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陳輕牧算是知道齊遠這小子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了,就因為他們的一時手賤,結果不擔自己差點沒了命,還連累了好幾條人命了。一時之間,陳輕牧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們這種作死的行為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問題好問齊遠的了。於是他便解開了齊遠中的迷魂咒,本來還在迷迷糊糊的齊遠馬上清醒了過來,然後有些疑惑的看著陳輕牧。
齊遠看著陳輕牧,心裏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是在和對麵這人說著話,誰知道突然之間就失去意識了。然後現在醒了過來,就是不知道中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正在齊遠想要問陳輕牧的時候,慧定過來了。陳輕牧看到慧定之後,便對他說:“現在齊遠已經醒了,我答應你師父的事情就算是完成了。你將他帶走吧,沒事就不要過來煩我了。”
慧定雙手合十,對陳輕牧鞠了一躬,然後說:“多謝陳施主將我師弟給救醒了,貧僧這就將他帶走,不會再麻煩施主了。”說完,慧定也不管齊遠還有滿肚子疑問,直接就將他給帶走了。
送走了慧定和齊遠,陳輕牧也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人走之後,陳輕牧便直接躺在**睡著了。他實在是太累了,連續好幾天熬夜,然後為了救齊遠又折騰了二十多個小時。所以現在陳輕牧倒在**就睡著了,連衣服都顧不上脫了。
這一覺就睡了十多個小時,等到陳輕牧醒過來時,已經是傍晚了。這時他發現自己的外衣已經被脫掉了,同時身上也蓋上了被子,也不知道是許清芸給他弄的,還是酒店的服務員弄的。
稍微洗漱了一下之後,陳輕牧便出去吃晚飯。當他剛出門時,便碰到了許清芸。許清芸一見到他,便問道:“你醒了啊,休息得怎麽樣?”
陳輕牧笑道:“還不錯,總算是活了過來。對了,我的衣服是你幫我脫掉的嗎?”
“是啊,我上午過來時看你連外衣都沒脫就睡著了,所以才幫你脫掉了,還蓋上被子了。”
“謝了,你吃飯沒有?我請你啊!”
“正好我還沒吃晚飯呢,這次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於是兩人便說笑著一起去了餐廳。
就在兩人吃得正歡的時候,朱凱也過來了,於是他也加入了進來。
正好陳輕牧想知道刑警隊裏的情況,所以他便問了一下朱凱。朱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以慧恩和尚為首的這個犯罪團夥算是定罪了,除了兩三個真的清白的和尚之外,可以說整個白雲寺都被一鍋端了。現在市裏很惱火,不知道對許隊是該罰還是該獎。”
陳輕牧有些理解地說:“不管怎麽說,白雲寺都算是個有名的景點,現在全寺大部分的和尚都圈入了罪案當中,市裏惱火也是正常的。”
許清芸卻不以為然地說:“依我看就應該好好獎勵一下,如果沒有我們的努力,這白雲寺的罪惡還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才能被揭出來呢。到時候又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女性受害了,我們怎麽說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其他兩人都同意了她的觀點,這時陳輕牧又問道:“那我們的這起案子是怎麽定的?”
“還能怎麽定?隻能是按自殺來處理了。真凶也已經死了,上頭的意思是就別再多生枝節了,就按自殺定案是最好的了。”朱凱歎了口氣說。
陳輕牧想了一陣,發現不管怎麽定這個案子都不太合適,也隻有定成自殺算是個可以接受的方案了。
接著陳輕牧又問了一下慧定給那四家受害人家屬送錢的情況,朱凱這時的心情明顯有些沉重,他對陳輕牧說:“那錢有三家都收了,那女白領在京城沒有家人,所以慧定將錢寄到她老家去了。雖然有了這兩百多萬的賠償,不過那些家屬的悲傷是這兩百多萬抹不平的。”
陳輕牧聽到這話,本來有些放鬆的心情又變得沉重了起來。三個人都不再說話,各自開始埋頭吃著東西。
吃過晚飯之後,朱凱便起身告辭了。而陳輕牧和許清芸又聊了會天,然後就各自回了房間。
陳輕牧本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誰知道到了晚上十點多時,慧定和齊遠又找上門來了。
當陳輕牧看到門口的兩個人時,就知道今天晚上又別想休息了。於是他便將兩人和被驚動了的許清芸都請進了房間裏。
等到眾人坐下之後,陳輕牧便問道:“說吧,你們這是又有什麽事情?”
齊遠和慧定對望了一眼,然後齊遠便說:“本來不想麻煩陳先生你了,可是今天晚上又出現了新情況,所以才不得不過來麻煩陳先生了。”說完他便伸出了右手。
隻見齊遠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個紋身一樣的東西,是一個黑色的火焰的圖案。陳輕牧記得早上齊遠離開的時候還沒有的,結果現在卻出現了。
齊遠解釋道:“這個圖案是晚上八點多出現的,我和慧定師兄都覺得這不是好事,所以才過來想請陳先生幫我們看一下,這東西到底是什麽?而且就在十分鍾前,這圖案開始發熱了,現在有越來越熱的跡象。”
陳輕牧伸出手摸了摸這個圖案,果然和齊遠說的一樣,摸上去有些發熱了,而圖案旁邊的皮膚卻還是正常的體溫。
陳輕牧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這東西是什麽我並不知道,不過我估計這應該是個標記,我想應該還是那個死神弄出來的。看來這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搞定的,白雲和尚的法子隻能騙過他一時,卻騙不了一世。看來是那死神發現受騙了,所以準備回來再次帶走你的靈魂了。”
齊遠聽到這話,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全身都開始發抖了。看來那死神給他留下了十分強烈的映像,哪怕隻是聽到這個名字,都能將齊遠給嚇得全身發抖。
齊遠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慧定沒見過那個死神,自然是不受影響。於是慧定便說:“那該怎麽辦啊?陳施主你本事高,能不能想個辦法,讓齊師弟能平安渡過這一劫呢?”
一時間房間裏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陳輕牧,想要他出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