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勁波一邊走,一邊和陳輕牧聊著,他問道:“你覺得宏元說是石陽的一個大舅子殺了他,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現在線索太少了,什麽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太大,還是因為這比武的事情,石陽才會被殺的。”
“為什麽這麽說?”
“直覺囉!”
劉勁波笑道:“隻有女人才會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相信我,我的直覺很少會出錯的。”陳輕牧認真地說。
勝陽子現在還沒有結婚,所以還是住在玉虛觀裏的。玉虛觀是全真道,在以前還是嚴格的遵守著全真道的規矩,並不能進行婚嫁。所以宏元他們那一輩都沒有結婚,不過到了石陽這一輩之後,規矩便沒那麽嚴格了。石陽本來也是出家為道的,他的道號是辛陽子。隻是年紀大了之後,他便還俗了,然後也結婚生子了,名字也換回了原來的石陽。
勝陽子才剛剛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想玩的時候。也許再過幾年,等到他的心定下來,也許勝陽子也會還俗去結婚的。不過勝陽子現在還沒有還俗,他還是住在玉虛觀裏,和其他的師兄弟一起擠在一個宿舍裏。
不過當劉勁波和陳輕牧找到勝陽子的時候,他正在搬家。
當劉勁波看到勝陽子在搬著行李時,便問道:“你這是在準備搬到什麽地方去啊?”
勝陽子一邊往前麵走著,一邊說:“就搬到前麵的單人宿舍去。”
勝陽子以前住的是八個人一間的集體宿舍,結果石陽這剛死,他就搬到單人宿舍裏去了,也不知道這是個巧合,還是宏元故意這麽安排的。
於是陳輕牧便問道:“你這換宿舍的事情是什麽時候決定的?”
勝陽子停了下來,看著陳輕牧認真地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石陽師兄的死和我搬宿舍沒有任何的關係,這隻是一個巧合。這換宿舍的事情在一個月前就定下來了,今天隻不過是剛好有空,我這才搬的。”
得,石陽死了的事情勝陽子也知道了,看來這件事已經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陳輕牧換了個話題:“我記得上次你賺了好幾百萬吧,怎麽不想著去外麵買房子住呢,還住在這宿舍裏有點寒酸了吧!”
勝陽子笑道:“我喜歡宿舍裏的氣氛,這裏比外麵熱鬧有趣得多。而且山下的房子有什麽好買的啊,要買房子得去蓉城。對了,我記得你賺得要比我多吧,你賺了多少,有沒有我師哥多啊?”
陳輕牧自然不會說石陽隻賺了兩千萬,而自己則拿了兩億吧。於是他含糊地說:“差不多,和石陽差不多。”
“哦,那可惜了一點,其實當時你出力是最大的,所以你應該多拿一些的。”勝陽子公正地說。
一旁的劉勁波什麽話也不說,就這麽看著兩個人,由其是看向陳輕牧時,他的目光甚至有些危險了。
這時陳輕牧又問道:“你覺得石陽是被誰害死的?”
“這我哪裏知道啊!不過我聽說有人看到師哥的大舅子宋一峰在師哥的家裏出現過,這事可能和他有關吧!”
劉勁波聽到這裏,馬上激動了,這可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啊。於是他連忙問道:“是誰看到的?”
勝陽子有些詫異地看了一下劉勁波,然後才說:“我是聽李玉和說的,他現在就在宿舍裏,要不你們去問一下他?”
李玉和也是石陽的師弟,不過他沒有出家,平時和師兄弟們一起練武,到晚上之後便回家睡。他家就在鎮上,離石陽的家並不遠,所以他看到石陽的大舅子是完全有可能的。
於是劉勁波也顧不上再問勝陽子了,和他打了個招呼,便往宿舍裏趕去。
到了宿舍之後,劉勁波便找到了李玉和,並將他單獨帶了出來,準備問話。
陳輕牧卻沒有和劉勁波一起,他看到之前去接他的趙平也在宿舍裏。於是陳輕牧便和趙平聊了起來,他邊聊還邊觀察著宿舍裏的其他人。
陳輕牧馬上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這宿舍裏的其他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結果在這群年輕人裏卻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混在裏麵,這就讓人好奇了。
於是陳輕牧便問了趙平,那人是誰。趙平看了看那人,然後輕聲地說:“那是我們的師兄,叫泉陽子。”
陳輕牧也小聲地問:“他這麽大年紀了,怎麽也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趙平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他們雖然都沒有看這邊,可是耳朵都豎了起來,顯然是在關注這邊的談話。
於是趙平將陳輕牧帶出了宿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之後,才說:“你知不知道我師父邊續當了三十年的觀主。”
陳輕牧點點頭,然後趙平繼續說:“石陽師兄是後六屆的冠軍,那你知不知道前四屆的冠軍是誰?”
陳輕牧本想說不知道,不過他心裏一動,試探地說:“那個泉陽子?”
趙平點點頭,陳輕牧又問道:“既然這個泉陽子是前四屆的冠軍,怎麽現在還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趙平解釋道:“你要知道,二三十年前和現在不一樣,現在是什麽都向錢看了,拿一屆的冠軍有許多的金錢上的獎勵。可是那時候大多隻是精神上的獎勵,泉陽子師兄當時雖然贏了四次,可是什麽都沒有得到。”
“那他也不應該和你們住在一起啊,不管怎麽說,泉陽子也是幫宏元道長贏了四次冠軍了,安排一間單獨的房間總可以吧!”
趙平有些無奈地說:“以前他是住單人間的,不過在第五次比武的時候,泉陽子師兄被石陽師兄給打傷了之後,石陽師兄就住進了泉陽子師兄的房間,而泉陽子師兄就搬進了集體宿舍裏。就算石陽師兄後來搬出去了,泉陽子師兄也沒有搬回去,而是在這裏一直住了下去了。”
陳輕牧有些不平地說:“那這宏元道長也太涼薄了一點吧!”
“雖然我不應該說師長的壞話,不過在這件事情上,師父確實有點不太厚道。”趙平也說了一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