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輕牧和許清芸回到病房的時候,黎子君給黃文翠的檢查就已經結束了。

其實黃文翠本來就沒病,隻不過躺了一個星期了,也沒吃東西,一直靠輸液撐著。所以現在身體有些虛,不過精神卻很旺盛。

隻不過黃文翠現在還是有點迷茫,她隻記得上一刻自己還在公司開會,下一刻就躺在病房裏了。中間的經過是完全想不起來了。

陳輕牧進來之後,也不廢話,直接問道:“黃女士,請問你認識朱本耀這個人嗎?”

黃文翠有些不明白,隻是說:“認識啊,他是我老公啊!你們是怎麽知道他的?”

陳輕牧和許清芸對望一眼,他有些驚訝。本以為這個朱本耀可能是黃文翠的仇人,結果卻是老公。不過轉念一想,他就反應過來了。翻了臉了的公婆可能連仇人都不如了。

於是陳輕牧試探地問道:“那你知道你是因為什麽而昏迷的嗎?”

黃文翠迷茫地說:“這我怎麽會知道,剛才我問醫生,醫生卻什麽都不說。”這時她突然想起來對方說過自己老公的名字,於是臉色一變,馬上問道:“我是不是中毒了啊?”

陳輕牧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如果照實說的話,她可能不會相信。最後隻好模糊地說:“和中毒有些類似。”說完他也不等黃文翠再問,直接將那本賬本翻到最後一頁,遞給了黃文翠。

黃文翠看到上麵的記錄,馬上就火了。她開始罵道:“好啊!這個朱本耀膽子變大了啊,居然敢買凶來殺我了。這王八蛋,當初身無分文的跑過來求我。老娘當初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他了啊。”她越說越火,最後是坐在**破口大罵。

罵完她又開始哭了起來,邊哭邊向眾人哭訴自己是有多麽的痛苦。

在哭聲中陳輕牧慢慢的了解了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總得來說這就是一出狗血的豪門倫理劇。這黃文翠和朱本耀本來都是當地有名的大富豪,而且兩人可以說得上是老冤家了。

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兩人就在商場上互相爭鬥,一直是鬥得旗鼓相當,最後竟然鬥出感情來了。結果兩人分別把自己的愛人給踹了,然後湊到一起同居了。

誰知道好景不長,男人嘛,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沒過多久,朱本耀就厭倦了黃文翠,又找了個年輕的。

由於兩人根本就沒結婚,黃文翠拿朱本耀根本就沒辦法,隻能是看著朱本耀離開了自己,去找新歡。

可惜天有不測之風雲,朱本耀的生意突然之間一落千丈,沒過多久他的工程也是出了一個大意外。朱本耀所有的身家都賠進去了,結果還是差了一個億沒法湊齊。

如果朱本耀賠不出錢的話,那他就隻能是進監獄了。萬般無奈之下,朱本耀隻好又找到黃文翠,求她幫自己這個忙。黃文翠一開始自然是不答應的,最後朱本耀是跪下來求她了。

最後黃文翠實在是礙不過他的哀求,而且當時黃文翠還是有點愛著他的,所以她就答應了下來。不過前題是朱本耀必須和她結婚,這樣黃文翠才會幫他這個忙。

朱本耀也沒別的辦法,隻好是答應了她。

這些都是三年前的事了,這三年來朱本耀一直都老老實實的盡著丈夫的責任。黃文翠還以為他已經收心了,肯安心和自己過日子了。

誰知道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黃文翠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這麽狠心,直接就想要買凶來殺自己。

陳輕牧他們聽完這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們自己家裏的事,外人也不好插手。

這時黃文翠憤怒地說:“這王八蛋,我要和他離婚,讓他一毛錢都拿不到。”她說到這裏,突然想到自己的安全問題,於是她問陳輕牧:“這位小哥啊,我到底是不是中毒啊,是不是隻要我不吃他經手的東西,就不會再中毒了啊?”

陳輕牧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照實說了:“黃女士,實話告訴你吧。你這不是中毒,而是被人作法給害了!”

“是不是類似詛咒、下降頭這類的?”

陳輕牧有些意外她竟然懂這些,於是問道:“是和這類很像,你是怎麽知道的?”

黃文翠咬牙切齒地說:“這混蛋平時就喜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我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真的有用!”這時她突然問道:“那是不是你將我救過來的呢?”

陳輕牧點點頭表示承認了。

黃文翠又說道:“不是我懷疑你,而是現在我誰都不相信了。你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的手段,讓我看一下你是不是有真本事!”

陳輕牧也能理解她現在的想法,畢竟是被最親密的人給背叛了。他想了一下,從許清芸那裏拿過火雲劍來。

既然黃文翠想要見識一下真本事,那什麽都不如火雲劍來的直觀。

陳輕牧將袖子挽了起來,光著手腕。同時向黃文翠示意自己的手上除了這把劍之外,再也沒有其它東西了。接著他右手抖了一個劍花,就看見劍尖冒出一團火焰出來。陳輕牧左手一伸,便將那團火焰給抓在手裏了。然後他左手一扔,將火焰扔到了床頭放著的那杯水裏。

這時所有人都看到那團火焰在杯子裏還在燃燒著,而最神奇的是這杯子是塑料的,火在杯子的上層燒,下層就是水。水既沒有將火澆滅,火也沒把杯子燒壞。

很快下層的水就開始被燒開了,開始冒出熱氣,然後開始沸騰,最後水被燒幹了,火也就滅了,而杯子依然一點事也沒有。

黃文翠一開始看到那團火焰時是嚇了一跳的,當她看到水和火同處在一個杯子裏時,是又震驚又歡喜。她甚至還將手伸到火焰的上方感受了一下,手差點還被燒到了。最後當火滅掉之後,她摸了一下杯子,還是滾燙的。

黎子君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倒是已經入了門的許清芸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她還是對陳輕牧的這手控火的功夫佩服得五體投地。她雖然能弄出來一團火焰,但是弄出火焰後的那些事情她是做不來的,尤其是將火焰放在杯子裏,和杯子和平共處,那需要極為高明的控火術才能做得到。現在的許清芸是完全想都想不到的,就更別說去做了。