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用了平生前所未見的速度趕回了會同縣城,傍晚他坐車去的時候用了大概四十分鍾,結果回來的時候卻隻用了半個小時左右,哪怕是抄了一些小路,可是這個速度也足已讓他自豪了。

陳輕牧隨便找了一間小旅館開了間房間,打發走了老板後就迫不急待的拿出了巫王手指。他將手指一拿在手上,靈氣瞬間就從手上流遍了全身,這種感覺差點舒服得讓他叫出聲來。

陳輕牧馬上盤腿坐下,開始按照《小衍七變》的運功法門開始修練起來。

陳輕牧隻是一心的修練,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隻覺得周身八脈都開始有了鼓脹的感覺,他知道這就是八脈巔峰的表現了。馬上就要開始衝擊第九脈了,這時的陳輕牧更加的不敢分神了,隻是開始集聚靈氣準備做衝擊第九脈的準備。

等到八脈的鼓脹感達到巔峰,陳輕牧已經感覺再不衝擊自己就要爆炸了,這才調集丹田裏的靈氣開始衝擊第九脈。

隻是剛開始衝擊第九脈,馬上就傳來一股劇烈的痛疼,差點讓陳輕牧叫了出來。然而這隻是剛剛開始,痛疼感在衝擊的過程中如潮水般湧來,就在這時,陳輕牧發現從手上傳來一股涼氣瞬間就讓痛疼感消失了。陳輕牧大喜過望,他沒想到巫王手指還有這種功能,竟能讓修士在衝擊更高一層時減少痛疼感,這可是一項大好處啊。要知道很多修士就是受不住衝擊時傳來的巨大痛疼感而失敗的,而且有些人還因為不敢再次嚐試而終身不能再晉級了。以後陳輕牧在普級時就能少吃很多苦了。

不過當這股涼氣消失後,痛疼感馬上又傳了過來,緊接著涼氣又傳了過來,如此反複循環,陳輕牧就在這反複的煎熬中慢慢的打通一個又一個的穴位。

不知過去了多久,陳輕牧忽然意識到隻剩下最後一個穴位沒有打通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急,最後一個穴位是最難打通的,也是需要靈氣最多的。他現在慢慢的開始聚集靈氣,等到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再一股作氣的衝過去。

時間又過去了許久,陳輕牧終於睜開了眼睛,他開心地笑了起來,卡在第八脈上已經有好幾年了,終於被他熬過來了,現在終於衝擊成功第九脈了。雖然隻是一個小境界的提升,可是對陳輕牧這種巫靈之體的人來說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接下來隻要成功開辟氣海線,那他才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陳輕牧跳下床來,揮了揮拳頭,發現自己的力量也增加了不少,整個人的身體素質都有了不小的增長。這也是巫靈之體的好處了,比起普通人成功晉級隻是增加靈氣的量和多了一些能施展的法術,除此之外身體其他方麵並無多少增長。而巫靈之體則不同,它是從各個方麵加強身體素質。

陳輕牧發現連聽力、視力都有不小的增長,他相信如果現在遇上巫銘華的話,不用法術隻用功夫都能贏下他了。一想到這裏他就看向了能讓他成功晉級的最大功臣——巫王手指。

陳輕牧將巫王手指捧在手裏,在感應了一下,竟然發現裏麵的靈氣已經不足兩層了。陳輕牧不禁一陣苦笑,自己晉級需要的靈氣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沒有巫王手指的話要成功還得等到猴年馬月去。陳輕牧看著巫王手指,發現它雖然在吸著外界的靈氣,可是速度實在有點緩慢了,它已經支撐不到自己晉級氣海境的地步了。

陳輕牧不禁想起了文其瑜日記裏寫的巫王頭骨了,如果有了它那自己晉級氣海境也就不足為慮了。看來還是要回到地下宮殿那裏去,再找一下文其瑜了。

陳輕牧看看時間,沒想到已經過了一天兩夜了。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的上午十點多了。陳輕牧的肚子也開始響了起來。

退了房之後,陳輕牧去吃了一頓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飯,才動身去了地下宮殿。

剛來到山腳下,陳輕牧就發現路障那裏的戒備森嚴了許多,看來還是有人發現那場火是人為的了,不過還好那兩個小賊應該是被抓住了,那火災的黑鍋也隻能扣在他們身上了。

陳輕牧發現進出的人不但被查看證件,還被問了許多問題。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陳輕牧決定還是繞路進山。他繞開了路障,打算找沒人的地方進山。然而沒人的地方也就是說是沒有路的,於是陳輕牧隻好踩著一米多高的雜草往山上爬,還好他的身手不錯,要是換個普通人過來可能根本就爬不上去。

經過千辛萬苦陳輕牧才爬到了半山腰,然後趁著沒人才上了小路往營地趕過去。

當陳輕牧趕到營地的時候,發現整個營地裏已經沒什麽人了,看來都是去宮殿裏幹活去了。陳輕牧大大方方的進了營地,他看見配電房又重新建了起來,而且還有一個人守在那裏,顯然是怕還有人再去縱火。陳輕牧輕笑一聲,也不去管他,轉身直接去了文其瑜的宿舍。

來到文其瑜的宿舍,他當然是不在的。陳輕牧找來一根小木棍,輕輕一捅,就把門給捅開了,他一閃身就進了文其瑜的宿舍。

陳輕牧仔細的打量著這間小屋,它不過隻有五十多平米,做為一個人住的話也就夠了。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隻是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衣櫃,別的就沒了。想想也是,他在這裏隻是工作的,也呆不長,所以隻有這些東西也很正常。陳輕牧開始細細的找了起來,看還有沒有關於巫王頭骨的線索。

很快陳輕牧就找到了今年的日記本,可是找開一看,裏麵隻是寫了一些關於工作上的事,還有一些私人生活方麵的事,至於苗疆這方麵的是隻字不提,更別說是巫王頭骨了。

陳輕牧也不失望,想要問什麽到時候直接問文其瑜就是了。想到這裏他就放下了日記本,躺在了**閉目休息,開始等文其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