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輕牧和許清芸在外麵野夠了,終於回到家之後,他倆意外的發現了黎子君居然在家裏。
當陳輕牧看到黎子君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機裏的時間。發現是周三下午三點多,平時哪怕是周末,黎子君都有可能去加班了。結果今天既不是周末,又不是節日的,下午三點黎子君就回家了,這無異於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所以別說陳輕牧了,就算是一向神經大條的許清芸也感到驚訝了。
結果當黎子君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你們回來了啊。
陳輕牧馬上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原來黎子君是生病了,這才沒有去上班的。於是陳輕牧連忙來到黎子君的身邊,給她把起脈來。而許清芸也坐到了黎子君的身邊,關心地問道:“君君,你沒事吧?”
黎子君在陳輕牧把脈的時候對許清芸說:“沒事的,我這隻是普通的感冒,睡一覺就好了。”
陳輕牧把過脈之後,發現黎子君的話是對的。畢竟她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主治醫生了,這種小病是不可能看錯的,於是陳輕牧也就不在意了。
不過陳輕牧雖然是不在意,但還是笑道:“以我所認識的君姐不應該是一個輕傷不下火線的戰士嗎?怎麽今天一點點小病就請假回來了啊?”
許清芸沒好氣的拍了陳輕牧一下,然後嗔道:“君君請假休息怎麽啦?是誰規定生病了不能請假的啊?”
陳輕牧辯道:“沒人規定,不過這不像是君姐的為人啊,我隻是問一下罷了。”
黎子君在一旁無力地說:“我剛開始也是不想請假的,但是院長不同意。他說讓病人看到醫生也病了,那成什麽樣子了。所以我也就回來了,不過你還別說,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醫院裏有好幾個醫生都生病了,可能是流感暴發了。”
陳輕牧有些奇怪,流感一般多是在春季開始的,很少有在秋天暴發的。不過也許是出現變種了吧,所以陳輕牧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接著許清芸就將黎子君扶到樓上休息去了,然後許清芸還準備給黎子君熬鍋粥,等黎子君醒了好給她喝。
可惜以許清芸的手藝,陳輕牧可不敢讓黎子君去喝。本來黎子君隻是感冒,如果喝了許清芸的粥,說不定可能會因為食物中毒而住院的。
最終黎子君還是沒喝上許清芸熬的粥,而是喝的從外麵買回來的粥。
第二天黎子君沒有病好的跡象,陳輕牧還以為她可能是平時太累了,導致黎子君的身體有些虛弱,所以第二天還沒好。
但是到了第三天,黎子君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有加重的跡象了。這就讓陳輕牧有些重視了,黎子君的身體再虛弱,但是陳輕牧也重新開過藥了,而黎子君也喝下去了。按道理來說,她是應該有所好轉的。結果現在黎子君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這就讓陳輕牧有些不明白了。
於是陳輕牧坐下來,認認真真的為黎子君再次把了一下脈。發現黎子君開始從感冒轉向肺炎了,如果黎子君是重感冒,並且一直沒有治療的話,那麽四五天之後,她得肺炎的幾率是很大的。
可是這前麵那一係列的假設都是不成立的,首先前天陳輕牧給黎子君把脈的時候,他是很清楚的知道黎子君隻是一個很普通的感冒,並不是什麽重感冒。如果陳輕牧連普通感冒和重感冒都能搞錯的話,那他完全可以挖了自己的這雙眼睛了。
其次,黎子君得病之後,當天就吃了藥。然後第二天,陳輕牧還專門開了一副藥給她喝了下去。這怎麽說都是有效的治療了。但是事實的結果卻完全不是這樣,黎子君就這麽不可思議的從感冒轉成肺炎了。
現在陳輕牧已經可以很肯定了,這不可能是普通的生病了。要麽這是一種新出的疾病,症狀和感冒很像。要麽這就是有人搞鬼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麽人在搞鬼,又是搞的什麽鬼了。
陳輕牧不相信這是新的疾病,新的疾病沒那麽容易出現的。而有人搞鬼的可能性就要大多了。
於是陳輕牧直接開了靈眼了,這靈眼一開,就一目了然了。果然是有人在搞鬼,就是不知道這是隻針對黎子君一個人的,還是在搞大規模的襲擊。因為陳輕牧之前聽黎子君說,醫院有好幾個醫生也生病了,所以他覺得是大規模的襲擊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在靈眼之下,陳輕牧很清楚的看到黎子君的肺部盤踞著一大團的青氣。這團青氣在苗疆被稱作病氣,修巫的和修蠱的人都會收集病氣,然後或用於治病,或用於害人。所以病氣既能做好事,也能做壞事,這好事還是壞事就完全取決於用它的人。
雖然利用病氣來害人是苗疆的人首創的,但並不代表這次的事件就是苗疆人幹的。因為這利用病氣的方法在老早之前就已經傳播開來了,所以任何地方的人都有可能是這次事件的真凶。現在陳輕牧隻能肯定,這件事是修士幹的,一般人是利用不了病氣的。
既然已經知道是什麽東西讓黎子君生病了的,那要解決它也就十分容易了。陳輕牧連藥都沒有煎,一套銀針紮了下去之後,黎子君馬上就好了許多了。她再睡了一晚上之後,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直到這個時候,黎子君才知道是有人搞鬼。而陳輕牧問她醫院裏有什麽人得了同樣的病時,黎子君搖了搖頭說:“這沒法確定,因為這個病的外部症狀和感冒太像了。你根本就沒辦法確認,哪些是得了這個病,哪些是得的真感冒。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小牧你跟我回醫院去,由你來判斷是有那些人得了這個病。”
今天剛好是周末,許清芸正好也在。於是陳輕牧想了一下之後說:“行吧,我去醫院。不過讓芸姐也去吧,我怕人太多,我一個人忙不過來。讓她也幫一下忙吧。”
許清芸一聽要讓她去治病,馬上驚訝了。結果陳輕牧卻說:“不是治病,而是看誰得了這個病,你用靈眼就能看出來。你確認之後,我再給他們針疚。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又要給每個人查看一下,又要給病人針疚,根本就忙不過來。”
許清芸這才有些釋然,於是又開始問起來這個病是什麽症狀的,而陳輕牧也就給她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