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帶著七分得意三分失望的心情回到了江都,說他有七分得意的是終於開了第九脈了,想想當初開第八脈還是在兩年前,結果卡在第八脈上一卡就是兩年,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至於三分失望的是還是沒有找到關於巫王頭骨的線索,不過陳輕牧最後還是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他暗自對自己說不要再貪心不足了,這一趟過去不但小境界升了一級,還得到了巫王手指這樣的至寶,收獲已經是很好了。

回到家的陳輕牧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他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他想了想這幾天發生的事,發現自己做了不少的壞事,比如放火燒了配電房,還有綁架了文教授,雖然最後又把他背了回去,可是這還是讓陳輕牧有些內疚。

傍晚時許清芸準時回到家,卻意外的發現陳輕牧竟然回來了,不由得喜出望外。她坐到陳輕牧的身邊問道:“你回來了啊,怎麽樣找到文教授了嗎?你的問題解決了嗎?”

陳輕牧笑了一下,他看著許清芸笑語嫣然的樣子,再想想這幾天驚險的經曆,不禁感歎了一聲說:“還是回家好啊!”

許清芸看著他,輕聲的問:“怎麽了,是在外麵受委屈了嗎?”

陳輕牧搖搖頭說:“沒有,隻是有點感慨而已。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了,我決定從明天開始就進行特訓,我順便也特訓一下你那幾個廢柴吧。”

許清芸不滿地打了他一下嗔道:“說什麽呢,他們不是廢柴,是我的學生。”

陳輕牧投降道:“好吧,他們不是廢柴,不過我要再加一個人,是我的師妹,我想讓她也跟著一起特訓。”

許清芸略微帶著一點醋意的說:“你怎麽還有一個師妹啊?我怎麽不知道。”

於是陳輕牧就將葉小雯的事情稍微講了一下。許清芸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過了一會,許清芸想起來一件事,於是她對陳輕牧說:“你還記得那個湯老板嗎?”

陳輕牧想了一下說:“你是說咱們賣過他東西後來又和他賭過一次的湯樂池嗎?”

“對,沒錯,就是他。”

陳輕牧好奇地問:“你怎麽突然想起他了?”

“什麽呀,他昨天來過電話了,當時留的是我的電話,他給我打電話想要找你,結果你不在。我問他有什麽事,他也不說。要不是你回來我都差點忘了。”許清芸解釋道。

陳輕牧要來他的號碼打給他,結果沒人接。於是陳輕牧說:“等明天我有空了再去找他吧。”

結果真等到陳輕牧有空了也已經是三天後了,在這幾天裏陳輕牧先是去葉小雯那裏看她修練的怎麽樣,結果發現才幾天過去了她就有了氣感了,相信過不了一個星期她就能正式開第一脈了,看來三陰命的人可能挺適合修練巫術的。

接下來的幾天陳輕牧都是學校、社團、葉小雯那裏三頭跑,忙得他是焦頭爛額。等到他徹底有空已經是三天後了。

等到陳輕牧空下來了才想起來要去湯樂池那裏看看,於是他先給許清芸打了個電話,問她去不去。結果許清芸沒空,陳輕牧隻好一個人去了。

當陳輕牧來到寶氣閣門口時,突然聽到裏麵傳來一陣打砸的聲音,緊接著陳輕牧就聽到一個既熟悉又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姓湯的,你可要聽好了。你現在可是欠了江總五百萬了,要是再不還錢就不隻是瞎一隻眼了,你另一隻眼也保不住,到時候你還是別叫神眼了,就叫狗眼好了,哈哈哈……”

陳輕牧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推開門簾走進去,發現說話的果然就是巫銘華。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四個人,都在寶器閣裏砸東西。而老板湯樂池則躺在地上,他現在的模樣可以說是淒慘無比,陳輕牧發現他的左眼纏著紗布,左手也打著繃帶,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巫銘華聽到有人進來,轉過身一看卻發現是陳輕牧,不由得一愣,緊接著冷笑一聲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牛啊,你怎麽會來這啊?”

小牛是陳輕牧在巫寨時他師父給他起的小名,除了他師父能這樣叫他以外,其他人誰這樣叫他就跟誰急,巫銘華當然知道這是陳輕牧的禁忌,可是為了氣他也就故意這麽叫了。

陳輕牧一聽果然火了,他也不甘示弱地說:“你二狗子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啊?”

二狗子,啊不,是巫銘華一聽臉色也沉了下來,他說:“陳輕牧,咱們也別在這裏鬥嘴了,我就問你你來這裏幹什麽來了?”

陳輕牧冷笑一聲說:“怎麽這家店是你開的啊?我來這裏看朋友還要你批準啊?”

“朋友?這姓湯的你認識?”巫銘華剛說完,忽然就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和姓湯的賭石的就是你小子啊!”

陳輕牧得意的一笑說:“沒錯,就是我。我和湯老板是不打不相識,也算是朋友了。你在我朋友這裏又打又砸的,不合適吧。”

巫銘華笑道:“我原來還認為江總賭輸了拿姓湯的來撒氣有點不厚道,結果你們倆真的是朋友啊,那江總說你倆勾結在一起騙了他兩千多萬是真的沒說錯啊!”

陳輕牧一聽這話,立刻罵道:“你少在這裏放屁,我們沒有勾結,你不要汙我清白啊!”

巫銘華得意的說:“你和我說沒用,這事是江總認定了的,我隻是負責替他追債而已。你看這才幾天功夫,我就替他追回了一千五百多萬。”

陳輕牧不禁嘲諷道:“沒想到當初在巫寨裏威風八麵的巫銘華現在也成了別人的狗了,這世界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巫銘華不禁老臉一紅,怒道:“你少放屁,我們隻是正常的合作而已,他出錢我出力,大家互惠互利!”

陳輕牧冷冷一笑說:“你也就是在這裏騙騙你自己了。”

巫銘華不禁惱羞成怒,他吼道:“我不和你在這裏耍嘴皮子了,有種咱們就在這裏好好幹一場。就怕你不敢啊!”

在場的其他人都是知道巫銘華的戰鬥力的,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打死了對麵的那個小白臉,這樣事情就鬧大了,一時間都緊張的看向了陳輕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