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之後,陳輕牧是終於回了江都了。

當他下了飛機,出了機場時的造型是極為吸引眼球的。就看見陳輕牧左手捧著一盆盆栽,右手拖著行李箱。如果再跟著一個小女孩的話,那就可以去COS這個殺手不太冷了。

今天正好是周末,許清芸和黎子君也沒出去,都在家裏休息。當她看到陳輕牧回來時的造型,不禁笑出聲來:“大少爺可終於舍得回來了啊!”

陳輕牧沒好氣地說:“誰是大少爺啊?”

“你是大少爺啊,不然怎麽還玩起盆栽來了啊?你這種的是什麽鬼東西啊,連花都沒有?”許清芸問道。

這時陳輕牧神秘的一笑道:“這可是好東西,你猜猜看吧。”

許清芸搖了搖頭,表示猜不出來。反而是在旁邊的黎子君認出來了,她指著那盆栽說:“這是人參吧,芸芸,你看這上麵都結籽了。”

現在的人參苗上果然是和黎子君說的一樣,翠綠的葉子之上,頂著幾顆紅彤彤的人參籽,煞是好看。

陳輕牧得意的一笑道:“沒錯,這的確是人參。你們猜這是種了多久的人參呢?”

當許清芸聽到人參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就來了興趣,她興奮地看著這盆人參苗,然後說:“原來這就是人參啊,君君,你能看出它長了多久嗎?”

黎子君想了一下,然後說:“一般人參長了一年之後就會產籽了,不過看這人參籽的樣子不像是剛長出來的。我估計是長了兩年多了吧。”

陳輕牧算了一下,按一天換算成三個月的話,現在已經是第十天了,正好是兩年多的時間。於是陳輕牧笑著說:“君姐的眼光還真不錯,正好是有兩年多了。”

這時許清芸滿臉興奮地說:“咱們把它挖出來做人參燉雞湯吧。”吃貨就是吃貨,第一反應想的不是這能賣多少錢,而是怎麽才能將它做成好吃的。

陳輕牧馬上將人參苗給護住了,然後才說:“外麵買的人參多了去了,你大可以去外麵買,可別打我的主意。我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許清芸不滿地撇撇嘴,說了句小氣,然後就不理陳輕牧了。

到是黎子君問了一下這人參苗是哪裏來的,陳輕牧想了一下,沒打算說實話。主要還是因為萬木逢春這技能太逆天了,如果她們不小心泄露出去了,肯定會招來大禍的。於是陳輕牧就推說是別人送的。

然後陳輕牧為了不讓許清芸再打人參苗的主意,於是換了個話題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沒有?”

許清芸有些生氣地說:“有趣的事情沒有,不過讓人生氣的事情卻有一件!”

“哦,還有能讓芸姐你生氣的事啊,是什麽事呢,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吧!”陳輕牧賤笑道。

陳輕牧本想耍個賤讓許清芸高興一下,沒想到她反而更加生氣了。

黎子君在一旁笑著解釋說:“她不是生你的氣。你不知道,學校裏新來了一個轉校生。他一過來就將學校裏所有的格鬥社給挑了一遍,就連芸芸的武道社也不例外。”

這就讓陳輕牧有些奇怪了,他疑惑地問道:“難道他連芸姐都打贏了嗎?”

許清芸在一旁生氣地說:“這就是讓我火大的地方,那家夥居然說我是老師,和我交手對他有些不公平。於是他就挑了趙宇翔做對手,然後他贏了就對外麵說他贏了整個武道社了。”

陳輕牧還記得趙宇翔這個人,他是武道社裏唯一一個不帶眼鏡的男生。而且他的實力在武道社的男生中也是最強的,據許清芸說他最近都練出內氣來了。

這時許清芸還在憤憤不平地說:“明明我才是武道社最強的人,結果那小子卻說他贏了武道社最強的男人,這實在是太賤了。”

這就讓陳輕牧忍不住有些好笑了:“他說的沒錯啊,趙宇翔的確是你們武道社最強的男人啊。”

許清芸眼珠一轉,然後笑著對陳輕牧說:“小牧啊,和你商量個事唄!”

陳輕牧一看到她的笑臉就心生警惕了,他小心地問道:“你要和我商量什麽事?”

“要不你也加入我們武道社吧,然後你再和那小子打一場。”

陳輕牧有些不情願,這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低端局,他沒什麽興趣去打了。

許清芸也看出了他的不情願,於是馬上威脅道:“你要不打的話,小心我趁你不在,挖了你的人參泡藥酒喝了。”

為了自己的心血不被許清芸給糟蹋了,陳輕牧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對方的實力怎麽樣?”

說到這個,許清芸就有些正經了起來。她介紹道:“你還別說,那小子還算是有點實力的,居然也開了五脈了,和我都差不多了。對了,他和那個巫銘華一樣,也姓巫,叫巫少軍。”

“誰?”陳輕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馬上問道。

“巫少軍啊,怎麽,你認識他啊?”許清芸不解地問。

陳輕牧笑了,這巫少軍也算是老相識了。他可以說是巫銘華的頭號狗腿子,每次巫銘華欺負別人的時候,巫少軍都是衝在最前麵的。而一旦遇到厲害點的對手,比如陳輕牧這樣的,那巫少軍是有多遠躲多遠。可以說巫少軍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賤人一個。

於是陳輕牧笑道:“我的確是認識他的,不過我估計他是不敢和我打的。沒有他老大巫銘華在這裏,巫少軍在我麵前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的。”

許清芸有些不信,最近那個巫少軍在學校是十分的囂張,可以說誰都不放在眼裏。陳輕牧當然是能很輕鬆的就收拾了他,可是要讓許清芸相信巫少軍十分害怕陳輕牧,這就有些讓她懷疑了。

陳輕牧看到許清芸那滿臉狐疑的樣子,於是笑著說:“這樣吧,明天我就去見巫少軍一麵,到時候你就知道他有多聽話了。”

許清芸點點頭說:“行,那明天我就等著看你怎麽去治那巫少軍了。”

三人又聊了好一會,陳輕牧才起身將人參苗給放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