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冷笑一聲說:“你也別激我,咱們遲早會有一戰的。不過不是現在,我聽說你要參加十月份的比武大賽,咱們到時候在賽場上見吧!”
巫銘華嘿嘿一笑說:“沒想到你的消息挺靈通的嘛!好吧,到時候見了。還有姓湯的,你最好把那五百萬準備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就過來拿。”說完巫銘華就轉身走出了店裏。
其實巫銘華不是不想現在就和陳輕牧打一場,他恨不得立刻將陳輕牧當場揍死是最好的,但是他沒把握現在能打贏陳輕牧。雖然巫銘華一出寨就有一場奇遇,讓本來隻是輔修巫術的他一下子衝到了氣海境,可是他依然沒把握能打敗陳輕牧,當然了陳輕牧也沒把握能打敗自己,最多就是個平手。別看陳輕牧還是隻開了八脈(他並不知道陳輕牧第九脈已經開了),可是巫銘華在巫寨時親眼看到有好幾個氣海境的高手被陳輕牧花樣百出的手段弄得疲於奔命,最後莫名其妙的輸掉的事情。所以巫銘華才不想現在就動手,反正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要好好閉關,到時候要讓陳輕牧好好吃點苦頭。
陳輕牧見巫銘華離開了,這才將湯樂池扶了起來,問他道:“湯老板你怎麽搞成這樣了?”
湯樂池歎了口氣說:“還不是因為和你的那場賭,我輸了之後江勝拿你沒辦法,就隻能拿我出氣了。他非要我賠償他的損失,我不服結果就變成這樣子了。”
陳輕牧有點不解的問道:“我看湯老板也不是普通人,怎麽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啊?”
湯樂池苦笑道:“我的資質並不好,在師父那裏除了練好了這雙眼睛,其餘的手段都沒學會,頂多隻學了一點半吊子的功夫,怎麽可能是那姓巫的對手啊。”
陳輕牧也隻能無奈了,他沒想到眼力這麽厲害的湯樂池卻連一點保命的手段都沒有,最後隻能被別人當肥羊了。
這時湯樂池突然激動了起來,他說:“陳小哥,你一定能對付那個姓巫的對不對?”說完他就充滿希望的看著陳輕牧。
陳輕牧點點頭說:“我現在大概有七成的把握能對付他,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麽?”
湯樂池高興的說:“有七成把握就夠了,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基本也算是廢了。可是我不甘心!所以我想求陳小哥一件事!”
“說吧,什麽事?”陳輕牧現在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麽了。
果然,和陳輕牧想的一樣,湯樂池咬牙切齒的說:“我想要江勝和那姓巫的命,我要報仇。”
陳輕牧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他說:“江勝做了這樣的事的確該受到懲罰,他的命我能答應下來。可是巫銘華不同,我現在最多隻能打敗他,但是想要殺了他我現在可做不到。”
湯樂池道:“現在做不到沒關係,我的耐心很好,可以等到那一天的,隻要到時候你通知我一聲就行。”說完湯樂池就從懷裏掏出一本小冊子出來,遞給了陳輕牧,然後他說:“我也沒什麽能報答你的了,就把靈眼的修練方法送給你吧,等你什麽時候將巫銘華殺了,我再將鎖陽繩的製作方法交給你。”
陳輕牧一聽不由一陣心動,他知道湯樂池的眼力很厲害,雖然不如他的法門來的快,但是勝在準確,如果能學會湯樂池的靈眼,那自己不就可以又快又準了嗎!一想到這裏陳輕牧就拒絕不了了。
於是陳輕牧對湯樂池說:“那這樣吧,巫銘華還想找你要的那五百萬我替你出了。”他見湯樂池想要拒絕,連忙說:“你不用拒絕,等我對付江勝的時候我自然會從他那裏拿回來的。”湯樂池這才接受了。
陳輕牧一看這裏沒他什麽事了,就準備離開了。在臨走時他找湯樂池要來了銀行卡卡號,並對湯樂池說明天就把錢打過來。
離開了寶器閣,陳輕牧就在想著怎麽弄這五百萬,他雖然說是有兩千萬的身家,可是那都是翡翠,並不是現金。他想來想去最後還是隻能去找孟子妮借了,可是一想起孟子妮的翡翠還在銀行的保險箱裏動都沒動。陳輕牧決定先去銀行將翡翠取出來,今晚雕好以後等到明天再去找孟子妮,這樣到時候才好開口借錢。
兩個小時後,陳輕牧帶著孟子妮的翡翠回到了家裏。他到家後並沒有馬上開始雕刻,而是拿出湯樂池送的小冊子看了起來,畢竟心裏掛著這件事他的心也靜不下來,也沒法雕刻。
看完小冊子之後,陳輕牧不禁感歎,這世上的奇人還真是多啊。其實這個靈眼修練的難度並不高,如果高了湯樂池也學不會。但是創出這個法門的人的想法卻很奇妙,隻不過用了很巧妙的方法,就創出了這麽一門很實用的法門來。
感歎完畢的陳輕牧也沒浪費時間,馬上就開始修練起來。半個小時不到,陳輕牧就學會了靈眼這門法門了。
現在陳輕牧運起靈眼看向四周,發現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同了。現在的世界在陳輕牧的眼中變得是如此的直觀,如此的清晰。隻要是含有靈氣的物體都開始發光,隻不過含有靈氣的濃淡不同而光度也不同,那怕是一絲絲的波動,都在陳輕牧的眼裏呈現了出來。
陳輕牧拿起翡翠,他馬上就發現了靈眼的新用處。原來現在的翡翠在他的眼裏也不同了,很多以前沒注意的細節現在都被一一發現了,甚至是一些極為細小的紋路都能看見了。陳輕牧發現要是在雕刻時開著靈眼,他的雕刻技術也會大幅度的提高。這時就體現出了靈眼的好處來了,因為靈眼的消耗極少,所以陳輕牧可以長時間的開著,這樣在整個雕刻的過程中都可以通過靈眼來觀察翡翠的變化了。
陳輕牧就像得了個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不停的用靈眼實驗著各種花樣,怎麽玩都玩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