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醫院之後,是院長親自接見的陳輕牧。院長同樣姓陳,他見到陳輕牧後很是親熱,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陳輕牧留下來。為此還不惜扯到自己是陳輕牧的遠房堂叔去了,這就讓陳輕牧有些哭笑不得了。

陳院長最近這段時間是有些焦頭爛額的,前段時間坐鎮醫院的一位老專家最近正式退休了。就算是陳院長求了老專家好幾次,讓他返聘回來繼續坐鎮醫院。可惜老專家是鐵了心要退休了,死活都不同意再繼續呆在醫院裏了。

於是陳院長一直在外麵跑著,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能代替老專家的醫生。結果代替者沒找到,醫院裏又傳出了傳染病的事情。雖然這事隻用了一天就被陳輕牧給穩住了情況,但是因為當時所有的人都被檢查了一次,所以這事就包不住了。一天之內,整個京城就傳遍了第三醫院出現了傳染病的事情了。而且事情越傳越邪乎,今天陳院長聽到的傳聞已經是第三醫院已經死了三十多個人了。

這讓陳院長有些無奈,如果真的死了三十多個人的話,那自己這個位子早就保不住了。可是他也沒辦法去解釋,也找不到人去解釋。流言是解釋不清的,隻能讓時間去消除這個流言了。

不過找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的事情是真的拖不了了的,就在陳院長有些束手無策的時候,警察局長的一個電話給了他靈感了。

到不是說陳院長想請陳輕牧過來坐鎮,就算他真想請,陳輕牧也不敢啊。到不是說陳輕牧的醫術不行,其實陳輕牧的醫術已經合格了,但是他還是太年輕了。醫生這行當就是這樣的,年輕的醫生根本就不吃香,你必需要有一大把年紀了,才能獲得病人的信任。如果你的胡子都白了,那你說什麽病人就會信什麽。

所以陳院長根本就沒想過要招陳輕牧坐鎮醫院,但是陳輕牧不行,可以請他師父過來啊。總不能說陳輕牧這身醫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他總有個人教他吧。以陳輕牧這麽年輕的樣子,醫術卻很不錯了,那他師父肯定更厲害。

於是當陳院長將這個意思透露給陳輕牧之後,陳輕牧隻能是有些遺憾地說:“太不好意思了,陳院長。我師父已經過世了,他就幫不上你的忙了。”

這下陳院長是徹底的失望了,如果他在別的醫院的話,那陳院長可能還能想辦法挖過來,現在人都沒了,那什麽辦法都沒用了。

不過這時陳輕牧到是想起一個人選來,當然不是黎子君了。黎子君說老實話,她當主治醫生還是有點太年輕了一點。以黎子君的能力和醫術,她早就能當科室主任了,可是她的年齡卡在那裏了,至少還要五年,她才能升到科室主任這個職位。

陳輕牧想到的這個人是他的師兄,當然這個師兄不是他師父的正式弟子。他師父這輩子隻收過陳輕牧這一個正式弟子,不過由於巫堂山一生所學太多太雜,他在陳輕牧之前還收過幾個外門的弟子。分別傳授了他們一門技能,而這個師兄被傳授的正是醫術這門。

這個師兄叫郭元緯,今年已經三十多快四十歲了。可以說他的醫術已經盡得巫堂山的真傳了,陳輕牧有時候有些拿不準的病例還要去問一下他。結果這個身懷絕技的醫生就一直窩在西南省份的一個小縣城裏,每個月就領著那兩三千塊錢的死工資。

有時候陳輕牧都有些替他不值,可是郭元緯每次都笑嗬嗬的不說話,隻是依舊每天準時上班下班。

如果是以前,陳輕牧還真不一定能說動他出來。但是現在不同了,郭元緯的女兒,也就是陳輕牧的小侄女——郭書柳今年就要高考了。以她的那木魚腦袋,陳輕牧估計她根本就考不到好學校的。隻要陳院長能解決了郭書柳的讀書問題,相信郭元緯也就隻能來京城上班了。

於是陳輕牧就將郭元緯的情況都告訴了陳院長,這下讓本來已經有些絕望了的陳院長大喜過望。而且這郭元緯的年紀也正合適,雖然說四十不到就做醫院的坐鎮醫生是有點草率了一點,但是隻要再稍微培養一下,起碼還能在醫院裏呆上二十到三十年。這樣一想的話,對郭元緯的投資就劃得來了。

當然了郭元緯的事情不是今天就能解決的,陳院長已經決定過幾天就去當地一趟,他要好好考查一下郭元緯,然後再決定到底要不要全力培養他。

至於眼前的陳輕牧,陳院長本著不浪費的心理,也邀請他加入醫院。

陳輕牧本想拒絕,他還要回江都呢。結果陳院長一句話就將他的話給堵回去了。

陳院長神秘地說:“你就不想知道你這次的獎勵是什麽嗎?”

“是什麽啊?”陳輕牧早就有些好奇了,於是馬上問道。

陳院長嘿嘿一笑道:“是一套房!”

陳輕牧沒想到陳院長這麽下血本,要知道在京城一套上百平米的房間,隨隨便便就能賣到幾百萬到上千萬。如果是好地段或者是學區房,那更是一房難求了。

於是陳輕牧就想知道房子的詳細情況,結果這一了解,就讓他本來有些心動的心情馬上平靜了。

到不是房子有多差,房子很好,有一百多平。地段也好,就在醫院旁邊,算是在市中心了。不過得到它的要求就有些高了,首先如果陳輕牧現在正式入職的話,那就隻有它的使用權,不能轉賣,不能轉租。陳輕牧要連續在醫院裏工作二十年之後,所有權才能正式歸陳輕牧所有。光是這一條就讓陳輕牧有些受不了了,他可不想綁在這醫院二十年,世界那麽大,他還想出去好好看看呢。

陳院長見他有些猶豫,於是在一旁蠱惑道:“我知道你在江都還在上學,這樣吧,你正式入職之後,前四年可能每年在醫院裏隻上兩個月的班。隻要上足了兩個月,其他時間就隨便你去哪裏了。”

這下陳輕牧就有些心動了,如果以後年年都隻用上兩個月班那就最好了。

不過陳院長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又馬上道:“四年之後,你每年最少要上九個月的班,才能算數。”

這就讓陳輕牧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