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芸她們現在也已經知道了陳輕牧是在做什麽了,然後都有些無語。沒想到陳輕牧居然想出了攔路打劫的辦法來了,當然了她們並不是覺得不好,而是覺得自己這些天的努力都白廢了。早知道有這個辦法的話,那自己就沒必要天天鑽進火山裏吃灰了。

於是許清芸她們也跟著陳輕牧,做起了搶劫的小幫凶。

現在火山裏的爭鬥已經漸漸的進入了尾聲,畢竟裏麵的每個人都隻有兩枚震爆彈做為武器,一旦扔完了,也就沒有武器了。而且裏麵那麽黑,隻靠手電筒的光還是有些地方照不到。所以時間一長,大家都有些泄氣了,然後就開始慢慢的往上走了。

而陳輕牧也開始忙了起來,根據平一郎的說法,每個從裏麵走出來的人都要經過搜查。於是陳輕牧也開始照做了,其實在陳輕牧的靈眼之下,他根本就不用去一個一個人的搜。因為印璽本身是用和田玉製成的,也是含有靈氣的。所以隻要是有人將印璽帶在身上了,那就躲不過陳輕牧的靈眼。但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靈眼的秘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每個人都搜查了一下。

這個時候石陽帶過來的人裏已經有好幾個上來了,他們當然沒有找到印璽。於是陳輕牧連搜都懶得搜了,直接讓他們來當搜查員。以後上來的人都由他們搜了,而陳輕牧則站在一旁,成了督察員了。

而北間律師現在也終於到了火山口了,他過來隻是想問一下裏麵的情況怎麽樣了。其實北間律師對誰能拿到印璽並不關心,因為誰做福田家的家主都和他沒什麽關係。但是平一郎已經和他達成交易了,如果平一郎當不是家主,那他就拿不到錢了。所以為了自己的錢著想,北間律師還是過來準備問一下情況。

英二郎兩兄弟看到北間律師過來了,還以為自己的靠山來了。於是馬上跑到北間律師的身邊,然後將自己哥哥剛才的暴行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北間律師。

本來北間律師還有些擔心的,結果他沒想到平一郎居然想出了這麽好的點子。他提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了。於是北間律師故作公正的說:“我隻管印璽是誰交到我手上,誰就是福田家的家主。至於那印璽是怎麽得到的,我就管不著了。”

福田幸泉叫到:“可是平一郎剛才使用了暴力了啊!”

北間律師道:“我聽說在下麵是你的人首先使用了暴力,然後才引起了裏麵的大混亂。所以你也別說平一郎了,再說你現在也可以用暴力將平一郎給趕走啊,這樣一來上來的人就要讓你來搜身了。”

福田幸泉一下子語塞了,而英二郎也有些無奈。如果暴力有用的話,他們早就用了。可惜之前他們將手下全都派到火山裏麵去了,完全沒想過要留幾個人在上麵。他們也沒想到平一郎這麽陰險,居然將身手最好的手下留在了上麵,然後用武力來讓搜查每一個上來的人。

現在英二郎兩兄弟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然後發現就算是兩家合起來,可能也不是平一郎的對手了。因為現在上來的人當中,每一家的人手都差不多。這樣一來從數量上看,可能是自己這邊兩人加起來的比較多。但是事情不能隻從表麵上看,實際上上來的人大多數都已經沒什麽士氣了。剛開始還有人會反抗一下陳輕牧他們的搜查,但是時間一長,最後所有人都是垂頭喪氣地接受了這個有些屈辱的舉動。

可以說現在英二郎兩兄弟的手下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勇氣了,而平一郎那邊的人卻都是趾高氣揚的。兩相一對比,最終誰能贏就一目了然了。

於是英二郎兩兄弟都有些喪氣了,慢慢的開始接受了失敗的命運。

陳輕牧剛開始還在盡心盡力的每個人都查看一下,時間一長他就又有些不耐煩了。正好許清芸就在這裏,於是陳輕牧又想到了偷懶的辦法了。那就是讓許清芸開靈眼,然後盯著每一個人,而自己就可以偷懶了。

於是陳輕牧就將這個英明的辦法和許清芸說了,這自然是遭到了五個女生的反對。憑什麽陳輕牧就可以偷懶,而自己就要待在這裏幹活呢。

雙方談了半天,嘴皮子都磨破了。最後陳輕牧和許清芸才達成協議,那就是兩個人每人查看一小時,兩人輪著來,誰都別想跑掉。

現在剛好輪到許清芸值班,然後她就發現有個人居然想要偷偷的混過去。接著她的靈眼就看到那人的口袋裏有靈氣的存在了,這就沒什麽好說的了。許清芸直接叫人搜他的身,很快就將印璽給搜了出來了。

陳輕牧將印璽拿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下,就發現這正是自己藏起來的那枚印璽了。

既然印璽已經找到了,其他人也就不用查了,搜查的人也準備回營地了。

就在這時,陳輕牧無意中發現在等待搜查的人群中有個人鬼鬼祟祟的。於是陳輕牧下意識的用了一下靈眼,結果卻又發現那人的口袋裏有靈氣的存在。

這就有趣了,陳輕牧也不廢話,直接衝了過去,然後就在他身上又找到了一枚印璽。

這就有些尷尬了,現在陳輕牧的手上有兩枚印璽了。之前的那枚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而後來的這枚雖然造型和照片上的一樣,但是外表卻變得陣舊了一些,有些發黑發暗。

如果沒有對比的話,外人可能很容易的就相信第一枚是真的。但是一有對比之後,稍微有點智商的人就會明白,在這火山裏放了幾年之後,印璽是不可能還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所以第一枚肯定是假的,而第二枚才像是在這火山裏待了幾年的樣子。

陳輕牧自然是知道第一枚是假的,這就是他藏起來的嘛。但是他沒想到真的這枚也真的被人給找到了,那之前平一郎做的那些事情就有些畫蛇添足的味道了。

不過兩枚印璽都在陳輕牧的手中,而且周圍這麽多人都看到了,想瞞也是瞞不住的。而北間律師和平一郎三兄弟也已經過來了,一切就要看他們是怎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