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勁波給陳輕牧介紹道:“你可別看玉虛觀的規模不大,可是它卻是整個青城山道門的領袖。幾乎所有的道觀每年都要交一筆錢給玉虛觀,而這筆錢就由玉虛觀的觀主來支配。”
“那一共有多少呢?”
“每一家規模不同,交的錢也不同。少的五十萬,多的五百萬也有。總數估計除了觀主之外,是沒人清楚的。不過我猜,最少每年應該是上億的。”
這下輪到陳輕牧驚訝了,他沒想到玉虛觀這麽有錢。不過這樣一來,宏元道長將他的三十周年慶典弄這麽大,也就說得通了。要知道光是前殿那個廟會一樣的活動,最起碼都要好幾百萬。如果整個慶典都算上的話,一兩千萬是怎麽都要花掉的。如果玉虛觀每年都能拿一億多的話,那這點錢他們肯定是不會在乎的了。
劉勁波說到這裏,若有所思地說:“這樣一想的話,那宏元道長的師兄弟們可就都有嫌疑了。誰都知道石陽是宏元道長最大的底牌,如果石陽死了的話,那其他人可就都有機會了。”
陳輕牧聽到了劉勁波的話,於是他問道:“石陽很厲害這件事,你們這裏很多人都知道嗎?”
“是啊,石陽不光是玉虛觀的第一高手,而且還是青城山的第一高手。這幾乎是整個青城山公認的事情了,可以說是人人都知道的。”
陳輕牧聽到石陽居然是青城山第一高手,這讓他有點意外。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發現昨天在比賽場地裏,石陽並不是境界最高的。境界最高的另有其人,不過也不是什麽外人,而正是石陽的師父——宏元道長。不過這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宏元可能境界比石陽要高,但是實戰卻不一定是石陽的對手。境界高是一回事,實戰卻又是另一回事,就連陳輕牧自己也戰勝過境界比自己高的對手。所以宏元道長的境界比石陽高,和石陽是青城山第一高手這兩件事情並不矛盾。
陳輕牧開始想著屍檢報告上的記錄,上麵說石陽是被一擊致命,他並沒進行過反抗。這就說明凶手是個高手,同時石陽是青城山的第一高手,那就是說比他強的暫時也沒有了。而這一點陳輕牧通過回憶,證明了在比賽場地裏出現的人,除了陳輕牧自己之外,就沒人比石陽強的了。
石陽的致命傷大概率是被偷襲的,不過想要造成現在這樣的傷,最起碼要滿足兩個條件。一就是凶手要是石陽的熟人,這樣才能靠近石陽,而不讓他產生警惕。二就是最起碼真凶的實力要和石陽相差不大,如果相差太大的話,就算他出手了,也會被石陽給擋下來的。
陳輕牧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劉勁波,並且說了幾個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人,其中就包括了石陽的師父宏元和他的師叔宏廣。
劉勁波心裏一動,然後裝做若無其事地問道:“怎麽他們每個人的實力你都知道嗎?”
陳輕牧想都沒想地說:“沒錯,他們的實力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結果他這話剛出口,馬上就意識到不對了,可是也已經晚了。
劉勁波嗬嗬一笑,表麵裝成沒聽懂的樣子,實際上已經對陳輕牧開始警惕了。如果陳輕牧是個普通人的話,他又是怎麽知道這些練武之人的實力的呢。如果陳輕牧也是練武的話,那這就能說得通了。
雖然劉勁波重新開始對陳輕牧起疑了,可是由於沒有證據,所以他隻能是裝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隻是開始對陳輕牧的行動萬分的注意了起來。
陳輕牧知道自己的話一出口,肯定會引起劉勁波的懷疑的。可是現在劉勁波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就有些好笑了。
兩個各懷鬼胎的家夥相視一笑,然後劉勁波問道:“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呢?”
“當然是問一下我之前說的那幾個了啦!”
劉勁波點點頭,然後就帶著陳輕牧出去了。他們要上山,趁著山上的人還不知道石陽已經死了,去打個突然襲擊。
現在已經是早上六點鍾了,陳輕牧有些餓了,於是在路邊買了早餐,準備在車上吃。他問過劉勁波了,結果劉勁波為了小心起見,沒有和陳輕牧一起吃。
到了玉虛觀的時候,已經是快八點了,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起來了。
劉勁波第一個通知的就是石陽的師叔宏廣,在他看來由於宏元和宏廣是直接竟爭關係,所以宏廣現在的嫌疑是最大的。
當劉勁波將石陽已經死了的消息告訴了宏廣時,他一開始是呆了一下,然後居然是放聲大笑了起來。這讓劉勁波有些生氣,他對宏廣說:“喂,你注意一下啊。石陽死了,你笑得這麽開心幹什麽?”
宏廣好容易才止住了笑,他對劉勁波說:“我是高興啊,石陽死了,宏元最大的底牌也沒了,這個觀主我是做定了。”說到這裏,他又有些遺憾地說:“可惜石陽死得太早了一點,不讓就讓他試試文亮的厲害了。”
陳輕牧沒想到宏廣到這時候了,還認為周文亮能贏石陽,於是問道:“你就這麽有信心嗎?你要知道,昨天石陽可是贏了周文亮的。”
宏廣看了陳輕牧一眼,然後說:“我記得你,你昨天就站在我旁邊的。你是誰?”
“我叫陳輕牧,是石陽的朋友。”
宏廣冷笑一聲說:“所以你就懷疑是我殺了石陽?”
這時劉勁波馬上說:“我好象沒說石陽是死於他殺吧?”
宏廣不屑地說:“廢話,如果是意外或者是疾病的話,會有刑警到這裏來嗎?”
劉勁波看了宏廣一眼,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於是繼續問道:“你怎麽這麽肯定周文亮能贏石陽呢?”
宏廣嘿嘿一笑道:“那是因為文亮還有殺手鐧沒用出來,這是我讓他不用的,就是要等到關鍵時候才用出來的。像小組賽這種無關緊要的時候,就沒必要拿出來了。”
劉勁波和陳輕牧輕聲商量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好問的了,於是便和宏廣打了個招呼,讓他不要和別人說。隨後就離開了,他們兩人開始去找其他人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