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平一郎看到陳輕牧手上的兩枚印璽時,也傻眼了。他沒想到那枚真的印璽居然真的被找到了,之前平一郎就是以為經過這幾年時間,真的印璽可能早就找不到了。所以這才同意去做一枚假的出來,這樣自己這邊才能穩贏。

結果現在真的假的兩枚印璽全都在陳輕牧的手上了,這就讓平一郎是又驚又喜了。早知道自己最終能拿到印璽的話,那他也不會去賄賂北間律師了。不過平一郎並不打算反悔,因為北間律師能成為福田老頭的代表律師,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平一郎沒必要再無故樹立一個敵人,而且一億米元對福田家來說並不是什麽大錢,所以平一郎是一點也不心疼這點錢的。

而英二郎和福田幸泉趕過來看到兩枚印璽之後,馬上也傻眼了。不過他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應該是自己的兩個兄弟之一做了一個假的出來。於是他倆一起對北間律師說這場比賽有人造假,應該不作數。最起碼也要重賽一場!

北間律師就算是為了自己那筆錢著想,也不可能同意英二郎他們的主意。而且他現在也受夠了這種呆在野外的生活了,北間律師現在是無比的想念城市裏的生活,如果再重賽一場的話,那就代表他又要在這鬼地方十天半個月的。

所以不管是從那方麵的私心來說,北間律師都是想著盡快的結束這場就快變成鬧劇了的賽事。

當然了,北間律師是不可能將自己的私心給說出來的,不過他也有別的理由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你們三個中哪一個做了一個假的印璽出來,但是我也不打算追究了。因為這沒證據的事情,追究了也沒用,隻會沒完沒了的扯皮。所以這個假印璽的事情,我們就不去說它了,怎麽樣?”

英二郎兩兄弟自然是不同意的,因為這是他們最後的一點籌碼了。雖然隻是一根稻草,但是說什麽都要死命的抓住了。

而平一郎也反應過來了,於是他怒道:“誰知道是你們中間的哪一個做出來的啊?不管怎麽樣,一真一假兩枚印璽都被我拿到了,所以就是我贏了,我就是福田家的家主了。”

福田幸泉反駁道:“印璽在你手裏嗎?我怎麽看到你手裏是空的啊?”

英二郎馬上反應過來了,他迅速的跑到了陳輕牧的麵前。當然硬搶他是不敢的,不過利誘卻是敢的:“陳兄弟啊,你將印璽交給我吧。我給你一個億米元,怎麽樣?”

福田幸泉也衝過來了,他直接叫道:“我給你五億!”反正家主的位置現在是沒什麽指望了,所以福田幸泉也就開始亂喊了起來。當然了,如果陳輕牧真的將印璽交給他了,那他也是會真的給錢的,因為整個福田家都是他的了,也就不在乎這五億了。

平一郎也跑過來了,他緊張地說:“陳兄弟,別聽他們的鬼話。隻要你交印璽給我,後麵的報酬咱們自然是可以再商量的。”

陳輕牧對這場鬧劇式的比賽也有些厭倦了,他也懶得廢話了,直接將印璽交給了平一郎。然後對他說:“行了,隻要你將之前說好的報酬給我就行了,其他的也不用你多給了。”

平一郎欣喜若狂,他沒想到陳輕牧居然是這麽講信用,直接就將印璽給了自己。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平一郎在幾份文書上簽了字,然後北間律師就將代表福田家家主的大印遞給了平一郎,當然不是那枚放在火山裏的印璽,而是平時供奉在福田家家廟裏的大印。當平一郎接過了大印之後,就代表平一郎正式成為福田家的家主了。

既然名份已定,三兄弟也沒什麽好爭的了。平一郎也故作大方的分了一點產業給兩個弟弟,雖然和整個福田家一比,連根毛都算不上。但是總比什麽都拿不到要好吧,所以英二郎和福田幸泉最終也是隻能這麽同意了。至於以後他們倆還會不會出什麽幺蛾子,那就不是陳輕牧所能知道的了。

回到東京之後,平一郎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慶祝宴會,這是給外界一個信號,宣布他平一郎正式成為了福田家的家主。宴會之後,平一郎就回到了醫院裏,去做一個孝子去了。

這些都不是陳輕牧所關心的,就在宴會上,平一郎就將所有人的報酬都打到本人的帳戶上了。這樣一來,陳輕牧就和平一郎之間的帳就兩清,兩人也就沒什麽關係了。

宴會之後,陳輕牧陪著五個女生在東京好好的玩了幾天,然後這才拉著還舍不得走的女生們回到了江都。

因為事先是說好的請了一個月的假,所以許清芸並不著急著去上班。已經出來二十多天了,也不差這幾天了。已經玩野了的許清芸幹脆趁著這個機會,在國內又玩一遍。

當許清芸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之後,其他的四個女生都是拍手叫好。她們也沒玩夠,還想著多玩幾天呢。陳輕牧卻有些無語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老師,居然去鼓動學生出去玩。

不過陳輕牧拿許清沒轍,而且是五比一,他的反對無效。最終陳輕牧隻能和她們一起在國內又玩了幾天。一直玩滿了一個月,一群人才終於收了心,老老實實的回了學校。

至於衛承誌和趙宇翔他們就比女生們要老實多了,在他們拿到錢的第二天,就馬上回國了,連一天也沒有多耽誤。

本來陳輕牧是想和衛承誌他們一起回來的,結果當孟子妮說:如果牧哥哥走了的話,那自己這些人遇到危險要怎麽辦呢?

當五個大美人可憐兮兮的看著你的時候,相信沒人會拒絕她們的請求的。陳輕牧自然也沒法拒絕,最後隻能是答應跟著她們了。

結果第二天陳輕牧就後悔了,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來當保鏢的,他純粹就是個跟班加苦力。女生們買的所有東西都是由陳輕牧一個人拿的,雖然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差使,可是陳輕牧是有苦自己知,這種差事他是再也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