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輕牧便準備給石陽打電話說他要走的事情,結果他打了好幾次,卻一直是占線的。於是陳輕牧便想著明天見到石陽之後再當麵和他說一下。

到了十一點多,陳輕牧準備休息了。這時候石陽卻突然打電話過來了,陳輕牧接通之後,他發現石陽的聲音有些失真,不過陳輕牧也沒太在意,隻以為是電話的質量不行。在電話裏,石陽問了陳輕牧為什麽打電話給他,陳輕牧便說他在江都還有事情,準備明天便離開了。

電話那頭的石陽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這樣吧,你現在來我這邊一趟,我們當麵談一下吧!”

陳輕牧覺得有些奇怪,這種事有什麽好當麵談的。他和石陽說一聲隻是禮貌上說一句罷了,實際上他完全可以就這麽走了,根本就不必和石陽說的。要知道石陽將陳輕牧叫過來之後,連一麵都沒見過。這本來就是做主人的先失禮了,所以陳輕牧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

不過石陽在電話那邊堅持讓陳輕牧過去一趟,陳輕牧一想反正也沒什麽事情,那就去看一下吧,看看這個石陽到底在搞什麽鬼。

掛掉電話之後,陳輕牧突然想起來,他不知道石陽住的地方在哪裏。於是陳輕牧再次打了過去,想要問一下石陽,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就在陳輕牧想要打過去的時候,石陽發了一條短信過來。陳輕牧打開一看,發現是個地址,可是陳輕牧是第一次來這裏,有了地址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走啊。

於是陳輕牧還是打電話問石陽,可是這見鬼的電話卻又出問題了,居然又打不通石陽的電話了。無奈之下,陳輕牧隻能出門去問人了。

連續問了好幾個人,陳輕牧才終於知道要怎麽走了。這個地址離陳輕牧住的地方還真不近,光是走就要走一小時以上。陳輕牧現在住的上清宮是在半山腰,而石陽住的地方卻在山腳下。所以現在陳輕牧大半夜的還要先下山,然後才能去找石陽。

要不是陳輕牧想著找到石陽之後,也不再上山了,而是就在山上的鎮子上住一晚的話,他可能就不去找石陽了。

當陳輕牧站在石陽家的門口時,時間已經快一點鍾了。這也太晚了一點,不過沒辦法,是石陽硬要求的,於是陳輕牧隻好敲了敲門。

結果根本就沒人應,石陽住的房子是一幢三層高的小樓房,外麵是一個小院子。陳輕牧以為裏麵的人沒聽到,於是再次敲了一下,還是沒人應。就在陳輕牧準備敲第三次時,他發現院子的大門根本就沒關。

於是陳輕牧便走了進去,結果讓陳輕牧生氣的是,整幢小樓一點燈光都沒有,顯然房子裏的人都睡覺了。明明是石陽讓自己過來的,結果這家夥卻反而先睡了,這就讓陳輕牧有些想不通了。

既然你不讓我休息,那你也別想休息了。存著這樣的想法,陳輕牧便大聲的敲了敲一樓的木門。還是沒人應,陳輕牧現在已經覺得不對了。之前敲院子的大門時沒人應,這還可以解釋為裏麵的人沒聽到。可是現在敲一樓的門了,裏麵的人不可能沒聽到啊。

陳輕牧再次敲了起來,結果沒把房裏的人敲醒,反而把隔壁的鄰居給敲出來了。

那鄰居從隔壁出來之後,便問道:“你是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敲什麽啊?”

陳輕牧對他說:“你好,我是石陽的朋友,是他叫我過來的,結果他反而睡著了。”

“石陽?他不是上山了嗎?”

“沒有,剛才就是他給我打電話,讓我到這裏來的。”陳輕牧解釋完之後,又問道:“對了,他家人呢?”

“他老婆帶著孩子回娘家了,現在除了他之外,家裏沒別人了。”

陳輕牧聽了之後,隨手推了一下一樓的木門,結果這一下便將門給推開了。

那鄰居驚訝地說:“這門不是沒鎖嘛,那你還敲個什麽勁啊?”

陳輕牧本能的覺得不對,這門怎麽沒鎖呢?如果屋裏沒人,那門為什麽不鎖呢,如果屋裏有人,那怎麽不開燈呢。

陳輕牧小心地摸索了一下,然後將燈給打開了。他朝裏麵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時陳輕牧對那鄰居說:“要不你和我一起進去看一下吧,我一個人進去的話,如果少了什麽東西,我就說不清了。”

那鄰居看著陳輕牧,想了一會,便同意了。看來他也覺得不對了,所以才準備和陳輕牧一起進去,查看一下房間裏的情況。

一樓是廚房和客廳,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房間裏的布置幹淨而又整齊,即不像長期沒人的樣子,也不像有打鬥的痕跡。

兩人小心地上了二樓,二樓是書房和臥室。陳輕牧先去了臥室,結果卻沒有人在,連床都是鋪好的,根本就沒有人睡過的樣子。

接下來就要查看書房了,書房的門是關上的,卻沒有鎖。陳輕牧一扭門把手,門便開了。

陳輕牧推開門一看,就發現石陽坐在電腦前。這並沒有讓陳輕牧放鬆下來,他反而提起了心了,因為石陽已經死了,心口查著一把剪刀,就這麽死在電腦桌後麵了。

那鄰居嚇得大叫一聲,就這麽坐在地上了。陳輕牧是見多了死人了,一定也不害怕。他知道這時候最好是報警,於是便讓鄰居不要碰任何東西,然後他便開始打電話報警了。

雖然是半夜一點多了,可是當聽到有人被殺死了,警察出警的速度可是非常之快。十分鍾左右,就有一輛巡邏車趕到了現場。半小時之後,救護車、刑警、法醫等等就全都到了。

隨後陳輕牧和那鄰居就被分開,各自開始錄起口供來。

那鄰居沒什麽好說的,隻是無意中被牽連了進來。可是陳輕牧看上去就可疑得多了,於是刑警們第一時間便懷疑起陳輕牧來。

好在陳輕牧記得自己還有一個京城實習警察的身份,所以當陳輕牧掏出了自己的警員證之後。刑警們對陳輕牧的態度稍微好了那麽一點,不過在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前,陳輕牧還是什麽地方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