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勁波很快就讓人去核實陳輕牧說的那幾個人證,很快就有消息回來了。首先就是住在陳輕牧隔壁的那個人,他已經證實了從晚上七點多一直到十一點左右,陳輕牧的房間裏都有人在。

到不是那人故意注意隔壁的動靜,而是上清宮裏的牆壁都十分的薄,隔壁稍微有一點動靜,就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不過這隻能證明陳輕牧的房間裏一直都有一個人在,並不能證明陳輕牧就在房間裏。

真正洗清了陳輕牧嫌疑的是另外幾個人,那幾個人是陳輕牧找他們問路的人。第一個被問路的人記得當時是十一點二十分左右,這樣一來就證明了陳輕牧的清白了。

這是因為上清宮離山上石陽的家太遠了一點,就算是白天開車,最起碼也有四十多分鍾的路程。如果是走路的話,時間隻會更長。就像陳輕牧晚上從山上走下來時,就足足走了一個小時多一點。所以陳輕牧是沒時間去殺石陽的。

當然了,如果從理論上來看,陳輕牧完全可以殺了石陽之後,再跑到上清宮裏去找人問路。時間上是剛剛好,石陽是在十點多死的,而陳輕牧問人時是十一點多,正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趕路。

不過這隻是理論上而已,實際上卻完全行不通。要知道當時是晚上,也沒有月亮,路上是漆黑一片。而且從石陽家到上清宮是上山,肯定要比下山要慢。所以實際上陳輕牧的時間是不夠的。而劉勁波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認為陳輕牧不是真凶。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基於劉勁波對陳輕牧的認識太少了,如果他知道陳輕牧的真正實力的話,可能就不會這麽想了。

劉勁波回到了審訊室,將陳輕牧放了出來,然後對他說:“我已經核實過你的話了,他們都證明你在十一點多時還在上清宮裏。這樣的話,你就沒時間去殺人之後,還能在一小時裏趕回上清宮的。”

陳輕牧心裏暗笑道:你這是小瞧我了,如果我知道路線的話,一個小時足可以跑個來回了。不過他也隻是在心裏說一下,自然不會笨到說出來的。

這時便聽陳輕牧說:“劉隊長,我能不能跟著你查這個案子呢?”

劉勁波看著陳輕牧,看了好一會,然後才說:“可以,不過你隻能跟著我,我去什麽地方,你就跟著。別的你就不用管了,怎麽樣?”他雖然不知道陳輕牧為什麽要再查這個案子,按道理來說,陳輕牧既然已經洗清嫌疑了,那應該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可是現在他卻偏偏還上趕著要查這案子。不管是因為什麽,劉勁波相信隻要他還跟著自己,那自己肯定會查出來的。

陳輕牧之所以還想要查這個案子,主要還是不甘心。他千裏迢迢的跑到川省來了,什麽收獲都沒有,反而還被當成真凶審了好半天。如果就這麽灰溜溜地回去了,那也太鬱悶了一點。而且現在陳輕牧也肯定十一點鍾給他打電話的正是真凶,他讓自己去見石陽的目的,應該就是讓自己成為警察的懷疑對像,這樣便可以讓他躲過警察的調查了。

這真凶找誰不好,偏偏要找陳輕牧來當替罪羊。如果陳輕牧不將他找出來,那就太對不起他的一番心意了。

出了審訊室之後,陳輕牧便找了劉勁波,想要看一下這個案子的資料。

劉勁波想了一下,然後說:“行,我可以給你看,不過你必須就在我眼前看,而且不能拿走或者毀壞這些資料。”

陳輕牧知道對方還沒有完全相信自己,他也不以為意,點頭同意了劉勁波的要求。

於是陳輕牧便在劉勁波的眼皮子底下開始翻閱起案子的資料來。

陳輕牧先看了一下屍檢報告,石陽的死亡時間果然是十點到十一點之間。而他的致命傷就隻有一處,就是刺穿心髒的那一下。這一下可以說是將快和狠發揮到極點了,如果慢了一點的話,可能石陽就反應過來了,到時候他就算還是被殺了,最少也會留下防禦性的傷口的。可是現在法醫將石陽的全身都檢查了一遍,除了胸口的那一處致命傷之外,別的是一個傷口也沒有。

至於狠這一點可以從刺入心髒的力度來判斷,胸前用來保護心髒的那塊肋骨現在完全斷掉了,可以說真凶的力量極大,最起碼也是練武之人。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沒有這麽大的力量,能將骨頭一下就刺斷的。

由於石陽並沒有防禦性的傷口,房間裏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所以警方判斷真凶隻刺了一下,然後就將石陽給刺死了。

除了這份屍檢報告之外,就並沒有什麽東西能讓陳輕牧費心去看的了。畢竟時間還是太短了一點,警察也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劉勁波看到陳輕牧看完了,於是便問道:“你看出什麽東西來了沒有?”

陳輕牧搖了搖頭說:“這裏東西太少了一點,什麽都看不出來。”

劉勁波一點也不意外,如果就憑這一點點東西,陳輕牧就能查出真凶來,就才真的見鬼了。不過他還是說:“那你有什麽建議沒有?”

“我覺得你可以從動機這方麵開始查起!”

“動機?”

“沒錯,你知不知道玉虛觀最近在比武?”

“聽說過,我還聽說他們每三年就會比一次,不過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陳輕牧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比武?”

劉勁波想了一下,然後搖頭說:“不知道,不過練武之人比武是常有的事,這並不奇怪。”

“這比武關係的東西可大了去!”說完,陳輕牧便給劉勁波說了一下玉虛觀比武的內幕。

劉勁波這才明白過來,他興奮地說:“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他們是為了爭觀主的位子啊,這樣一來動機就找到了。”

這下輪到陳輕牧不明白了,他問道:“隻是為了觀主的位子而已,你這麽興奮幹什麽?”

“你知不知道這觀主有多大的利益?”

“多大?”

於是劉勁波便給陳輕牧說起了玉虛觀觀主的權力和利益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