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出場的就是陳輕牧重點關注的石陽了,至於他的對手周文亮,剛才陳輕牧已經看過了。也算是一個高手了,不過比起許清芸來還是差上那麽一點。而上次陳輕牧看到的石陽,他的實力和不拿火雲劍的許清芸是不相上下的。如果石陽的實力沒什麽變化的話,那這場比賽應該是石陽獲勝的。

不過等到石陽出場時,陳輕牧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這次到了太虛觀之後,還沒有見過石陽。現在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可是這一見,卻讓陳輕牧的印像很不好。

石陽這次出場的方式十分的拉風,黑墨鏡,黑風衣,就和小馬哥一樣。沒想到石陽的口味這麽複古,他就差叼著牙簽了。後麵還跟著好幾個小弟,一副眾星捧月的架勢。

不過這不是陳輕牧皺眉的原因,石陽的審美什麽樣那是他自己的事情,陳輕牧沒資格去評價。不過看石陽現在腳底虛浮,麵容消瘦,這才是陳輕牧皺眉的原因。一看石陽這樣子,就是找女人找多了,看來從島國回來之後,這石陽是沒少享受啊。

石陽想找多少女人那是他的事情,不過因此而讓自己的實力下降這就太不應該了。雖然他隻是下降了一點點,可是這已經能說明問題了。本來周文亮的實力是不如石陽的,可是這樣一來,其實兩個人的實力已經相差不大了。

可是現在的石陽卻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和周文亮是不相上下了,他仍然以為周文亮的實力不如自己,所以根本就沒把周文亮放在眼裏。一句話,現在的石陽已經飄了,根本就沉不下心來,認真的對待對手了。

反而是周文亮現在一臉嚴肅地看著石陽,他全身的精氣神都達到了巔峰,是以最佳的狀態來應戰石陽的。

兩個人的實力差不多,可是一個是全力以赴,另一個卻是滿不在乎。此消彼長下,石陽一開始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本以為周文亮實力不過如此,結果卻發現滿不是這麽回事。

比賽一開始,石陽居然落在下風了。現在的情況是周文亮在全力的進攻,而石陽卻在狼狽地防守著,連像樣的進攻都做不到。

現在宏元道長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他沒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石陽一開場居然就處在下風了。而且這還是石陽的第一場比賽,剛開始就打得這麽難看,那以後的比賽會變成什麽樣子,他都不敢想像了。

看來還是金錢害人啊,之前宏元道長看到石陽帶著小兄弟們在外麵飲酒作樂,他並沒有多說什麽。畢竟石陽為了練武,這麽多年都過得很清苦。所以前段時間石陽出去賺錢,宏元道長甚至還是持支持的態度的。

第一次石陽賺了幾百萬時,他還算是正常。隻是給家人買了點東西,以後還是正常的練武,並沒有改變什麽。可是第二次,當石陽賺到上千萬之後,這一切都變了。可能在石陽看來,他已經賺了上千萬的錢了,以後就沒必要這麽拚了,完全可以享受生活了。

石陽可以享受生活了,可是卻把他師父,也就是宏元道長給撂在半道上了。要知道宏元道長最大的底牌可就是石陽了,如果石陽輸了的話,那宏元道長的觀主寶座可就要交出來了。

現在宏元道長對石陽是恨得牙癢癢,他現在想著呆會如果石陽輸了的話,他要怎麽懲罰一下這家夥了。不過雖然宏元道長的臉色有些難看,可是實際上他卻並不怎麽著急。因為在他看來,就算這一場輸了也沒什麽,隻要石陽在下一場贏了楊顯,石陽一樣也可以小組出線。

當然了,宏元道長允許石陽在小組賽裏打一下盹,一旦到了淘汰賽,他就要石陽全力以赴了。到了淘汰賽,那可是一場也不能輸了。到時候如果石陽還輸的話,那宏元道長絕對會讓石陽好好的嚐一下他很久沒有嚐過的懲罰了。

石陽雖然一開始處在下風了,可是他畢竟經驗要比周文亮豐富多了,手段也要比周文亮多。這時就看見石陽虛晃一招,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周文亮信以為真,直接朝那破綻攻去。他卻沒想到石陽早就在那裏等著了,一記重手便將周文亮給打趴下了。隨後裁判便宣布石陽獲勝。

宏元道長的臉色直到這一刻才算是好了一點,這時他笑著對宏廣說:“看來這場比賽還是石陽贏了,文亮想要奪冠還是有點困難啊!”

也不知道宏廣是真的對周文亮有信心,還是隻是單純的嘴硬,他仍然說:“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一點,這才隻是小組賽。等到淘汰賽了你便知道文亮真正的實力的。”

現在石陽這組隻剩下一場比賽了,那就是石陽對楊顯。不過這場比賽還要等半小時,才能開始。

於是宏元便趁著這段時間,將石陽單獨叫到一邊,兩人私下裏談了一下。

陳輕牧並沒知道他們談了一些什麽,他隻知道兩人回來之後,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些不愉快。

不過這次的談話明顯是起作用了,在石陽和楊顯的比賽中,石陽的態度要端正了許多。於是楊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找到,就硬生生的被石陽給幹趴下了。

這樣一來,石陽這組所有的比賽就都結束了。石陽兩戰全勝,以小組第一的身份出線。而周文亮則是一勝一負,以小組第二的成績出線。至於楊顯就隻能以兩戰全敗的戰績被淘汰了,他甚至連收徒弟的權力都沒有了,隻有小組出線的選手才有收徒弟的權力。當然了,這隻是說收外門弟子做徒弟的權力。如果楊顯要在外麵找個人來當徒弟這也是可以的,隻要他師父同意了,他便可以在外麵隨便找人當徒弟了。

石陽在小組賽結束之後,便獨自離開了,至於他之前帶過來的小弟們則還留在這裏看其他人比賽。

而陳輕牧在石陽走後,便也離開了。剩下的根本就沒有什麽高手了,全都是一些菜雞,陳輕牧是完全沒興趣再在這裏耗著了,他準備明天和石陽說一聲之後,便找借口離開了。再呆在這裏完全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找點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