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衛誌宏開始醞釀必殺的一擊時,陳輕牧就已經發現了他的意圖,畢竟在靈眼之下是沒有什麽秘密可言的。

等到衛誌宏醞釀得差不多了,陳輕牧故意賣出了一個破綻。衛誌宏一下子大喜過望,還以為他是出現了失誤,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向陳輕牧擊了過去。

誰知道陳輕牧腳下輕輕一轉,就將衛誌宏的必殺一擊給躲了過去。衛誌宏沒想到自己準備了許久的必殺就怎麽被輕易地躲了過去,一時間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甚至開始有一點恍忽了。

趁他病要他命,陳輕牧一看有這麽好的機會,不抓住就太可惜了。馬上就攻了過去,就看見陳輕牧一個肘擊就擊中了衛誌宏的左肋,緊接著又是一記手刀,一下子就劈中了他的喉嚨,這兩下狠的一下子就將衛誌宏擊倒在地,好一會兒都爬不起來了。

裁判馬上過來數秒,要說衛誌宏抗擊打的能力還真是強。裁判數到十五下的時候,他就掙紮著站了起來,然後裁判就宣布比賽繼續。

陳輕牧沒有再手下留情,馬上開始猛烈的進攻了。一套組合拳下去,衛誌宏已經是搖搖欲墜了,最後陳輕牧一記左勾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讓他終於倒了下去,再也不動了。

一開始陳輕牧還怕自己下手過重,真的將他打死了,那就可惜了。他趕緊過去查看了一下,發現衛誌宏隻是暈過去了,這才放下心來,開始享受勝利的喜悅。

走下擂台,陳輕牧甚至開始有點覺得累了。不但是身體累,心也累,沒想到衛誌宏這個連內氣都沒練出來的家夥這麽強,雖然隻打了兩個回合,但是在整個過程中陳輕牧都是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了,一直到打完,陳輕牧這才覺得下巴還有點酸痛,看來之前的那一拳硬挨下來,還是有點不好受。

接下來的流程還是和往常一樣,先是去大吃一頓,然後又跑去KTV鬼吼了一晚上。一直到半夜一點多,陳輕牧才帶著許清芸和黎子君回了家。

一行人回到家門口,陳輕牧雖然喝了點酒,可還是馬上就發現家門口站著一個人。他立馬清醒過來了,先讓許清芸護住了黎子君,然後才上前去查看。

走到近前陳輕牧才發現站在門口的人是衛誌宏,於是陳輕牧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家的?還有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家來是想幹嘛啊。”

這時許清芸也跑了過來,她問道:“你跑過來是不服氣,還想挨頓揍嗎?”

這個時候的衛誌宏已經沒有白天比賽前的神氣了,他現在臉上還是青紫色的,一身黑色的運動服,站在黑暗裏。幸虧這個時候沒人出來,不然真的會嚇死個把人。

衛誌宏看到陳輕牧回來了,突然跪了下去說:“請陳師傅收我為徒。”

陳輕牧之前就已經起了愛才之心,就覺得衛誌宏最適合練巫銘華的路子。其實巫銘華的路數陳輕牧全都會,隻不過在陳輕牧看來既然能舒舒服服的施法,那為什麽要去用蠻力呢。所以陳輕牧一直是不屑於去學巫銘華的,不過當他見到衛誌宏之後,想法就有了一些變化。

衛誌宏的身體條件實在是太好了,不去練巫寨練體的功法就實在是太可惜了。陳輕牧不願意自己練,可並不防礙別人去練啊。

所以衛誌宏這想拜師的想法,陳輕牧是想馬上就答應下來的。但是轉念一想,如果這麽容易答應,那是不是顯得自己太過急迫了一些啊。

於是陳輕牧想了一下,問道:“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啊?”

“從中午就過來了,一直等到現在。”衛誌宏回答道。

陳輕牧一想他等了十幾個小時,也算是有毅力的了。於是他說道:“這樣吧,今天已經這麽晚了,有事也不好詳細說了。你明天下午再過來吧,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聊聊。”

衛誌宏一想的確是有點太晚了,於是站了起來說:“那陳師傅我就明天過來吧,您先休息吧。”說完就轉身走了。

這時許清芸饒有興趣地問道:“明天你是不是真的要收他為徒啊?”

陳輕牧模棱兩可地說:“到時候看他的誠意吧,如果誠意足,收下他也沒什麽不行的。”

“誠意?該不會是鈔票吧?”黎子君笑著問道。

陳輕牧開玩笑道:“庸俗,黃金、磚石這些都是可以的嘛。”

兩個女生都被他逗笑了,三個人在打打鬧鬧中進了門口。

第二天一大早,衛誌宏就來到門口等了起來,雖然陳輕牧說的是下午,可是他還是早上就到了。

陳輕牧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起來,打開門是發現衛誌宏已經到了,頓時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就讓他進來了。

兩人來到客廳坐下後,陳輕牧問道:“你先說說你為什麽要拜我為師吧。”

衛誌宏坐直了身子,他知道接下來的回答將決定他能不能留下來。於是衛誌宏慎重地說:“我的父親一直癡迷於武術,他的天賦不行,所以就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小的時候他就將我送到好幾個武術學校去學習,可是我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名師,全都是一些借著武術的名頭騙錢的騙子。到我長大一點後,我就自行去學拳擊了,這一點一直讓我的父親很失望。其實我也想拜一位名師,好好學習武術。可是之前遇到的卻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在極度失望之下才說了之前那些失禮的話。直到昨天,被您打敗之後,我才發現武術是真的厲害,所以我才過來請求您能收我為徒。”

陳輕牧本來就想將他收入門下,之前的問題隻不過是裝下樣子。不過他這番回答還是讓陳輕牧很滿意,於是陳輕牧想了一下道:“這樣吧,我暫時先收你為外門弟子,先傳授你練體的法門。等你通過考驗之後,我再將你收為入室弟子,傳你更高深的功夫,你可願意?”

衛誌宏自然是願意的,馬上就想跪下來磕頭。陳輕牧攔下了他,對他說:“你先不要磕頭,等過一兩天,我召集同門過來,你再給我敬茶吧。”衛誌宏這才作罷。

而陳輕牧所謂的同門不過就是葉小雯她們四個,再加上許清芸和黎子君勉強也能算上。而所謂的外門弟子就是和孟子妮她們一樣,入室弟子就和葉小雯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