕牧這才直起身子,認真地聽許清芸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