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在思考著,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摻和進這件事裏。說老實話,這事情真和他沒什麽關係。而且他答應白雲和尚的事情,他已經做到了。當初白雲和尚將許清芸綁走,用她來要脅陳輕牧。其實陳輕牧完全可以不幫白雲和尚的,現在陳輕牧按照承諾將齊遠救醒了,這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就算現在不幫齊遠他們,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雖然陳輕牧沒有義務去幫齊遠,不過一想到昨天那個死神那麽囂張的在陳輕牧麵前將齊遠的靈魂給收走了,雖然隻是一個假靈魂,可是這還是讓陳輕牧很不爽。這家夥在自己麵前連個招呼都不打,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要知道陳輕牧以前也是見過中原的鬼差的,雖然隻是最低一級的鬼差,可是他見到陳輕牧的時候還是要點頭問好的。相比之下,這西方來的死神就是一點規矩都不懂。陳輕牧覺得呆會這死神來了,要好好的教他一下做鬼的規矩才好。

既然決定要插手這件事,陳輕牧就準備好好的去做。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昨天見到那死神時的場景,發現他的實力也就那樣,並不是很難對付的樣子。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當時陳輕牧並沒有感覺到那死神有什麽威勢。

要知道當初陳輕牧見到那個中原的鬼差時,雖然他隻是最低一級的鬼差,實力根本就比不上陳輕牧。但是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正正經經的陰神,在人間是有香火供奉的。因此那個鬼差身上便帶著神性的威勢,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雖然陳輕牧可以穩贏那個鬼差,但是這神性的威勢還是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但是當時看到那個死神的時候,陳輕牧卻並沒有感覺到威勢的存在。不知道是因為這裏不是他的管轄範圍,所以他的威勢對陳輕牧沒用,還是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威勢存在。不管是什麽原因,總之因為這死神沒有威勢,所以陳輕牧對他便沒有劣勢了。

不過這事並不是陳輕牧一個人能決定的,他還要問一下許清芸的意見,畢竟之前白雲和尚可是將她給綁架了的。如果陳輕牧不問她的意見就答應下來了,一旦許清芸反對幫齊遠,那陳輕牧就會左右為難。

於是陳輕牧看向坐在一旁的許清芸,然後問道:“你覺得呢?”

許清芸有些莫名其妙,這是陳輕牧的事情,怎麽還問起自己來了。

看到許清芸有些不明白,陳輕牧便將她拉到一旁,輕聲的說:“我不是想著白雲和尚之前綁架了你,如果不問一下你的意見,就答應了他們的話,你不是會生氣嘛。”

許清芸隻覺得心裏一暖,然後便笑道:“沒關係的,雖然白雲和尚綁架了我,可是他都已經死了,我總不能去和死人算帳吧。而且一碼歸一碼,這事和白雲和尚也沒什麽關係,我也想看一下那個所謂的死神長什麽樣子。”

許清芸都這麽說了,那陳輕牧也就同意幫齊遠了。

陳輕牧再次來到了齊遠的麵前,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他手上的圖案來。這次陳輕牧開啟了靈眼,這圖案馬上就變得不同了。原來這圖案是黑魔法變出來的,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使出了驅邪咒。

驅邪咒一打在齊遠的手臂上,那個圖案就猛地消散了,可是一分鍾不到,這個圖案就又出現在齊遠的手上了。如此重複幾次,每次那圖案被驅散之後,都是一分鍾左右,便又重新回到了齊遠的手上。

陳輕牧停止了這種徒勞的動作,看來還是要將那死神給幹掉,不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可能這圖案是永遠也清不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輕牧剛才的動作惹怒了這圖案,現在齊遠覺得手上的這圖案是越發的燙了,他甚至有一種被火燒的感覺。而陳輕牧摸了一下,也發覺要比剛才燙了許多了,以陳輕牧的估計,應該是這死神快過來了,所以才有現在的這種效果。

陳輕牧讓許清芸拿好了火雲劍,並將幾張五雷符遞給了慧定,讓他就站在齊遠的身邊,好保護齊遠。而陳輕牧自己則撥出了衝霄劍,開始等著死神的出現。

果然不出陳輕牧所料,五分鍾不到,房間的地麵上突然就出現了一個黑光圈,然後隻一眨眼的功夫,房間裏就多出了一個穿著黑鬥篷,手拿鐮刀的家夥來。

那家夥一出現之後,就對著齊遠吼道:“你這無恥的凡人,居然敢拿假靈魂來欺騙偉大的死神。我會將你打入地獄,而你將在烈焰之中哀號一萬年!”

陳輕牧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冷笑一聲道:“你才不是死神呢。”

那家夥聽到了陳輕牧的話,他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陳輕牧,然後說:“你是誰,一介凡人居然敢評價死神。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就不知道神靈的威嚴。”說完,這家夥伸手一指陳輕牧,一團黑色的火焰便飛向了他。

也不知道是這死神故意的,還是怎麽樣。這團火焰居然是慢慢悠悠的飛向陳輕牧,隻要不是被死神的名號給嚇破膽,就算是普通人都能躲過去。

當然了,陳輕牧自然是不會躲的。在他眼裏,這團火焰的威力連許清芸的火雲劍的威力都不如。陳輕牧也懶得躲了,他右手直接一拍,便把這團黑火給拍滅了。

那死神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火就這麽滅了。當他反應過來後,舉起鐮刀便向陳輕牧砍了過來。

這死神的身手不怎麽樣,不過他手上的這鐮刀卻是一件上好的法器,落在他手裏是浪費了。陳輕牧一邊可惜著,一邊躲過了死神的攻擊。

這時就算是功力最低的齊遠都看出那死神不是陳輕牧的對手了,於是他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而陳輕牧閃過了死神的幾次攻擊之後,馬上就發現他根本就不是練家子,這幾下根本就是胡亂砍的。

既然麵前的這家夥是個低手,那陳輕牧也沒興趣和他打了。陳輕牧隻是一揮手,便將死神手上的鐮刀給奪了下來,然後右腳一踢,這死神便化為滾地葫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就當陳輕牧想上去再踢幾腳時,那家夥卻開始求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