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清芸就在客廳裏等著陳輕牧了。其實她現在已經相信了陳輕牧的說法,不過她還是要親眼看到巫少軍向陳輕牧服軟,這才能出了她心中的那口氣。
陳輕牧慢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的許清芸趕忙拉起他就往學校裏走。
到了學校之後,許清芸連辦公室都不去了,直接就帶著陳輕牧去了活動中心。
學校將所有的格鬥類的社團都安排在了一幢樓裏,這幢樓就叫活動中心。每個社團都被公平的分配到了一間活動室,每一間活動室的大小都差不多。不過一樓的活動室一般都默認是最強的社團才配使用的,而前一段時間許清芸武功大進的時候,武道社也短暫的用過一陣子。
當然現在武道社被挪到三樓去了,現在一樓是被巫堂給占據了。
現在陳輕牧就站在巫堂這兩個字的下麵,他沒想到巫少軍這麽張狂,居然就堂而皇之的將巫堂這兩個字給用了出來。說老實話,就算是巫銘華和陳輕牧也沒有資格使用這兩個字,這兩個字隻有巫寨的大祭司才能用。
雖說現在大祭司的人選暫時空缺,可是巫堂這兩個字也不是巫少軍他能用的。
現在的時間有點早,一樓的活動室裏隻有兩三個人在。當他們看到陳輕牧就站在門口,抬頭看著門上的那塊牌匾,都有些奇怪。不過大家都是看過陳輕牧和巫銘華的第一場比賽的,都知道陳輕牧的厲害,於是都不敢說什麽。
這時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家夥走到了陳輕牧的麵前,然後問道:“請問陳同學到巫堂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當陳輕牧聽到巫堂這兩個字還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不過他也沒心情去為難這個路人,於是問道:“巫少軍人呢?怎麽還沒過來?”
那人問道:“你是來找我們會長的嗎?他一般不會這麽早過來,最起碼也要吃過午飯之後才會來。”
陳輕牧以不容質疑地口吻說:“那馬上打電話給他,讓他現在就過來。”
那家夥已經意識到要出事了,馬上掏出了手機,開始給巫少軍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巫少軍顯然還沒睡醒,這邊的那人囉嗦了半天也沒說清楚情況,陳輕牧和巫少軍都有些不耐煩了。
陳輕牧一伸手,那家夥還沒明白怎麽回事,手機就到了陳輕牧的手上了,陳輕牧直接對著手機說:“我在巫堂,等你十分鍾。十分鍾你不到,我就先拆了巫堂,然後再拆了你的骨頭。”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巫少軍顯然是聽出了是陳輕牧的聲音,所以他來的速度是十分的快。隻用了八分鍾,他就趕到了活動中心。
一見到陳輕牧之後,巫少軍就點頭哈腰的一路小跑到陳輕牧的跟前,然後訕笑著說:“這不是牧哥嘛,是那陣風將您給吹來了啊?”
在一旁看熱鬧的同學們沒想到之前一貫囂張的巫少軍現在卻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陳輕牧的麵前搖著尾巴,大家驚得連下巴都掉了。
陳輕牧是見慣了巫少軍的這幅嘴臉的,他也不以為怪,隻是用手指著頭上的牌匾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巫少軍這下子是知道陳輕牧的火氣為什麽而發了,他一時之間也不好怎麽回答,隻是解釋道:“我這不是為了宣傳咱們巫寨的知名度嘛!”
陳輕牧麵無表情地說:“你是知道的,隻有巫寨的議事廳上才能掛巫堂這兩個字,你現在用了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是巫銘華讓你掛上去的嗎?”
巫少軍可不敢讓他老大背上這個黑鍋,如果讓巫銘華知道了,非得拆掉他三根肋骨不可。於是他連忙說:“不是,不是,老大沒讓我掛這個牌子。是我豬油蒙了心,才將這牌子給掛了上去的。”
陳輕牧喝道:“那你還不將牌匾給摘下來!”
巫少軍連忙招呼旁邊的手下來摘牌匾,卻被陳輕牧喝道:自己摘!
這下子巫少軍再不敢叫人幫忙了,自己去找了個梯子,然後自己將牌匾摘了下來,然後遞給了陳輕牧。
陳輕牧接了過來,然後說:“既然你做了錯事,那依巫寨的規矩,你自己了斷吧。”
這下周圍的同學都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這後果這麽嚴重,居然要自我了斷。
當然了,巫寨的規矩還沒那麽嚴酷,要讓人自殺這麽嚴重。這次隻是讓巫少軍自斷一臂,也算是蠻嚴厲的了。
巫少軍有些不情願,磨磨蹭蹭的不想動手。他求饒道:“牧哥啊,我隻是錯了這一次,這手能不能不斷啊,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這下旁邊的人才明白隻是斷手,不是了斷了。不過這所謂的巫寨,規矩還是蠻嚴厲的啊。
結果被陳輕牧雙眼一瞪,嚇得巫少軍連忙右手一揚,然後右手就斬在了左手手臂上,隻聽得哢嚓一聲,巫少軍的左手就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顯然是骨折了。
陳輕牧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身就抱著牌匾走了。隻留下巫少軍癱坐在地上,有些怨毒地看著陳輕牧離去的背影。
本來在一旁等著看熱鬧的許清芸卻沒想到最後來了這麽一出,她一直以為陳輕牧是個溫柔的人,結果今天卻露出了這麽冷酷的一麵來,一下子就讓她呆住了。不過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冷酷的陳輕牧卻並不討厭,反而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陳輕牧抱著牌匾也沒去別的地方,直接就上了活動中心的頂樓。他站在頂樓,心裏開始止不住的去想巫寨和巫寨裏的那些人。
過了好半晌,陳輕牧才終於吐了一口氣,停止了思念。然後就看見陳輕牧使出了一個引火訣,一下子整個牌匾就像是被澆上了汽油一樣,飛快的燃燒了起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整個牌匾都被燒成了灰了。陳輕牧在灰上使了一個引水訣,確保這堆灰不會再被引燃了,然後就轉頭往下走了。就好像之前的那些思念和牌匾一起被大火給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