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陳院長笑得有些像一隻老狐狸,他現在已經看透了陳輕牧的心思。年輕人嘛,都向往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一份工作給束縛住。越有本事的年輕人就越是這樣,就算是陳輕牧也不列外。
所以如果是一味的硬逼著他們,他們反而會跑得越遠。而像陳院長現在這樣,每年留出一點時間讓年輕人們自由自在的去飛,最終他們還是會想著回來的。而且陳院長也並不認為這是一個賠本的買賣,循規蹈矩的醫生在他的醫院裏已經夠多了,但是沒幾個有真本事的。就像這次一樣,出現了傳染病了,結果一個醫生都沒發現。甚至還有醫生都被傳染到了,這簡直就是醫生的恥辱。最後還是陳輕牧給發現了,所以說一個陳輕牧比整個醫院的廢柴們都要有本事得多。
陳輕牧就有些糾結了,之前那兩個月的時間就讓他有些心動,可是四年後要上九個月那就讓他有些不滿意了。他還是覺得九個月的時間太長了一點,不過這就和做生意一樣,你喊一百,我還三十,最後五十成交。於是陳輕牧直接就還到了三個月,陳院長不甘示弱的喊到八個月,最後兩人在半年時間上達成了一致。
不過陳輕牧還是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他不坐診,隻有別的醫生治不了的疑難雜症,他才出手診治,他可不耐煩去看那些常見病。
陳院長考慮了一下,然後也提出了他的條件,那就是如果陳輕牧連續三次治不好醫院轉給他的病人的話,那陳輕牧提出的那個條件就自動取消,以後就要和別的醫生一樣去坐診。
陳輕牧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於是也就同意了。
既然雙方的條件達成一致了,陳輕牧也就準備告辭了。這時陳院長將一把鑰匙遞給了陳輕牧,然後說了一個地址,看來這個就是陳輕牧這次的獎勵了。
陳輕牧也不客氣,直接接了過來,然後就告辭出門了。
陳院長說的這個地址就在醫院的不遠處,從醫院走過去不到十分鍾就到了。
眼前的這幢樓就是醫院建的家屬樓,陳輕牧的獎勵就在405號。當他打開門一看,馬上就滿意了。
這套房子陳輕牧估計最少也有一百二十多平米,看上去還滿不錯的。裝修什麽的都已經弄好了,連家具都有不少了,直接可以拎包入住了。
陳輕牧越看越喜歡,直接就決定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裏了。於是他連晚飯都顧不上了,直接回了賓館退了房間,然後就將所有的東西搬到新房子這邊了。
第二天一早,陳輕牧就準時來到了醫院,準備辦入職手續了。沒想到這才剛過了幾天的功夫,他又要辦一次入職手續了。
陳輕牧先去見了陳院長,正好陳院長在訂機票,他準備下午就去郭元緯那裏,爭取在三天之內將郭元緯請過來。
當陳院長看到陳輕牧之後,還有些不放心的說:“小陳啊,你師兄那裏你已經說好了吧,沒問題吧?”
陳輕牧笑道:“我師兄可能還有些猶豫,不過我嫂子和我大侄女到是心動了。她們現在都在做我師兄的工作呢,你現在過去的話,隻要再使一下勁,他估計就同意了。不過我侄女的學校的事情,你可以弄好啊!不然我沒法向我師兄交待了。”
“這你就放心吧,隻要不是清北這樣的重點高校。其他京城的大學,我都能弄來一個保送的名額,到時候就看你侄女要怎麽選了。”陳院長自信地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陳院長就讓秘書帶陳輕牧去人事處了。有院長秘書親自帶過來,人事處的同事是一點都不敢怠慢了陳輕牧,整個入職手續是飛快無比的完成了。
辦完手續之後,接下來陳輕牧隻要再在醫院裏實習一個星期,然後就可以回江都了。
院長秘書給陳輕牧安排了一個指導老師,而這個指導老師正好就是那個魏明玉的主治醫生,他叫宋明達。
宋明達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陳輕牧的指導老師,當然了他也不敢去指導陳輕牧。不光是因為陳輕牧相當於救了自己一命,同時宋明達也知道自己的醫術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陳輕牧的。
於是宋明達很客氣地對陳輕牧說:“陳老師,你對醫院有什麽不熟悉的,隻管來問我,我都可以給你說明的。”
陳輕牧見他這麽客氣,於是也笑著說:“宋老師,你可別這麽客氣了。你直接叫我小牧就好了,我可當不起陳老師這三個字。”
宋明達也是一笑,隨後也就直接叫陳輕牧為小牧了。
接下來陳輕牧又給宋明達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發現他體內的蟲子基本上都清幹淨了,隻要再喝兩天的藥就可以宣告痊愈了。宋明達聽到陳輕牧的話之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隨後宋明達就帶著陳輕牧在醫院裏逛了起來,同時他還給陳輕牧介紹了一下醫院的各種情況。
中午兩人就一起在食堂裏吃了午飯。
到下午上班的時間,宋明達要去坐診了。陳輕牧還沒見過現代醫院具體的坐診過程呢,於是他有些好奇的跟了過去。畢竟陳輕牧現在也算是宋明達手底下的實習醫生了,於是陳輕牧跟著也算是名正言順。
宋明達剛一進自己的門診室,他手底下的那些實習醫生們一下子都圍了過來,向他問好。宋明達一一點頭回應,隨後他就將陳輕牧介紹給了大家。不過他隻是說了陳輕牧是自己新帶的實習醫生,而且在這裏隻待一個星期,其它的就沒說了。
到是有幾個實習醫生那天正好也在,他們是知道陳輕牧的本事的,於是他們都悄悄的將那天的事情告訴了旁邊不知道的同事們。
於是沒過多久,全門診室的人都知道了陳輕牧那天的事跡。而看見陳輕牧的目光除了少數是嫉妒之外,大多都是尊敬以及好奇了。
陳輕牧對這種目光都已經習慣了,他都已經完全免疫這些目光了。旁邊的人見他一幅寵辱不驚的樣子,時間一長也都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