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輕牧下樓之後,巫少軍和他的手下們都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去看醫生了。而許清芸則在指揮著武道社的成員們在搬家,沒錯,武道社又回到一樓來了。

現在的陳輕牧心情已經好了不少了,於是他笑著對許清芸說:“你現在就搬下來了,不怕巫少軍或者是別人再過來和你們打一場,到時你們又要搬上去了吧!”

許清芸不以為意地說:“我看那巫少軍看到你,就像是耗子見到貓一樣。他是不敢再過來了的,至於其他人就不用怕了,靠小雯就行了。你不知道吧,小雯最近又成功晉級了,她現在開了四脈了。”

陳輕牧點點頭說:“不錯,看來她這段時間是努力了。其他人呢,有人晉級了嗎?”

看許清芸那一幅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陳輕牧就知道再也沒人晉級了,估計這段時間自己不在,所有人都有些懈怠了。

陳輕牧也沒辦法了,練功的事還是要靠自覺的,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旁邊督促著她們。陳輕牧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破事了,開始幫著許清芸搬起家來。

當天晚上十點鍾,一家群魔亂舞的夜總會裏。

左手打著繃帶的巫少軍見到了他的老大巫銘華,原來巫銘華也是今天剛回的江都,巫少軍一得到消息,就趕過來歡迎他了。

在巫少軍來之前,巫銘華就已經在喝著悶酒了。他這趟京城之行可以說隻成功了一半,之所以說成功了一半,是因為他之前想要大賺一筆的想法還是成功了。雖說又輸給陳輕牧一場比賽,可是後麵那幾場下注投他的人果然少了許多,於是巫銘華也就趁機大賺了一筆。可惜等巫銘華又連贏幾場之後,觀眾們才意識到巫銘華還是那個暴力十足的連勝機器,於是又全都押巫銘華贏了。

趙充國本來還想讓巫銘華故意去輸幾場,結果兩個人沒說幾句就吵了起來,最終暴脾氣的巫銘華又和趙充國鬧翻了。於是他的第二個目標:成功打入京城也就算是失敗了。所以巫銘華才又回了江都了。

巫少軍一看到巫銘華之後,右手拿起一杯啤酒,對巫銘華說:“老大,歡迎光臨江都城,我代表江都的老老少少們敬你一杯。”

巫銘華都不禁樂了,他笑道:“你就少在這裏鬼扯了,說起來還是我先來江都的。怎麽就輪到你歡迎我了。”這時他看到了巫少軍左手的繃帶,於是問道:“你的手是怎麽了,誰傷的你?”

巫少軍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他說:“老大,你知不知道陳輕牧那小子也在江都啊?”

巫銘華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有些鬱悶地說:“見過幾次了,你這傷是他打的?”

巫少軍點點頭說:“沒錯,今天一大早,他就跑到我的地盤上對我說知不知道他的規矩,到了江都要先去給他請安。然後就將我的胳膊給打斷了。”

巫少軍的話裏沒有一句是實話,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老大和陳輕牧的關係的,也不擔心巫銘華知道真相後會拿他怎麽樣。現在的巫少軍是一肚子的怨恨,可是他也拿陳輕牧沒辦法。那巫少軍唯一能做的,就是唆使巫銘華去和陳輕牧鬥一場了。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在巫寨裏有好幾次巫銘華之所以和陳輕牧打了起來,都是巫少軍使壞的結果。

不過出乎巫少軍意料的是,以往巫銘華隻要聽到陳輕牧在自己小弟麵前逞威風的話,都會暴跳如雷,馬上去找陳輕牧的麻煩。結果今天巫銘華聽完他的話之後,隻是眼光閃了幾下,然後就默不作聲的喝著悶酒了,這可一點也不像是巫銘華的作風了。

現在的巫銘華也是有苦自己知了,他總不能告訴巫少軍,自己已經和陳輕牧打過兩場了,而且兩場都輸了吧。第一場巫銘華還能說陳輕牧是使了陰招,自己還可以不服氣。可是第二場陳輕牧就是實打實的,用拳腳功夫贏了自己的,這是不可推翻的事實。

巫少軍看到巫銘華不說話,於是小心地問道:“老大,這小子現在這麽囂張了,是不是要教訓一下他啊?”

“怎麽教訓?每次我都和他鬥了個不相上下,這算是什麽教訓啊?你有沒有什麽法子,能讓他狠狠地吃個大虧呢?”巫銘華當然不會說實話,隻是反問道。

巫少軍沒想到一向衝動的巫銘華居然冷靜下來了,他的本意隻是想讓巫銘華再和陳輕牧去打一場。至於誰勝誰負,他就不在意了。

不過現在巫銘華卻不想去做這無謂的爭鬥了,他現在想讓陳輕牧吃個大虧。這個想法雖然好,可是要操作起來就有些難了。

現在就輪到巫少軍去頭痛了,這種動腦筋的活向來是指望不上巫銘華的。不過巫少軍的辦法也不多,主要是這次要陰的人——陳輕牧比他們要強太多了。所以以往對付別人的辦法,很多都對陳輕牧沒用。

比如說巫術,用巫術去對付別人可以說無往而不利,可是想要靠巫術去對付陳輕牧就有些不管用了。因為巫少軍自己會的這些巫術,陳輕牧全都會,而且陳輕牧會的還要比巫少軍多不少。用巫術的話,可能不但陰不到陳輕牧,反而會被陳輕牧給陰到。

至於說兩人一起上的話,巫少軍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放棄了。如果兩個對一個的話,那就是結下死仇了。巫少軍隻是想讓陳輕牧吃個大虧,可不想惹上一個大仇人回來。說到底他還是沒把握陳輕牧在兩人聯手的情況下能不能留住陳輕牧,如果讓陳輕牧給逃了的話,那巫少軍可能連睡覺得不敢了,生怕陳輕牧會偷偷過來幹掉他。陳輕牧可能殺不了巫銘華,但是殺掉他巫少軍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所以巫少軍對這個想法隻是想了一下,然後就拋之腦後了。

想了好半天,巫少軍才說:“老大啊,我想了一下,發現咱們對陳輕牧的情況知道還是太少了。想要現在就想出對付他的辦法,有些不靠譜。我們應該先去收集一下他的情況,然後再想對付他的辦法。”

巫銘華點點頭說:“行吧,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

巫少軍同意了,然後兩人又開始喝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