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陳輕牧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來的居然是個西方的死神,雖然沒有聽到他說話,但是身披黑鬥篷,手拿鐮刀,這個形象是典型的西方死神的形象。
如果說來的是牛頭馬麵或者是黑白無常,甚至是判官、閻王這些中原的死神的話,陳輕牧都不會感到驚訝。這裏怎麽說都是國內,由牛頭馬麵他們來勾魂,這才是正常現象。但是現在來的卻是西方死神,這就不正常了。什麽時候西方的死神能這麽囂張的跑到中原來收割靈魂了,難道地府的鬼神們都是吃幹飯的嗎?
想了好半天,陳輕牧都沒想出頭緒來。現在已知的東西太少了,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好在這死神帶走的是個假靈魂,隻要齊遠醒過來之後,問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也就清楚了。
現在齊遠體內的死氣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心跳和呼息也慢慢的開始變重,看來齊遠隨時都可能醒過來了。
陳輕牧並沒有等多久,十分鍾之後,齊遠呻吟了一聲之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又過了一會,齊遠才清醒了過來,他茫然地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問道:“我這是在哪裏啊?”
“這裏是酒店,我剛剛才將你給救醒。”
齊遠抱著頭想了好一會,這才想起他昏迷前的事情。於是他問道:“我記得我去找我師父了,怎麽我不在白雲寺,跑到酒店裏來做什麽?對了,我師父呢?”
陳輕牧現在隻對那個西方死神感興趣,同時他也懶得回答齊遠的問題,於是他說:“呆會慧定就會過來的,你有什麽問題可以去問他。”之前慧定已經問過齊遠大概什麽時候會醒過來,陳輕牧告訴了他,估計慧定現在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慧定師兄?怎麽不是我師父過來?”
陳輕牧有些不耐煩了,他直接說:“你這些問題等慧定來了再問吧,我現在有問題要問你。剛才有一個西方的死神過來將你的假靈魂給勾走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齊遠臉色一變,然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死神?假靈魂?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
陳輕牧冷笑一聲道:“你就別裝了,你的臉色已經告訴我,這些你都知道。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我自己會知道的。”也別怪陳輕牧對齊遠的態度惡劣,這一係死的事情都是齊遠而引出來的。一想到因為齊遠而死了好幾個人,陳輕牧就對齊遠有一肚子的意見。
於是陳輕牧也不等齊遠再說什麽,直接就對他使出了迷魂咒。雖然齊遠跟著白雲和尚學了法術,可是他卻連白雲和尚的一成功力都沒有學到,他的實力比起慧定來,也隻是半斤八兩。
所以齊遠隻不過抵抗了三秒鍾,然後就乖乖的聽命於陳輕牧了。接下來陳輕牧便讓齊遠說起了和西方死神有關的事情。
接下來齊遠就將他最近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齊遠現在是在英國留學,這是他養父生前的遺願。白雲和尚雖然有些舍不得,不過他也覺得多學點東西沒什麽壞處,於是最終還是讓齊遠去英國了。
今天寒假的時候,齊遠沒有回國,反而是跟著另外四個同學跑到歐洲大陸上去尋寶去了。加上齊遠總共五個人,其中有三個都是半吊子,剩下兩個連半吊子都不如,完全就是普通人。
結果就是這五個看上去都不靠譜的家夥,就靠著一張殘破的地圖,居然讓他們真的找到了一個老貴族的墓園。然後他們便客串了一把摸金校尉,將墓園裏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
如果他們隻是拿值錢的東西也就罷了,可惜其中一個家夥偏偏是手賤,居然還將一本黑皮的筆記本也給帶走了。
五個人將盜來的東西都換了錢了,卻偏偏將那本筆記本給留了下來。
有一天五個人在宿舍裏喝了一點酒,其中一個家夥將筆記本給翻了出來。當時他就看到筆記本的第一頁寫著:這本筆記本記錄著死神的黑魔法,如果當你念下這段咒語,就表示你已經成為了死神的信徒。這樣你就必需在每七天向死神供奉一條新鮮的靈魂,而死神將賜予你無窮的力量以及用生的生命。如果死神沒有收到靈魂,那你的靈魂將會被死神給收下。
那家夥覺得這很好玩,於是便將那段咒語給念了出來。其他人也都喝醉了,都不太清醒,於是也都跟著念了一遍。
事後大家都沒太當真,繼續過著平靜的校園生活。誰知道一個星期之後,第一個念咒的那家夥居然真的死了。這一下可把其他四個人給嚇了一跳,一開始他們以為是自己盜墓的事情被那貴族的後人知道了,所以來找他們報仇來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活著的四個人都是時刻呆在一起的,這樣就算真有人來報仇,自己這麽多人在一起,可不怕他們。
結果就在一星期最後一天的晚上,一件事情把三個人都嚇尿了。當時四個人都在宿舍裏,一開始都在聊天,結果突然宿舍中間出現一道黑光,一個身披黑鬥篷,手拿鐮刀的家夥出現在宿舍裏了。接著他便質問其中一個人:你為什麽不將靈魂供奉給我!說完,他拿鐮刀一揮,然後又是黑光一閃,那家夥便不見了,而被質問的人卻已經死了。
這下其他三個人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那本筆記本害的。這時三個人又做了一件蠢事,他們居然將那筆記本給燒了。這一燒可不要緊,那筆記本雖然被燒掉了,但是從筆記本裏冒出的黑氣卻變成死氣鑽進了三人的身體裏。其中一個普通人當場就昏迷過去了,而齊遠和另一個半吊子則因為學過法術,抵抗力比較強,沒有當場昏迷,而是有時間去找自己家長。
另一個半吊子被救活沒有,齊遠並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終於趕回國,趕到白雲寺,都沒來得急和白雲和尚說清事情的經過,自己就昏了過去。
至於後來的事情,齊遠就不知道了,而陳輕牧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