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跟著劉勁波一起離開了宏廣的房間,臨走時劉勁波讓宏廣留在房間裏暫時不要離開,這樣好讓石陽被殺的消息暫時不會傳播開來。
兩人走到沒人的地方之後,劉勁波問道:“怎麽樣,你覺得宏廣的反應是正常的嗎?”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說:“我覺得他沒什麽問題,他對宏元當觀主是一直不服氣的。所以現在宏元的最大底牌現在沒了,他高興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當他知道石陽死了之後,那驚訝的表情不像是假裝的。”
劉勁波回想了一下宏廣當時的表情,發現陳輕牧說得沒錯,如果宏廣當時是假裝的話,那他完全可以拿影帝了。
這時劉勁波看了陳輕牧一眼,又問道:“那你說我們現在接下來去找誰呢?”
“宏元!”
“為什麽?”
“石陽死了,可以說損失最大的便是宏元了,不如直接問他最有可能殺死石陽的是誰吧!而且我對宏元知道石陽死後的第一表情是很感興趣的。”
可惜陳輕牧的打算是落空了,宏元見到陳輕牧和劉勁波之後,他的第一句話便是:“我已經知道石陽死了!”
劉勁波有些氣急敗壞地問道:“誰?是誰告訴你的?”
宏元有些神秘莫測地一笑道:“我在青城山當了三十年觀主了,自然是有我的消息渠道的!”
陳輕牧盯著宏元看了一會,便問道:“那你覺得是在你的師兄弟中誰最有可能殺死石陽呢?”
陳輕牧本以為宏元會說是宏廣,或者是別的師兄弟,誰知道他卻誰都沒說,反而在暗示另一個誰都想不到的人:“石陽平時是有點高調,所以不喜歡他的人有許多,一時之間我也猜不到誰會對他不利。不過前段時間他賺了不少錢之後,性子就有些飄了。在外麵也找了不少的女人,他老婆最近在和他鬧離婚呢。我覺得你們可以從這方麵查一下。”
劉勁波聽到這裏,不由得心裏一動。他在得知玉虛觀比武的事情之後,便一直在往這方麵查,卻有些忽略了石陽他老婆那邊的調查。現在想起來,他便覺得自己有些鑽了牛角尖了,光想著玉虛觀的事情,卻沒想到石陽自己本身就有一大筆錢的,這完全也能成為殺他的原因的。
於是劉勁波問道:“石陽他老婆也是高手嗎?”
宏元搖了搖頭說:“不是,宋慧並不會武。不過宋家卻是滇省的武術世家!”
“你的意思是石陽和宋慧在鬧離婚,為了爭財產,宋慧便讓她的一個兄弟過來和石陽談判。然後兩人吵了起來,那人便趁機直接將石陽給殺了?”劉勁波半猜測半詢問地說。
宏元卻不承認,他隻是說:“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我可什麽都沒說。”
眼看著大家的目光開始往石陽的離婚上轉了,陳輕牧的一個問題又轉向了比武上麵了:“石陽現在死了,那接下來的比武,你準備要靠誰來贏冠軍呢?”
宏元的眼光閃了一下,然後裝作不明白地問:“比武?”
陳輕牧笑道:“你可別和我說,因為石陽死了,那比武就這麽結束了吧?”
“比武自然還是會繼續的。”
“那不就是嘍,石陽本來是你最大的底牌,現在他死了。你總要再選一個徒弟做為你的底牌吧!”
宏元十分官方地說:“我的每一個徒弟都十分的優秀,他們都有奪冠的可能!”
劉勁波也來興趣了,他直接問道:“那你總有一個最偏愛的吧,或者換個說法,你對誰能奪冠最有信心?”
宏元沉吟了一會,然後才說:“勝陽子吧,那孩子是最讓我放心的。”
陳輕牧回想了一下,發現勝陽子的實力的確是不錯,不過他和石陽比的話,還是差了一點。這主要是因為兩個人的年紀差了十多歲,石陽比勝陽子多練了十多年,自然比他強了。但是如果勝陽子到了石陽的年紀的話,肯定要比現在的石陽要強得多。
可是現在有了周文亮這匹最大的黑馬,如果沒有他的話,石陽死了之後,勝陽子便是奪冠的最大熱門。問題是周文亮現在的實力要比勝陽子強一點的,相信宏元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麽還會對勝陽子這麽有信心了。
於是陳輕牧又問道:“勝陽子的確是不錯,不過周文亮也挺厲害的,在小組賽時他可是隻差一點就贏了石陽的,你覺得勝陽子能贏得了周文亮嗎?”
宏元微笑道:“比賽並不是甲能贏乙,乙能贏丙,那甲就能穩贏丙的。這世上有很多意外存在的,文亮能不能穩贏勝陽子,那隻有比過了才能知道的。”
“聽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勝陽子也有絕招了?不過我聽說周文亮也有壓箱底的絕招沒用出來的,到時候你要怎麽對付他呢?”陳輕牧再次問道。
可是宏元卻不回答了,他隻是笑著看著兩人,卻不再說話了。
劉勁波見再也問不出什麽了,便準備告辭了。
陳輕牧跟著劉勁波走到沒人的地方之後,便問道:“你說宏元是怎麽知道石陽死了的呢?”
劉勁波有些無奈地說:“這宏元畢竟在青城山當了三十年的觀主了,光是我知道的,刑警隊裏就有三個人是玉虛觀的外門弟子。以前我以為他們喜歡練武是好事,可是今天玉虛觀出事了,卻有了這麽大一個麻煩。”
說完這些,劉勁波又半真半假地說:“可以說,現在我對隊裏的人都不太相信了,誰知道還有沒有人秘密加入了玉虛觀了。我能信任的人也隻有你了,畢竟你和玉虛觀沒什麽瓜葛。”
陳輕牧笑了笑,卻沒接話。他知道劉勁波前一句是真話,但是後一句他要是相信了,那就是真正的傻帽了。
這時劉勁波又問道:“接下來你覺得我們要去問什麽人?”
“宏元剛才不是說了麽?”
“勝陽子?”
“沒錯。”陳輕牧點點頭,然後又解釋道:“我們之前隻想到了宏元這一輩的競爭,卻沒想到石陽這一輩的競爭也開始了。要知道這次比賽也關係著石陽他們的未來,雖說這一批第三代弟子是所有弟子裏資質最好的,可是這一批弟子裏的資質也有高低。第一個選徒弟的人可以說從現在開始就占有優勢了,也許是石陽的師兄弟們殺了他也說不定。”
劉勁波想了一下,同意了陳輕牧的話,於是兩人便去找勝陽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