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將車開到了陳輕牧住的酒店裏,其實這間酒店也是許清芸住的那間酒店,陳輕牧的房間就在許清芸的隔壁。

現在整個酒店是一團糟,之前白雲和尚將整個監控係統都弄癱瘓了,結果直到現在,維修人員也沒將它給修好。

於是陳輕牧和朱凱趁著大家沒注意到他們,悄悄的將齊遠給抬到了陳輕牧的房間。

將齊遠放在**之後,陳輕牧查看了一下他體內的情況,發現那五道強運已經在慢慢的融合了。這就是五運塑魂術的一個好處,不用施法者每時每刻不停的施法,隻要開了一個頭之後,五道強運就可以自動融合了,而施法者隻用每過一個小時查看一下,控製一下它們融合的速度,不讓五道強運失衡就可以了。

就在陳輕牧準備給許自明打電話,問一下許清芸被放回來沒有時,他突然聽到隔壁有聲音傳過來。於是陳輕牧打開門一看,許清芸已經回來了,她看上去隻是有些臉色發白,其它的看上去還好。

於是陳輕牧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許清芸衝他一笑道:“我沒事,我聽說你答應了那老和尚一個條件,他才放了我。那條件不過分吧,你沒有為難吧?”

“我怎麽會為難呢,他提的條件我已經在做了,你可以過來看一下。”說完,陳輕牧便讓許清芸進了自己的房間。

許清芸看到陳輕牧**躺著的齊遠,心裏有些驚訝。接著陳輕牧便將齊遠和白雲和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許清芸聽完了,歎了口氣說:“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他兒子啊,結果搞出這麽多事來。現在他死了是一了百了,我們卻還要給他擦屁股。”

陳輕牧看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就關心地問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啊,畢竟你已經一天都沒休息了,還遇上了這麽一檔子事。”

許清芸點點頭,然後就回了自己房間。而陳輕牧則一邊守著齊遠,一邊閉目養神。說實話,陳輕牧現在也著實有些累了,要不是每個小時還要查看一下齊遠的情況,他可能早就睡著了。

就這麽有一會沒一會的熬了好幾個小時,就在陳輕牧快要睡著了的時候,慧定居然過來了。

慧定是過來找許清芸的,他沒想到在這裏還看到了齊遠。當他問過陳輕牧之後,這才向陳輕牧道謝,謝他不計前嫌的幫助自己師父來完成他的遺願。

隨後慧定才向許清芸道歉,他不該幫著白雲和尚將許清芸給綁走的。

雖然慧定是好聲好氣的道著歉,許清芸卻一點也不領情。她沒好氣地問道:“你這個時候跑過來,該不是隻為了道個歉吧?”

慧定微笑道:“自然不是隻為了道個歉,貧僧還有一事想要求二位施主,還請二位施主能幫這個忙。”

許清芸撇撇嘴說:“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陳輕牧也不管許清芸的吐槽,問道:“你有什麽忙要我們幫呢?”

慧定說:“師父他在做這幾個案子之前就已經存了死誌了,因為貧僧最聽師父的話,所以師父便交待我來完成他的另一個遺願。”

“什麽遺願?”陳輕牧問道。

“師父交待,雖然他殺了那幾個人,其實他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用他們的命來換齊遠的命。師父對他們是十分的愧疚,所以師父生前留下了一千萬,準備用來賠償給這幾家人的。本來按照原本的計劃,應該是有五個人遇害,要賠五家人。但是現在隻有四個人遇害了,所以每家能拿到兩百五十萬的賠償金。”

陳輕牧想了一下說:“雖然這兩百多萬並不能換回一條人命,不過白雲和尚能有這個心思,也算是難得了。不知道你要我們幫些什麽?”

“師父殺人的事情並沒有告訴貧僧,所以貧僧也不知道這四個人是誰,自然也不知道這四家人都在什麽地方。所以貧僧想問一下這四家人的具體情況,這樣貧僧才能將賠償金送給他們。”

陳輕牧點點頭說:“這是好事,我們應該支持的。不過我還要救齊遠,抽不開身,就不能帶你去了。這樣吧,我找個人帶你去吧。”說完,他便給朱凱打了個電話。

朱凱現在還在睡覺呢,結果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好半天他才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了。然後才說一小時後到,說完就掛了電話。

朱凱還算是守時的,說一個小時就真的一個小時到了。隨後慧定便跟著朱凱走了,臨走時他再次對許清芸道了次歉,弄得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下來許清芸繼續休息去了,陳輕牧也再次無聊的打著瞌睡。

二十個小時過去了,五道強運也終於融合到一起了,透過靈眼,陳輕牧發現這新融合的靈魂從外表上看和齊遠原來的靈魂差不多,以陳輕牧的估計,這足可以糊弄住鬼差了。

接下來就要將齊遠身上的玉佛給拿掉了,必需要讓鬼差將這假靈魂給拘走,這樣才算是完成了白雲和尚的遺願,徹底的將齊遠給救活過來。

雖然陳輕牧看不出假靈魂有什麽破綻,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生怕呆會那鬼差有什麽絕招能將這假靈魂給認出來。所以陳輕牧一直在猶豫,不敢將玉佛給取下來。

過了好半天,陳輕牧才終於鼓足了勇氣,慢慢的將玉佛給取了下來。

就在玉佛離開齊遠身體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盤踞在齊遠體內的死氣一下子像吃了**一樣,猛地在齊遠的身體裏漫延起來,沒一會齊遠的全身都被死氣給包住了。

這時就看見齊遠的身前一道黑光閃過,一個身披黑鬥篷,手拿鐮刀的西方死神突然冒了出來,隻見他一揮鐮刀,一下子便將齊遠體內的一道靈魂給勾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道黑光閃過,那死神連帶著齊遠的靈魂全都不見了。

這一切都太快了,從死神出現到消失,總共連兩秒鍾都沒有,陳輕牧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切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