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一直等到傍晚,文其瑜才回來。看來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這導致他今天晚上都沒加班,不過這對陳輕牧來說正好,可以早點問完早點走。
當文其瑜打開門要進來時,陳輕牧已經閃身到門後躲著了,他想等文其瑜進來之後再敲暈他。
文其瑜在門外和隔壁的人說了會話,然後才轉身走進了房間。當他剛一進門時陳輕牧便在他身後直接擊出一拳,一下子就把文其瑜擊暈了。
陳輕牧看著躺在地上的文其瑜一時間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是就在這裏審問文其瑜還是另外找個地方審問。如果就在這裏問的話,這裏的牆壁就一層薄薄的木板,很容易被隔壁聽到;如果是另找地方的話,那他還要背著文其瑜出去,被人看到了也是個麻煩。
想了一陣子陳輕牧才決定還是另找地方為好,至於被人看到的顧慮也好辦,等到天黑之後再走就是了。於是陳輕牧便給文其瑜下了個安眠咒,這樣他就能安安靜靜的睡幾個小時了,而他也就能安心地等到天黑了。
沒過多久,天就完全黑了下來了。陳輕牧小心地打開門,看了看四周,發現大家多數都回房間裏休息了,少數幾個在外麵的也都在比較遠的地方,不一定能看到這邊的情況。
陳輕牧馬上開始行動起來,他先把燈關上,造成文其瑜已經關燈休息的假像。然後才背起文其瑜來,出門後也不走正門,而是翻牆而去,然後轉身就鑽進了山裏。
陳輕牧走得並不是很遠,因為待會還要把文其瑜給送回來,走太遠隻是給自己找麻煩。
陳輕牧隨便找了一個空曠點的平地就把文其瑜放下了。先解開了之前下的催眠咒,然後趁著文其瑜還是迷迷糊糊的時候開始施展迷魂咒,這個迷魂咒可是陳輕牧的拿手絕活,在巫寨是有很多氣海境的高手在無意中都會中招,更何況是文其瑜這樣的一個普通人。
很快的文其瑜就坐了起來,然後雙眼朦朧地看著陳輕牧,也不說話。
陳輕牧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迷魂咒成功了。於是他說道:“現在我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知不知道?”
文其瑜馬上順從地說:“知道。”
“你叫什麽名字?”
“大名叫文其瑜,小名叫其其。”
陳輕牧一聽到其其這兩個字,心裏不禁一陣惡寒,這麽大一個人了還叫其其,有點惡心人的感覺。
現在陳輕牧已經知道完全控製住文其瑜了,現在就是要問到關鍵問題了,他問道:“你從趙俊凱裏得到的那個骷髏頭最後送給誰了?”
文其瑜說:“獻給神了!”
陳輕牧有點莫名其妙,怎麽又冒出個神來了。想不明白,他隻好又問道:“什麽神啊?”
“真神,這世上唯一的真神!”
陳輕牧更加糊塗了,隻好換了一個問題:“你詳細說說你拿到骷髏頭之後三個月後發生的事吧!”陳輕牧看過日記,就是在拿到骷髏頭的三個月之後,文其瑜再也沒在日記上記錄過骷髏頭的事了。
於是文其瑜不管細巨地說了一大堆事情,弄了半天之後,陳輕牧才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原來文其瑜回到家三個月後,之前趙俊凱說過的那個老外竟然找了過來,想要將骷髏頭買下來。這讓文其瑜十分的驚訝,不知道那老外是怎麽找到他的,再加上他當時已經十分迷戀那隻骷髏頭,於是他斷然的拒絕了老外的提議,就算是老外將價錢提高到了兩百萬也沒動心。
陳輕牧現在想想,其實那老外能找到文其瑜一點也不困難,隻要是有點勢力的人都能做到。因為趙俊凱死得實在是太離奇了,這可能是那個縣城近十年來最奇怪、最恐怖的事了,到了當地隨便一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出來,再加上文其瑜還為這事進過局子,也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證號、工作地址等一係列信息,隻要去公安局問一下就能知道的。
文其瑜回到家後就想把骷髏頭給藏起來,結果還沒等他想好要藏到什麽地方,卻突然發現屋子裏多了一個人。當時就把他嚇了一跳,馬上又憤怒地想要將那人趕出去。結果那人微微一笑,隻是揮了揮手就讓文其瑜滿腔的怒火消散了。
那人微笑著對文其瑜說:“我是這世上唯一的神,你可以叫我神或者主人,都可以。”
本來這麽扯淡的話放在平時文其瑜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當時他立馬就相信了,而且還跪了下來開始親吻那人的腳麵。陳輕牧猜測那人可能是用了什麽能影響心靈的法術,就像他的迷魂咒一樣。
那人見到文其瑜這樣顯然是很滿意,於是笑著對他說:“你起來吧,你這裏有一樣我很感興趣的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送給我?”
文其瑜馬上說:“我敬愛的主人啊,隻要是我有的那怕是我的生命,我都可以獻給你。”
那人笑道:“不需要你的生命,隻是要那隻骷髏頭,你把它拿給我吧。”
文其瑜馬上將骷髏頭獻給了那人,那人很滿意地說:“很好,作為感謝我送你一樣東西吧,你應該會喜歡的。”說完便給了文其瑜一顆藥丸,然後說:“這顆藥能給你青春,不過用處不大,隻是讓你外表衰老的速度變慢,內裏卻還是一樣會衰老下去。隻要你再能找到和這類似的東西,我這裏還會有更好的東西給你。”
這些話說完之後,文其瑜就看見他化做一陣黑煙飛了出去。
陳輕牧問文其瑜那人的長相,結果他也對此一無所知,連他說的話是中文還是英文,有沒有口音之類的都完全不清楚。陳輕牧認為這可能是之前的心靈法術在起作用了。
陳輕牧又想了一下,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老外了,那老外和那個神秘的人應該是一夥的。他又問了文其瑜關於這老外的樣貌和聲音,這回文其瑜到是記得,可是經他一描述,陳輕牧不由一陣苦笑。原來文其瑜說是一個白頭發的說著英式英語的外國男人,這和沒說也沒什麽區別了,光是英倫三島上就有六千多萬說著英式英語的人了,好吧刨去一半是女人,那也還有三千多萬,這還不算英國之外的人。
帶著失望的心情陳輕牧將文其瑜送回了他的房間,將他放在**之後,就離開了。而文其瑜醒過來之後則會什麽都不知道,頂多會奇怪自己身上怎麽會有點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